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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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北为基础，准备来年进入老挝作战。”
      
      越南民军总司令武元甲接受了这建议，并于3月18 日召开军委扩大会议。提出了1952年大任务，即政治整训、坚持敌后游击战争和准备在9月间组织西北战役。与会总部负责及各师领导干部对组织这战役虽表示同意，但少对去西北作战战略意义认识足，顾虑很多。有担心供给困难，从平原到西北运输线很长，要动员大量民工，困难很大；有强调地形复杂，部队展开困难；有顾虑战役时间拖得很长，部队体力消耗大，减员大；有顾虑在少数民族地区作战群众基础薄弱；有担心主力转向西北，敌可能进犯富寿地区。
      
      胡志明主席对西北作战分重视，亲临会议，针对这些顾虑，作了耐心说服，并给予鼓励。要求中国军事顾问团要自始至终给予具体帮助。
      
      9月下旬，胡志明秘密访问北京，开辟西北战场，进行西北战役以及夺取抗法战争胜利战略计划问题，与中共中央领导进行商谈。中共中央向胡志明提出先夺取西北和上寮，逐步向南推进，以创造条件最后夺取红河角洲战略建议。胡志明接受了这建议。9月30日，胡志明从北京电告罗贵彼、武元甲：“与中共商量决定，西北战役只打义路，打山罗；打胜义路后，即向周围发展，建立革命根据地，修筑安沛至义路公路。并告，韦国清奉命回越南，帮助组织指挥西北战役。”
      
      经过长时间酝酿和准备，西北战役于1952年10月14日揭开序幕，至10月23日，第阶段战斗基本结束。共攻克大小据点35处，俘敌1200余名，毙伤敌513名，解放土地2000平方公里。
      
      在这阶段中，法军从河内先后空运个营增援西北。截止10月23日止，西北敌兵力有7个机动营、4个守备营，外加地方伪军和从黑水江以北溃散回去员，在山罗、莱州地区共约1万左右，分布在长达300公里、宽50余公里狭长地带。
      
      法国侵越总司令塔西尼，为了钳制民军在西北行动，10月29日调集了3个机动兵团，由北部地区指挥官戴·里那莱指挥，向富寿地区进犯，企图破坏民军后方以解西北之围。进犯之敌遭到民军在富寿地区两个主力团协同地方部队坚决阻击。同时，活跃在平原敌后地区民军主力部队也主动出击，迫使进犯富寿之敌撤退。该敌撤退途中，在号公路遭民军伏击，被歼400余。
      
      越民军前线指挥部，为了巩固与扩大第阶段作战胜利成果，解除安沛、富寿、和平侧背威胁，打开进入上寮开展游击战争通，巩固黑水江以北地区，11月15日开始了西北战役第阶段作战。民军以6个主力团兵力，渡过黑水江，向预定地区发起进攻。经6昼夜连续作战，解放了木州、安州、顺州、巡教等重要城镇，消灭了大量敌。
      
      在历时两个月西北战役中，共歼敌1.38万名，解放2.85万平方公里土地和25万口。整个西北，除山罗省那产和莱州省北半部外，全部为越南民军所控制。至此，越北根据地更加扩大和巩固了。
      
      西北战役结束久，韦国情奉命帮助越南组织上寮战役。上寮法军在印度支那重要战略地区后方。法军在越南西北地区遭受失败后，加强上奈防御，把桑怒建成有较强防御工事重要据点。该据点有3个营加1个炮兵连，共约1500防守，在桑怒以南与之互为依托川扩及芒绥，共有3个营兵力防守。
      
      发动上寮战役目破坏美、法在桑怒、川圹空军基地，支援老挝民武装斗争，为老挝抗战政府开辟根据地；巩固西北战役成果，并吸引那产之敌前往增援，相机歼灭之，使越南西北与老挝北部连成片。因而，这战役也西北战役延续，并为1953年至1954年冬春作战创造有利条件。
      
      上寮战役于1953年3月20日开始，越南民军两个师由富寿地区南进，4月6日到达木州地区，10日渡过马江，组织个轻装营日夜兼程，准备以迅速突然动作占领桑怒机场，切断敌退路。但在11日晚，民军个侦察排长投敌，泄漏了民军计划，桑怒法、伪军于13日拂晓在民军到达前便向南撤退，进攻战遂变为追击战。4月15日，终于在桑怒西南30公里处那侬村追上了敌，歼其个营。
      
