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习惯就好
白鹭成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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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香无奈:“大仙,知这东西脏,但它能省了洗裤子裙子功夫,也能让在外头勉强走动。”
说着,怕信似,穿好衣裙走了两步。
张知序感受着下面股又股热潮,双眼紧闭,又恨又羞。
嘴上说和亲眼看两回事,亲眼看和亲身感受也两回事。
现在感受生如死。
陈宝香反过来安慰:“习惯好。”
谁想习惯这个啊!
疼痛和适连带着暴躁情绪起席卷了,张知序坐立难安,脸色铁青。
偏这时泉来过来,咋咋呼呼地喊:“宝香姑娘,今日各大铺子掌柜都要来算账,您可要起去看看?”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让做事?
张知序抄起旁边花瓶想砸。
-等等。
陈宝香拦住,歪着脑袋想了想:先前跟说,张家这边有奸细?
,有将消息透露给了程槐立,但让对孙思怀起了戒备之心,还醒转开始催和张银月婚期。
张知序冷静下来,忍着疼:“行,去看看。”
陈宝香知张家有钱,作为这辈继承张知序,田产铺子自然更少了,去之前有所准备。
但进门,她还被震了个趔趄。
丈见宽庭院里摆了面长算盘,中间整整齐齐地站了两百来位掌柜,每个掌柜手里都捧着本厚账,见着泉进门,齐齐躬身颔首:“主家好。”
-天哪!
她朝大仙喊叫:这场面也太吓了!
-有什么吓,凡富贵家自己掌事,个月得见回。
陈宝香听,立马打起精神,摆出副见惯了从容姿态,还装模作样地拿起旁边茶盏撇了撇沫子。
张知序原本还疼得烦躁,被她这样子直接逗笑了:做什么?
-难得机会,可得练练?万以后嫁进高门了,凭这架势也能唬住。
说着,还挑高眉毛,挤出分屑分精明神情。
张知序:……
没忍住笑得咳嗽,结果咳,下头股热流汹涌而出。
“姑娘请坐。”泉给她在后头放了把椅子。
草木灰袋子好像兜住,血从侧边溢出了些许,张知序脸色很难看,可来都来了也没有别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尽量动弹。
前面掌柜开始汇账了。
以往听这个很仔细,任何假账漏账都会放过,可今日所有注意力都在身下黏腻之感上,心火上涌,焦躁安。
捱了半个时辰,听了几个掌柜声音,正想说奸细可能在这里头了,却又听见了个声音:
“近来上头对银号管制愈加严苛,程家又在对门开了新钱庄,们汇通行利润大如前了。”
耳朵微微动,张知序猛地抬眼。
。
前头泉听见后方茶盏轻碰动静,目光也变了,盯着汇通银号掌柜:“银号牵扯众多,烦请刘掌柜议后留步。”
“哎好。”嘴上应着,神情却大服气。
了,张知序想起来,这父亲朋友,早年来投奔张家讨生活,基于对过往交情看重,父亲让去了最赚钱银号。
刘盛看起来老实,做事也算勤快,在张知序幼年时还多次看望关心,以至于张知序接手家里铺面,让升为了掌柜。
这事泉还未必好处理。
正想着,腹部又股剧痛。
张知序吸着冷气问陈宝香:平日遇见这事,难成没什么法子?
陈宝香还在仔细观摩那些掌柜架势,暗自比划着学呢,听这话倒纳闷:能有什么法子?大家都这么过来。
-药呢?没什么药好使?
-那哪知,以前都没钱买药。
腹部舒服直漫延到了胸口,张知序有些气闷。
以前只觉得有钱无趣,没想到没钱更难熬。
-这才哪到哪。
陈宝香笑着开解:月事虽然疼,但起码致命,生孩子才最疼。
女子生产之事,男子至多有些耳闻,可能仔细打听。
可现在这样已经很疼了,张知序突然很好奇:什么样疼才能比这更难受?
-娘生时候,难产生下来,用剪刀将肚子剪开,将生挖出来。
张知序:……
下意识地捂住她肚子。
陈宝香仿佛已经放下了,语气平静:村里没什么好大夫——这事遇见再好大夫可能也救回来,她们说娘死之前直在喊疼,满屋满地都血,喊到最后没有力气了,咽了气。
大仙似乎被吓着了,半晌也没吭声。
她笑着安慰:这也倒霉遇见了,有运气好,也能平平安安生下孩子。
平安平安,疼也少了,连带着身下伤口,远比癸水疼上百倍。
腰上又酸又涨,胸脯肿痛,鼻息间还全血腥和草木灰味。张知序沉默地垂眸,心绪如暴雨中海面,久久难平。
“泉管事。”外头突然来了个,急匆匆凑到耳边嘀咕了阵。
泉听,很为难,想了想起身到陈宝香身边低声:“主那边有些情况,孙药神已经先过去了,这边走开,您可要跟去看看?”
身下本来全血了,还想让出门去奔波?
像火星子蹦到了油布上,张知序火气蹭地上来了:“也难受,怎见过来看看?”
泉愕然地张大嘴,想了半晌:“也好让把主抬过来吧……”
自觉失态,张知序扶额:“今日动了,改日再去。”
“好,那有什么情况再跟姑娘说。”泉察觉到了她情绪佳,溜得飞快。
陈宝香后知后觉地问:张知序要醒了?
-能吧。
刚想说自己还在这儿呢,那边怎么可能醒得了,却又冷防身上轻。
阵熟悉天旋地转之感将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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