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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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立即派遣罗贵波为中共中央联络代表赴越，与印支共中央协商援越抗法重大事宜；派遣以韦国清为团长，梅嘉生、邓逸凡为助手军事顾问团，协助越南民军进行军队建设和作战指挥。鉴于当时中越边境主要交通线仍在法国侵略军控制之下，要大量援助越南，首先必须扫清边界敌军，打开条由越南通往中国广西交通线。经商定，中共中央决定派当时在云南工作陈赓将军到越南，帮助组织打开中越通边界战役。
      
      当时情况而论，向兄弟党和友好邻邦派遣军事顾问团，这在中国共产党历史上还第次，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亦无成熟经验。中国共产党在长期革命斗争中，虽然积累了丰富军事斗争经验，但要把这些经验成功地运用到另个国家和军队中去，则件分艰巨而又复杂工作。而军事顾问团能否正确地履行国际主义义务，胜利地完成所担负重大任务，将直接影响到越南抗法战争和中越两党、两国关系。
      
      对此，中共中央分重视，军事顾问团出国前，毛泽东、刘少奇、朱德等领导在北京接见，对军事顾问团赴越工作意义、任务作了明确指示。根据越方要求和越南革命斗争形势，中共中央赋予军事顾问团两项任务：帮助越南打胜仗，驱逐法国侵略者；帮助越南建设正规军队。毛泽东说，越南当今世界上最引注目地方，们此次去执行任务，具有世界意义。要发扬国际主义精神，要把越南民解放事业当作自己事业来做。
      
      “同志们去后第件事，要搞好同越南同志团结，特别要搞好与越南领导团结。”毛泽东说，“越南民族个好民族。近几年来，越南革命形势发展很快，成绩很好，要看起家。在越南群众面前，能表现出们胜利者骄做情绪。”
      
      刘少奇说：“大家要小心谨慎，要有看起家表示，能摆大国架子。们去后，除帮助越南建军、打仗外，要少发表意见。因为说多了容易引起误会。至于军事上，应当积极提意见，但要注意少批评，多做示范。可以多提办法，让家作决定。”
      
      “们帮助家，还要帮助得好。这只凭主观愿望好行，还要根据实际情况帮助得恰当。”毛泽东说：“遇事要同家好好商量，要有老实、谨慎态度。对待家缺点错误，可以告诉们，们也有过失败。多向们介绍经验教训，少讲‘过关斩将’。”
      
      “们还要帮助越南走自力更生路，们帮助唯办法，中国革命战争主要靠夺取敌武器打击敌，同时也靠自己生产武器。自力更生国革命胜利之本。”朱德操着浓重川口音说，“同志们要帮助越南打胜仗，定要从实际出发，有什么武器打什么仗，能照搬们原有办法，因为条件同了。必须学会取胜法军办法，必须会打既勇敢又巧妙仗。最重要巧妙，因为敌武器装备比越南强。还要帮助们把敌军工作做好。优待俘虏，这取胜宝贵经验。”
      
      “同志们还要发扬艰苦奋斗精神。”毛泽东最后强调说。“知，派们去地方很艰苦，面临着很艰巨任务，要打摆子，有牺牲危险，要多准备克服困难，要多作如意打算。们共产党要能够吃苦，要作长期艰苦奋斗打算，尽们最大努力，圆满地完成中央交给们任务。”
      
      在军事顾问团入越前，中共中央派驻印支共中央联络代表罗贵波，于1950年3月中旬抵达越北印支共中央所在地，首先与越方商讨如何帮助民军在边界发动次战役，打破法军对越北攻势和对边界封锁，开辟越南通往中国交通线，以利于取得中国直接援助。罗贵波边界战役作战方向和战役准备工作， 反复同越方进行磋商，并亲自勘察了交通线。为实现这战略决策，中共中央军委责成中南军区和西南军区，于4月初开始按计划完成对民军所需武器弹药调集、运输和支付；同时由广西省军区抽调个汽车团，开辟从柳州经南宁入越运输线，运送援越物资，为边界战役提供后勤支援。
      
      与此同时，根据越方提出要求，经中共中央同意，民军新建第○师和○、两个团开到中国境内，由中国给予更新装备和帮助训练。云南、广西两省军区奉命在云南砚山和广西靖西分别设立训练基地，并于5月中旬开始实施装备和训练任务。为解决在中国境内越军部队后勤保障和加强援越物资运送工作，中国民解放军总后勤部于1950年8月6日在南宁设立办事处。
      