      18日余敌逃窜至号公路，为民军西进部队拦截，大部被歼。这仗毙俘敌千余名，敌逃回查尔平原仅有220余。
      
      与此同时，从奠边府南下民军进展也很快。4月16日在会昏、索闹歼敌近200。同日，老挝民武装在越南民军配合下，进逼芒夸，守敌南逃。沿号公路进入老挝越南民军消灭了农黑地区法、伪军后，法军放弃扳班和川圹，逃至查尔平原，并派兵增援。在丰沙里和芒赛方向，民军攻占4个据点，法军向琅动拉邦逃窜，并调集4个机动营加强琅勃拉邦防御。
      
      上寮战役于1951年5月3日结束。共歼敌3个营和11个连，解放了桑怒全省和川圹省、丰沙里省各部分，扩大了老挝抗战根据地，使它与越南西北、越北根据地连成片，形成整个印度支那抗法战争大后方。
      
      在西北、上寮战役中，越南民军歼灭了法军大量有生力量，解放了西北和上寮广大地区，进步改变了抗法战争战略态势，吏法军塔西尼计划完全破产，迫其撤换沙朗，改派纳瓦尔担任印度支那远征军总指挥。1953年5月，纳瓦尔上台，制定了项企图摆脱被动、争取主动、在年之内使侵略战争转败为胜计划。
      
      纳瓦尔计划要点，主要有：扶持伪政权，大力扩充伪军，驻守据点，将法军集中组成主力集团，执行机动作战任务。实行先南后北军事方针，妄图于1954年春季以前全部占领南部、中南部解放区和游击区。以稳定印度支那法军后方。1954年冬至1955年春，在组建好机动主力集团基础上，集中全部兵力，与越南民军主力在北部决战，夺取决定性胜利。
      
      纳瓦尔计划出笼，受到美国政府赏识和支持。朝鲜停战后，美国为了实现其全球战略，加紧对印支干涉，决定对法国军援增加50％，并专拨4亿美元用以组建越南伪军，提供大量军事装备，以补充法军和武装伪军。为了施行纳瓦尔计划，法国从其本上和北非抽调了12个营增援侵越远征军。保大傀儡政权下令进行总动员，大抓壮丁，扩充伪军。从1953年5月至1954年3月，扩编伪军107个营，共增加9.5万。
      
      1953年8月，法军撤出那产，把那产全部兵力空运至北部平原，加强机动力量。至1953年秋，法军在印支战场共集中了84个营机动兵力，以便加紧对越南南部、中部和北部各敌后根据地和游击区进行清剿、扫荡。
      
      纳瓦尔计划法帝国主义在美国大力支持下，为了摆脱屡直失败困境，企图用军事手段解决印支问题所作最后努力。粉碎纳瓦尔计划，牢牢掌握战争主动权，断扩大胜利成果，进而夺取抗法战争最后胜利，成为越南革命战争指导者面临紧迫问题。为此，1953年8月13日，越南劳动党中央电请中共中央“对情况认识和今后作战方向问题”，“帮助提供意见”。
      
      出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中共中央于8月27、29日两次复电中国驻越代表罗贵波并转告越南劳动党中央，对纳瓦尔上台形势作了分析，对应采取军事措施，特别较长远战略计划，提出了意见。在8月29日电报中指出：
      
      首先消灭莱州地区之敌，解放率国北部和中部，然后逐步将战场推向寮南部及高棉，威胁西贡。这样做，可以缩小伪乓源、财源，分散法军乓力，使之陷于被动，扩大民军本身，主动地各个歼灭敌和逐步地削弱敌。这夺取赵北平原先决条件。
      
      这战略计划实现，足以击败法帝在越、寮和高棉殖民统治。但必须准备克服各种困难，必须作长期打算。
      
      先夺取西北和上寮、逐步向南推进战略方计，中共中央研究了印支战场情况，于1952年秋在北京向胡志明、长征提出来并为越南劳动党中央所接受了。这时，中共中央这方针，进步提出更具体建议。这战略方针与纳瓦尔计划战略指导方针针锋相对。实现这战略方针，将使纳瓦尔集中机动兵力、夺取战争主动权、先南后北地解决印支问题企图完全落空。
      
      为了进步在实施军事战略问题上向越南提供帮助，1953年10月10日，中共中央电告越南劳动党中央：任命韦国清为军事总顾问，负责帮助作战和军事建设方面工作。罗贵波为政治总顾问，负责帮助地方党政建设方面工作。毛泽东、彭德怀在韦国清赴越前，又对当面作了指示。毛泽东提出了为实现上述战略方针应采取几项重要措施。即用两个半师兵力攻取莱州地区，从越北和、联区各抽调批党政军干部向中寮和越南南部新区发展，迅速修建从越南联区向中、下寮通过号公路直达西原战略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