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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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条防线平行外侧，法军强迫成百个村庄、数万居民迁其占领区，制造条宽5至10公里“无区”地带。
      
      为了继续歼敌有生力量，打破敌在平原地区建立“暗堡群防线”，粉碎敌企图巩固占领区计划，巩同和扩大解放区，确保边界战役所赢得北部战场主动权。并为进步发展胜利创造条件，越民军领导经与中国军事顾问团研究，确定对北部平原和丘陵地区选择敌薄弱部分实施进攻作战，决心粉碎塔西尼点计划，扫掉其嚣张气焰。
      
      然而，交战双方军事实力来说，民军在平原地区进行较大规模运动战，困难很多。这里，法军据点星罗棋布，机动部队较强，地形开阔，交通便利，利于敌迅速增援和据点之间相互支援，也便于发挥炮、空火力。但对民军也有诸多有利条件，主要：中越边境已连成片，有可靠后方；部队经过休整，情绪高昂，机动力量有所加强，战斗力有了提高；平原地区居民稠密，群众基础较好，并有敌后游击队配合，又产粮区，可以地取得给养。
      
      平原作战第次战役为红河中游战役，又称为陈兴战役。这次战役于1950年12月25日开始，民军先向永福和北宁两省交界地区敌暗堡群防线进攻。战役第阶段以○师个团兵力，采取奔袭战术，出其意，速战速决，举攻克金英、多福、安风线5个暗堡群据点，歼敌500多。与此同时，使用新建师两个团阻击法军第机动兵团，全歼个北非营。战役第阶段采取攻点打援，集中5个主力团于永安北部地区，以部兵力攻占保竹据点，主力阻击来援法军第机动兵团，歼其部，余敌后撤。当民军追击至永安附近时，又遇法军第机动兵团和个伞兵连前来增援，民军即在番更地区进行阻击，歼俘敌百余。后来法军利用空旷地形，用飞机和大炮狂轰滥炸，并断向民军阵地投掷燃烧弹。民军为避免过大伤亡，遂于1951年1月17日撤出战斗。此役共歼敌个营，计1500余。
      
      在红河中游战役结束久，越南民军又在3月20日至4月7日，在海防以北约30公里18号公路汪秘附近地区发动了黄花探战役，又称东北战役。3月23日，民军顺利攻克兰塔、陆内、芒内、松周个据点，诱敌来援。但等了3天，敌出援。3月27日夜，民军又打下秘则、长白两据点。法军仍出援，对其遭到威胁地区，则加强兵力，依托工事固守，同时从附近基地用飞机和大炮杀伤民军。3月29日至30日，民军进攻冒溪矿区和冒溪镇两个据点，均未得手。由于时日拖延过久，当法军大规模出援时，民军因补给困难，已无力再战。此役虽歼俘敌1175，但民军也付出了很大伤亡。
      
      黄花探战役之后，民军稍许休整，接着又在宁平地区发动了光中战役。开始，5月28日，民军以两个师兵力于夜间奔袭宁平及号公路沿线敌据点，经两夜战斗，攻克宁平省会及其以南、东南共10余个据点，后又连续攻克了些据点。此役共歼敌3100余，攻克据点22处。
      
      以上次战役共歼敌6000余名，其中近半法军机动部队。民军在敌有飞机、大炮支援和力强、工事坚固、机动性高等作战条件下，经受了锻炼。红河中游战役首战告捷，有效地运用奇袭和攻点打援相结合战术结果。战役行动隐蔽突然，出敌意，使其据有优越条件能发挥。民军鼓作气，顺利攻下敌许多据点，并且在运动中歼灭敌援兵，解放了少村镇，使民军对平原作战树立了信心。黄花探和宁平战役，基本上仍采取攻点打援作战方法。在战役开始阶段，战斗也比较顺利，歼灭了部分敌，解放了些地区。但，法军在中游遭到沉重打击之后，指挥上已变得比较谨慎小心，并力图利用民军某些弱点，依托坚固防线和据点群、优越军事装备和交通条件，发挥炮、空优势和快速机动兵力，以摆脱被动挨打局面。因而，当民军在能迅速地解决战斗或等待打援时，敌往往能够迅速集中力量进行反扑。而民军方面，或因通讯联络畅、情况掌握及时而错失战机，或因后续力量继、兵力对比发生利变化，而能完成预定计划，致使战役未能进步改变北部战场局面。
      
