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人人都有小秘密
牧人霖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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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凶化吉啊!
阿来夫见李冬阳走了,悬着心终于放下来,这才问李春草:李冬阳啥啊?好像挺怕。
“哪怕啊?”李春草笑了笑,说,“那哥。那俩哥们儿,个老个老,反正叫俩‘狗腿子’。”
阿来夫先惊,接着笑了笑,说:真像。
李春草:啥真像?
阿来夫随机应变地说:哦,说们哥俩长得真像。
李春草又呵呵地笑了,请阿来夫去家里坐。阿来夫想到李冬阳她亲哥,而且凶神恶煞熊样儿,想去她家里了。便说:进屋了,这次来特意告诉,那天在文艺汇演那里,外甥女儿月亮当天找到了。
李春草还乐呵呵地说:后来也听说了。亏得找到了,要,——会内疚。
阿来夫犹豫了会儿,还掏出兜里那封早写好又没敢邮出地信,递给李春草。而自己脸已经红得发紫、热得发烫。
李春草:这啥啊?
“信……”
李春草刚要打开看,阿来夫伸手拦住她,说:等走了再看。这好几天前写好,只没敢寄,怕寄丢喽收到。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再糊涂都能明白了。李春草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她自然知个男孩子给自己写信意味着啥。
阿来夫用眼睛余光瞄到远处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便识实务地说:春草,得先回去了,有机会再来看。
“好——再见!”李春草羞答答地说。
“再见!”
说完,阿来夫骑上车头也回地走了,像逃跑般,其实,还确实逃跑。
据说,阿来夫这次莽撞之行,竟然给李冬阳留下两个好印象:面对要打还敢迎上来,说明这“有胆量”;见到妹妹李春草没有纠缠休,说明这“很君子”。
这位看重江湖义气“哥”,后来在阿来夫与李春草婚姻大事上,真起了很重要积极作用。
…………
安辛氏特别喜欢孟静,如果有几天见,便有些想她,嘴里老念叨着。
莎林娜拿过针线笸箩开始缝补衣服,安辛氏又说上了:铃铃这小丫头,又有几天没来了吧?
“咱们月牙河村离红楼市区虽然算大老远,但咱家没个自行车,来回去接趟也挺费劲。”莎林娜笑着,又说,“顶针儿哪儿去了?笸箩里怎么没有呢?”
安辛氏:好好找找,没动啊?
莎林娜差把针线笸箩里面东西全倒出来了,哗啦哗啦翻腾了半天,还没有找到。她觉得很奇怪,这些东西放在火墙上边儿从来没有别乱动啊?
“会其其格用了吧?”
“其其格——”安辛氏话提醒了莎林娜,她冲着对面屋喊,“其其格,看到顶针儿了吗?”
“来了。”其其格答应着过来,说,“没有啊。这两天都没动针线笸箩。”
这时,悄悄跟在妈妈身后袁月亮偷偷地笑,看知她搞了鬼儿。
“萨仁,动姥姥顶针儿了?”
“‘点儿点儿,浑身净眼儿’顶针儿吧?”袁月亮仰着头问。
其其格:啊。谁教说啊?
袁月亮往炕上指,说:太姥姥教。她还教“大儿大儿,浑身净把儿”了呢。
“没工夫和‘破闷儿’玩儿,赶紧说顶针儿在哪儿呢?快去拿……”其其格还想“指示”,听到东屋里袁野开始哭了。
“问月亮吧,去看看袁野,又哭啥呢?”莎林娜说。
“这孩崽子,成天哭,快成‘哭巴精’了。唉,估计想把折磨疯了才能笑啊。”其其格说完,往东屋跑去。
安辛氏对莎林娜说:要,咱们找个先生给袁野看看吧,总爱哭可曲子啊。看家铃铃,天天老笑,笑得还那么好听。听见她笑啊,好像心里打开两扇门样,吃饭都香、喝水都甜。铃铃可真招稀罕。
莎林娜:妈,——然话这事儿得和商量商量,回头再说吧。月亮啊,好孩子,像弟弟总哭总闹。告诉姥姥,针线笸箩里顶针儿看到了吗?
“看到了。姥姥。”袁月亮笑呵呵地回答。
“在哪儿呢?”
“让藏起来了?”
莎林娜挺奇怪,问:啥时候从姥姥这儿拿走?
“拿。”
莎林娜更奇怪了,追问:拿?那顶针儿咋跑那儿了?它自己长腿儿了?
袁月亮:姥姥,顶针儿没有长腿儿,浑身还都眼儿,没有把儿。
安辛氏被逗乐了,说:这小鬼东西。几句话把都绕糊涂了。
莎林娜:月亮,告诉姥姥,到底谁拿?
“阿尔斯楞。”
“噢?”
袁月亮:阿尔斯楞送给礼物。藏起来了。
莎林娜笑了,说:啥?拿东西当礼物送给?阿尔斯楞太会送情了吧?
这时,其其格抱着袁野进了西屋,说:萨仁,赶紧把顶针儿给姥姥找找,没看姥姥着急要用嘛!
袁月亮有些委屈地说:藏起来了。准备送给铃铃,她都知什么顶针儿。上次和她说“点儿点儿,浑身净眼儿”她都知啥东西……
其其格刚要发作,莎林娜瞪了她眼,俯下身对袁月亮说:月亮,姥姥和商量个事儿,先把顶针儿借姥姥用用。用完了呢,还,完了再藏起来。行行啊?
袁月亮眨了眨大眼睛,点点头,转身跑了。
其其格:妈,惯着她吧。
莎林娜:小孩儿得哄,来硬行。
安辛氏笑了,说:大小啊,都得懂个情儿啊。也对,没有个情往来,没有味儿喽。
莎林娜给其其格使了使眼色,说:奶啊,想老孟家铃铃啦。
安辛氏望着窗外,说:家啊,算得上咱们家救命恩,忘得……
…………
秋天到了。
阿来夫和别家合伙往家收苞米,正在院里卸马车上苞米棒子呢,特木尔来到院门口儿,大喊:阿来夫,有信!
阿来夫惊!
全家都跟着惊:谁会给阿来夫写信呢?
草原有条月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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