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毁青”行为是违法的
牧人霖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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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名遐迩懒蛋子吴仁青,妈妈叫童雨晴,已经过世了,那童家兄弟姐。虽然平时很喜欢外甥吴仁青,但王守会拿开涮并刮拉上童家,确实愿意听了。
“魔怔”童为思说:说“快手王”,这话说得对啦,能夹枪带棒啊。小心去派出所举报……
王守会满在乎地说:举报啥?耍钱?哪只眼睛看到了?哪只手抓到了?但有件事儿可样,生产队时候,有名义上去“看青”护庄稼,可背地里没少往家掰青苞米棒子啊。亲眼所见,新手所摁啊。
原来,在生产队大集体时,每到秋天庄稼快成熟时节,都要组织“护青队”,重点晚上去看护庄稼。活儿挺遭罪,但都愿意干,特别童家兄弟,脑袋削个尖儿地争着要去。因为,但有权力,而且还有油水儿。有次,小心让王守会给碰上了……
童家兄弟脸色好看了,童为奇慢慢吞吞地说:守会,话可能这么说啊。过去事儿,那过去了,回头再提,没啥意思。当初大家都那么干,为啥呢?为了度命儿呗。有句老话说得好啊,说什么“打更睡觉,饲养员偷料,‘看青’监守自盗”,说啥意思?这些都天经地义……
王守会撇了撇嘴,截住了“磨叽”话,说:天啥经?地啥义?还天经地义,看得天打雷劈!
话儿赶话儿,碰撞出了火药味儿。“魔怔”眼里露出了凶光,要发作了……
“大太阳底下站着,们怕晒秃噜皮啊?”
扭头看,原来白哈达走过来了。赶紧笑着打招呼。
笑可笑,全都装出来。“磨叽”心里那个记恨疙瘩可系上了。
…………
童为奇平时乐乐呵呵、慢慢腾腾,废话连篇、谎话成册,却兄弟中最有心机,可以说睚眦必报。
王守会揭了兄弟老底儿,其实闲扯乱说,没必要上纲上线,但童为奇认为很严重。必须得收拾这小子把,然心中这口恶气出来啊。于,开始撺掇哥童为思,因为这——魔怔!自己装枪敢去放!
“哥,那天‘王快手’和咱们得瑟。么么,竟然把过去‘偷青’事儿给兜了出来,给点儿颜色,显得咱们童家太熊了。”
“挺窝囊。”童为思只随口答了句。
童为奇眼珠转了又转,说:说行,但说可中啊。哥,当时抓住可啊。这小子嘴上可没把门儿,要处乱讲,毁坏可名声啊。
童为思点点头,有些上火了。
“出去耍钱‘快手王’南北屯都走,万传扬开,让咱们哥们儿——特别怎么混啊?家大侄子以后可要娶媳妇——”
“别说了!必须收拾!”
股邪火已经冲到了童为思脑门子了,开始“魔怔”了。童为奇觉得到了火候,便在哥耳边儿磨叽起来……
…………
庄稼灌浆期需要充足阳光和水分。有条件家再追遍肥,上些“尿素”,更能促进玉米籽粒形成,到秋天能多打少粮。在月牙河大队却没谁去追肥,大家使用化肥意思还强,也没钱去买啊。
包巴音家在玉米地带了些豆角,可以解决家里吃菜问题。因为豆角秧爬蔓儿,缠绕着玉米秆会影响到它生长,所以带多,只在地中间有那么小片儿。
这天,吉雅和包代小挎着筐去地里摘豆角,结果却空手而归。吉雅左句“天杀”右句“缺了大德”地骂。包牧仁赶紧迎了出去,忙问咋了。
吉雅只顾骂,包代小眼里含着泪说:咱家苞米地中间带豆角那片儿,全让给放倒了!苞米和豆角都白瞎啦!
包牧仁听,进仓房操起镰刀往自家地里跑去!
这属于“毁青”啊,但缺德,而且违法。
包牧仁到地里看,气得嗷嗷大叫:这么么谁干?严重地欺负啊!
…………
包巴音口接口地抽烟,心里说:肯定得罪啦。压下去?心里气顺啊。捅出去?事整大了脸面好看啊。
包牧仁见爸爸犹豫决,说:爸,严重地“毁青”啊!这事儿咱们要认栽喽,以后家还更加得寸进尺啊?咱们没好日子过啦!
包巴音激灵,暗自说:儿子说得对啊!
接下来,包家立即向大队书记白哈达报告了。白哈达非常生气,通过大喇叭向全大队广播,希望“毁青”者主动站出来,然报案了!
再后来,警察来了。通过系列摸排取证,锁定了造事者——“魔怔”童为思!想报复王守会,结果走错地块儿了……
哥被带走,童为奇可坐住了。更担心啊,万哥顶住把自己交待出去,那个彻底完蛋啊。牙咬、心横,到供销社又酒又点心地买了网兜,提着去包家求情。
童为奇理由和条件这样:哥本身有魔怔病,要怎么叫“魔怔”呢?魔怔犯虎,犯虎撒疯,撒疯胡整,胡整——知怎么整到家地里了……肯定故意。们认赔,查查毁了多少棵苞米,算算到秋能打多少粮,只要们家苞米收,给们送过来。豆角也赔,可以马上去家地里摘。请高抬贵手,看鱼情看水情,乡里乡亲,杀过头点地,得饶处且饶。饶这回吧,下次再也敢了。只要们去和警察说说,绝对能给面子……
最后,童为思被“严重地”教育了通,写下保证书,被放了回来。
…………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月牙河大队与前些年相比,明显活跃起来了。
夏去秋来,收获有多有少,们有喜有恼。这个时候,老安家羊抢完“秋膘儿”又胖得圆滚滚了,个个喜。安算计着,等到了冬天时,母羊开始下羔儿,羊帮儿至少能增加了只……
…………
与安家样,由于农业体制改革推行,月牙河大队大多数家都有了好收成。当然,个别家还行,有闹个白忙活,有还把口粮都造败没了,这里包括那些懒蛋子、混子还有耍钱鬼儿等等……
“真扶起阿斗啊!”
“活字典”格根拍醒木,评书又开讲了:
春日东风时时好,夏日落雨处处青。
秋日满地拾金粒,冬日雪山似银锭。
祈求风调雨又顺,可惜心强命成。
终日锁眉愁何在?立志提剑斩杀穷!
众鼓掌。
“活字典”精神抖擞,下巴上小山羊胡都跟着颤悠,朗声说:
话说穷有穷活法儿,富有富闹心。没心没肺数那蜀国后主刘禅,小名阿斗。此思进取,只会整天吃喝玩乐,即使有诸葛亮这样名臣辅助和教导也无济于事,最终导致江山落入手中,还落下了“乐思蜀”这样千古笑柄。今天,们来说说“扶起阿斗”——怪只怪当初长板坡赵云赵子龙该进出……
年到头儿了,这段评书白哈达点,目想敲打敲打月牙河大队里那些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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