      在平原地区次战役以后，驻越法军总司令塔西尼继续推行其“点计划”，着重在其占领区加紧进行扫荡和“绥靖”，力求巩固防御体系。到1951年10月初，已将民军在北部敌后将近百分之游击根据地摧毁；同时大力增兵，到1951年11月，法军在印度支那总兵力达33万多。这时，塔西尼认为夺回北部战场主动权时机已经到来。
      
      11月9日至14日，法军集中6个机动兵团，在空军、伞兵、装甲兵、炮兵、内河舰队等配合下，分两路向河内西南方向解放区进攻，路从红河右岸沿沦江进犯，另路沿号公路向和平进犯。
      
      14日占领和平，并控制沦江两岸及号公路沿线，企图收复海防、河内、和平、山罗走廊，重新分割越南北部，切断北部战场与中部战场联络补给线，达到消灭民军主力目。
      
      在塔西尼重新向越北解放区发动大规模进攻形势下，越民军总司令武元甲邀请中国政治顾问团领导罗贵波和军事顾问团领导邓逸凡等共同研究军事对策。认为敌大举进攻给越方暂时增加少困难，但，敌把大批机动力量使用在和平及其以北、以东广大地区，维护相当长交通线，这大大增加了民军消灭法军有生力量和向敌后开展游击战争机会。民军总部决定发动和平战役，以个师兵力组织较大规模运动战，又以两个师兵力深入敌后，地方部队和民兵给以配合，从南北两个方向，发展平原敌后游击战争，消灭伪军，摧毁伪政权，广泛建立抗战基层组织，恢复和扩大敌后根据地。
      
      和平战役从1951年12月上旬开始至次年2月下旬结束，持续了近3个月。据越方公布战报此役共歼敌2.2万，其中敌后战场歼敌1.5万。和平战役胜利，在军事上、政治上都有重要意义，首先恢复和发展了敌后游击根据地；第歼灭了法军部分有生力量；第粉碎了法军企图切断越方南北交通线阴谋；第进步增强了部队和民群众长期抗战胜利信心。
      
      中国军事顾问团在帮助民军建设和作战短短年多时间里，从边界到平原，民军都取得了很大胜利，敌后游击战迅速发展，北部战场起了重大变化。军事顾问团通过实践，逐步熟悉了越南抗法战争实际情况，遵照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指示，适时地向越方提出把作战重点转向西北和进步加强敌后斗争建议，帮助民军实现战略方向转移。同时，更有针对性地帮助民军建军工作，进行政治整训和技术训练，加强后勤建设，使民军战斗力显著提高。这对保证日后西北、上寮和奠边府战役胜利，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民军发动和平战役期间，针对法军企图切断越方南北交通线、扼杀民军敌后活动以巩固其后方阴谋。1952年2月16日，中国军事顾问团向越南民军总部建议：1952年作战方针，应大力开展游击战争辅以小规模运动战为主，但放弃有利条件下较大规模运动战；部队则轮流进行政治、军事整训；同时，准备条件，主力转移到西北作战。民军总军委采纳了军事顾问团上述建议。5月，总军委决定成立红河左岸战区，指定了战区领导成员，决定开展西北战役。
      
      越南西北部地区具有分重要战略价值而法军守备比较薄弱地区。它法军屏障上寮、钳制越北解放区，掩护红河角洲战略要地。它与东部平原之敌相呼应，对越南抗战主力和首脑机关所在地越北解放区构成严重威胁。夺取这要害地区，便可与越北解放区连成片，形成背靠中国、南连上寮、地域辽阔稳固战略后方，对创造条件夺取红河角洲，推进全国抗战胜利，具有极其重大意义。
      
      当时，西北地区法军只有8个营又41个连兵力，分散守备144个据点，其中约有40个据点驻守至两个连，其余据点通常只有至两个排防守，大部分伪军，战斗力强。些重要据点工事建有钢筋混凝土碉堡和掩体，其工事大部为土木结构。避开敌防御较强红河角洲地区，向敌防御薄弱西北上寮地区进军，中共中央研究了印支战场情况，吸取平原地区次作战经验教训后提出正确战略方针。
      
      为实现战略重点转移，开辟西北战场，进行了长时间酝酿和准备。中共联络代表罗贵波于1952年初从北京回到越北，根据中共中央指示，兼管军事顾问团工作后，考虑民军全年作战和建军计划，经过认真考虑，并报经中共中央军委批准，遂向越方提出如下建议：“在雨季前以继续开展游忐战争为主，大部分主力进行整训，西北方面，上半年做好准备工作，下半年先解决山罗、莱州、义路之敌，并巩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