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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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溪之敌出援，在有利地形歼灭之，然后进占溪；如果溪守敌出援，在东溪战斗解决后，乘胜全力聚歼之。最后以全部主力进攻高平，也力求诱敌出援，在野战中歼灭之。整个战役预计30到40天完成。
      
      经过讨论，民军总部领导致同意了陈赓意见，胡志明批准了作战计划，并指示：“此次战役只能打胜，能打败。”要求陈赓“包下这个战役胜利”。陈赓表示，定尽力帮助打好这仗，但打胜仗主要还靠越南部队指战员和民群众。
      
      边界战役头仗按原定计划进行。9月16日，越南民军向东溪法军据点发起进攻。至18日上午，全歼东溪法军300多，活捉敌指挥官。越南民军初战告捷，进步鼓起了全军决战决胜勇气。
      
      这天下午，正当陈赓思索着下仗打法时，胡志明主席来了。兴致勃勃地把自己新作首汉文侍，抄赠给陈赓将军：
      
      携杖登高观阵地，万重山拥万重云。
      
      义兵壮气吞牛斗，誓灭豺狼侵略军。
      
      陈赓读着胡志明诗作，分高兴地说：”好！胡主席下了这么大决心，法国侵略军个也跑了！”
      
      民军攻克东溪，使法军在东北边界防线被拦腰斩断，高平完全陷于孤立，成了既难固守又难撤退包袱。河内法军指挥部为了摆脱这种被动局面，很快在溪集结了4个营，组成机动兵团，由勒巴热中校指挥，伺机向北进犯，以接应高平之敌撤逃。同时，调集5个机动营进犯太原，威胁居于太原、宣光两省交界地区越南党政军首脑机关，以吸引东溪地区民军主力，为高平之敌撤退创造条件。
      
      按照原定计划，民军在东溪战斗结束后，如援敌来，便攻歼溪之敌。但据侦察获悉，溪守敌已增强4个机动营。在此情况下，乃继续掌握情况，伺机歼敌。为了迷惑和调动敌，陈赓于9月28日建议民军前线指挥部，派出第团向溪以南实施佯动。此举果然奏效。敌误以为民军主力南下保卫太原，乃将其预定出援计划付诸实行，遂入圈套。9月30日夜，法军勒巴热兵团从溪北犯，企图重占东溪，接应将由高平南撤萨克东兵团。10月3日，高平萨克东兵团弃城南逃，企图在勒巴热兵团接应下摆脱困境。陈赓和军事顾问团领导研究了战役发展情况，认为当前敌态势对分有利，非常难得歼敌良机，必须坚决、彻底、迅速歼灭勒巴热兵团，然后再集中全部主力歼灭萨克东兵团。
      
      这个决心能有任何动摇，也决能再出任何差错。为此，陈赓于10月5日致信胡志明，建议鼓励前方指战员，坚持连续作战，要怕疲劳，怕牺牲，坚决把勒巴热兵团歼灭在谷社山地区，得手后转移兵力歼灭萨克东兵团，绝能让这两个兵团会合逃走。
      
      与此同时，陈赓把这作战计划电报中共中央军委。10月6日，毛泽东主席在给陈赓复电中明确指出：
      
      先集中主力歼灭东溪西南被包围之敌，然后再看情形围歼高平南逃之敌，此种计划正确。如果东溪西南之敌能在几天内歼，高平之敌又被抓住，谅山之敌又出援，或虽出援而军能分出部分予以阻隔，使之能妨碍军对东溪、高平两地之作战，则们可以取得两个胜仗。因此，除对东溪西南之敌必须迅速、坚决、彻底加以歼灭，即使伤亡较大也要顾惜，要动摇（要估计到干部中可能发生此种情况）以外，并要对高平逃敌确实抓注，使逃脱。并要对谅山等处可能出援之敌有所布置。只要上述点处理恰当，胜利们。
      
      当胡志明看过毛泽东给陈赓复电后，断然下决心，亲自命令前线指挥部，以○师和○团对包围在谷社山地区勒巴热兵团发动总攻击。号召全军指战员“忍受疲劳、饥饿，借任何牺牲，坚决歼灭敌”；并告诉们，“每时每刻都在等着们胜利消息”。指战员们受到很大鼓舞，英勇奋战，怕牺牲，紧紧咬住敌，让们逃跑。
      
      在越民军猛烈打击和围歼下，勒巴热兵团龟缩在山洞里，弹尽粮绝，用无线电报话机向河内法军指挥部喊话：“伤亡惨重，今晚看来个悲剧！”河内叫们逃跑。们说：“到处越盟军队，逃了。们派几架飞机来，把们吊走。”但，时间已经来及了。10月7日早晨，越军越过们背后“猫耳朵”山头，突然从上面向下猛攻。8日下午，全歼勒巴热兵团，生俘勒巴热及其参谋员。
      