      1950年7月7日，陈赓离昆明赴越，途经砚山训练基地，在了解对民军装备、训练情况和听取民军师、团干部介绍敌情后，认为把战役主要方向放在东北边界高平地区适当。陈赓在入越途中，继续进行细致调查研究，对法军兵力部署、作战特点、工事构筑及民军战斗力和干部思想进行了分析研究，初步形成了边界战役作战方案。
      
      7月27日，陈赓抵达越北太原市附近印支共所在地，会见越南领导。胡志明见陈赓，立即迎上前去，同热烈拥抱。早在中国大革命时期，胡志明在广州结识了陈赓，如今，这两位老战友又在越北战场上重逢了，当然分外高兴。陈赓在太原住了5天。每天，胡志明都和陈赓在起，大家促膝谈心，商量组织边界战役有关问题。
      
      当时，对于如何进行边界战役，众说。有极力主张乘法军备，先攻占号公路最北端重要据点高平。胡志明此征求陈赓意见，陈赓当即陈述了自己看法。认为，越南民军在越北战场作战指导方针，主要应着眼于消灭敌有生力量，以便改变敌强弱态势，争取自己主动权。从目前情况来看，民军还缺乏攻坚作战经验。而高平法军兵力集中，工事坚固，开始打高平，容易取胜。最好先打位于高平、谅山之间、敌兵力较少据点东溪，将号公路拦腰切断，痛打敌。然后南下围攻溪，迫使高平、谅山法军出援，民军可在中途包围们，消灭们。这样最后拿下高平比较有把握了。
      
      胡志明觉得陈赓意见很有理，立即主持召开中央常委会进行讨论，并作出决定，采纳陈赓作战方案。在作战方案确定之后，陈赓离开太原奔赴边界前线之前，胡志明邀请陈赓到自己住处共进午餐。两位老朋友边吃边谈，们共同回忆起大革命时期在广州、抗日战争时期在延安些往事。交谈中，胡志明对陈赓在制定边界战役作战方案时表现出来谋略分赞赏，顺口吟咏出这样两句诗：“乱石山中高士卧，茂密林中英雄来。”以此来比喻和陈赓会见，把陈赓称作运筹帷幄英雄。
      
      战役方针确定后，7月31日陈赓离开太原市，前往高平附近广渊，同越军总部和韦国清率领中国军事顾问团会合，起制定战役具体作战计划。当时，越南东北边界地区，敌军共有13个营约11000余，部署在第号公路北至高平南至谅山条线上。越军集中兵力2万多，其中包括中央根据大部分战略机动部队和边界各省地方游击队。8月16日，胡志明在高平前线召开高级干部军事会议。陈赓应邀在会上作了关于边界战役作战计划说明和报告。
      
      “边界战役作战计划，根据越北战场总态势和高平、东溪、溪、谅山、亭立线具体敌情以及民军实际情况，并考虑了敌方可能反应和变化而制定。”陈赓说，“高平地势险要，面环江，背靠大山，工事坚固，守敌较多（1000余），易守难攻，块硬骨头。进攻高平要渡水作战，而且只能从面进攻，既要打纵深，还要打增援伞乓。这对缺乏攻坚作战经验民军，困难尤多，容易打成得偿失消耗战。”
      
      “诚然，乘敌备，突然进攻，在开始时候可能有定作用，但能解决战术和技术上全部困难。”陈赓进步指出，“首战胜，对整个战役将产生利影响。因此，最好先攻打高平，而打高平与溪之间东溪据点。东溪守敌只有个营，设防甚坚固，而且孤立突出，有利于从南北两面相向合击，取胜把握较大。打下东溪，便把号公路拦腰斩断，使高平孤立起来。这样迫使溪、谅山敌可能出援，将为运动中歼灭更多敌创造有利机会。”
      
      “如果溪之敌出援，在解决东溪后乘胜攻取溪，最后集中全部主力进攻高平，并力争在运动中将敌聚歼。”陈赓强调说，“进攻东溪，胜利比较有把握，而首战胜利，对整个战役影响很大。便于口口把敌吃掉。”
      
      为了保证战役胜利完成，陈赓提出如下战役指导原则：即打歼灭战，打击溃战；集中优势兵力，先打弱，后打强；围点打援，争取运动中歼灭敌；打无把握无准备之仗，争取首战必胜。
      
      具体作战部署：用两个主力团首先进攻第号公路上东溪据点（东溪北离高平40公里，南距溪20公里），从中间突破；3个主力团准备打援；派两个营到溪以南阻击谅山方面援兵，留少量地方部队围困和监视高平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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