      且说高平法军司令萨克东上校，10月3日炸毁高平发电厂，率部南撤。闻勒巴热兵团被困在谷社，烧毁全部汽车和大炮，离开公路，钻进山区，想同勒巴热会合逃命，路上被越南地方部队截击，每天只能蠕动几公里。
      
      7日，萨克东兵团离勒巴热所在地只有1公里时，胡志明给部队写信说：“抗战以来，军第次在运动战中连续战斗几天，这次大考验。们顾疲劳、饥饿、寒冷，努力歼敌，们已经勇敢地完成了这次考验分之，们要努力消灭萨克东兵团。”当日，越军从面方向敌展开总攻。至下午2时，全歼477高地之敌，生俘萨克东及其参谋员，高平省伪省长也同时被俘。此次对勒巴热兵团和萨克东兵团作战，共歼俘法军3000多。这抗战以来越南民军打次规模最大运动战和歼灭战。
      
      对此，印度支那法军总指挥部分震惊，慌慌张张地下令撤出系列据点。
      
      10月10日，进攻太原之敌在损伤600余之后，被迫撤离太原。民军在西北前线进行配合行动，也歼敌两个营，并迫使老街、沙巴之敌于11月4日撤离。在平原敌后地区，民军○师配合地方部队，歼敌700余，收复44个据点。和平之敌也仓皇撤退。至此，法军在中越边界防御体系完全崩溃，意义重大边界战役宣告胜利结束。中越两党中央共同制定战略决策得到了圆满实现。战役结束之后，胡志明主席派将缴获几瓶法国香摈酒和封信送给陈赓将军。陈赓将信拆开，原来胡志明写首汉文诗。诗文如下：
      
      香摈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敌休放回。
      
      边界战役民军首次大规模运动战，也次大规模进攻战和歼灭战，战果辉煌，共歼敌8个整营，毙俘敌8000余，缴获大批武器弹药，收复了5个市，13个县镇，拥有35万口，长达750公里边界地区获得解放，越北根据地得到扩大和巩固。这战役仅改变了北部战场敌态势，而且使越南军民经受了次严峻考验，为今后军队建设和进步夺取战争主动权创造了分有利条件。
      
      边界战役之后，越军在中国军事顾问团帮助下，乘胜向法军发起规模更大攻击。
      
      欲知详情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①“大西洋宪章”美国总统罗斯福和英国首相丘吉尔于1941年8月14日，在大西洋艘英国战舰上签署共同宣言。这个宪章规定了美英两国政策中苦干共同原则，提出了消灭希特勒法西斯制度必要性；承认民族自决权，首先自由选择其政府形式权利；解除侵略者武装等等，可后来美英政府违反了这个宪章规定。
      
      第章 再接再厉
      
      初战告捷士气高，连续攻击敌嚎叫；
      
      顾此失波难应付，越北形势好转了。
      
      虽说边界战役解放了中越边境广大地区，打通了与中国交通线，打破了法军对越北根据地包围，使民军有了较为广阔回旋地区。但，从越南全国战争形势来旨，法军仍占有很大优势，控制着整个南部和中部大部地区，在北部依然控制着口众多平原产粮区和具有重要战略价值两北山区，并加紧拼凑力量，企图夺回失去土地。
      
      越南民军，为了扩大边界战役胜利成果，粉碎敌企图，经过两个月休整，又在北部平原地区连续发动了红河中游战役、东北战役和宁平战役。之后，又于1951年12月至1952年2月，进行了和平战役。通过这些战役，民军进步发展壮大，而法国殖民主义者愈来愈感到力从心，为了把侵略战争维持下去，得越来越依赖美国援助。
      
      1950年12月6日，法国派原西欧联盟陆军司令戴·拉德·塔西尼出任印度支那法远证军司令。塔西尼上任，抛出了个点计划。这：
      
      ——紧急集中精锐欧、非籍部队，建立起支强大战略机动力量，同时大规模发展伪军。
      
      ——在北部平原和丘陵地带占领区周围，构筑钢筋水泥工事暗堡群防线，防线外围建立“无区”，以防越军攻击。
      
      ——加强对占领区和游击区“绥靖”和扫荡，大力搜刮力物力，进行所谓“总力战”。
      
      ——使用别动队、土匪、间谍及心理战、经济封锁、空军轰炸等手段，破坏越南解放区。
      
      塔西尼将军为了实施这个计划，在向北部增兵同时，收缩占领面，集中兵力控制红河角洲平原区，竭力扩大机动部队，增强红河中游战区防御。与此同时，加紧修筑从鸿基、东潮、北宁、山西、河东到宁平“暗堡群防线”，共113个据点，1300个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