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作者:铁树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8章/46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可努力依然次次无果而终，让次次失望和伤心。所以，有几次郑重提出，如果无法协调，只有离婚了。
      
      这次再次想和妻子认真谈谈，为了孩子，为了将来愉快生活，为了保留家庭完整，愿意再做次努力，但同时也下定决心，实在愿意再忍受下去了。有天正好孩子在家，决定两个好好谈谈。当进了妻子房间时，发现妻子躺在床上，脸色通红，表情痛苦。原来，她也感冒了。
      
      什么都别说了，看病要紧。关心地询问病情，妻子说头疼，而且腰部左侧疼得厉害。玉东带妻子到附近医院检查，拿了些感冒药然后到内科检查腰疼否因为肾脏或别地方出了毛病。医生检查之后说，肯定会内科方面问题，可能关节炎之类问题，最好拍个片子看看吧。髋关节也会有关节炎？还用拍片子？们对医生表示怀疑，但最终还接受了医生建议，拍了片子。放射科医生看片子说：“真有问题呀！但在右侧。”两当时楞了。诊断结果：“髋关节骨囊肿，建议手术。”
      
      这个意外结果让玉东心里全乱了，得放弃其，专心为老婆看病。拿着片子又去了水平最高第医院找医生诊断，医生说：“骨囊肿，而且必须尽快手术，否则有骨折危险。旦骨折，整个骨盆塌陷，后果堪设想。”本想让医生说没事、用理睬之类话，料这个医生话说得更吓。当晚确定了到省城骨科最好几家医院再做检查，以防误诊。
      
      在省城用两天时间跑了家医院，听了个医生建议，最后又做了个专家会诊，病情确诊无误，必须尽快手术。
      
      既然病情紧急如火敢拖延，从省城回来立即住进了医院，距春节只有几天，注定要在医院里过春节了。手术还算顺利，但手术后恢复很慢。病躺在床上能动弹，动疼，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都要玉东伺候。玉东痛苦而又无奈。
      
      间病房里有个病号，连同家属口拥挤在起，嘈杂而肮脏，空气污浊难耐，浑座难民营。每天玉东都要为妻子去医院食堂打饭，病想换口味了到街上饭馆要炒菜，尽力满足她要求，还要停地给她擦脸擦身子，倒屎倒尿，更换床单，天亮忙到夜晚，在病床边地上铺上几个沙发垫子打地铺陪护，深夜还要起身几次倒痰盂。
      
      玉东天天坚持着，疲惫堪。在尽力照顾好病时候，自己也多么希望能得到些关心和尉籍，可没有。唯让感到欣慰可以偷空与丽云联系下，诉说几句内心苦楚。从去省城检查到手术之后整个过程，丽云都表现出了对病关注，时询问病情，也提醒玉东照顾好自己。在这个阶段丽云表现出对少有关心，这给了极大安慰和鼓励。丽云信息成了这时期精神支柱，心里满怀感激。让玉东自己都感到有点吃惊，在这样个艰难时期，在自己妻子卧病在床时候，竟没有丝毫减弱对丽云思念。每当深夜病房里其都已疲惫地入睡，鼾声此起彼伏，玉东却常常难以入眠，这时总拿着手机反复回味几天里丽云发给信息，在遍又遍温习她温馨话语时，心里涌动着温暖和幸福，这时候天里最轻松快乐时候。
      
      有次丽云说下学期定到校学习了，因为家里可能有很多事情要忙，其中要搬新家装修房子；她怕陷入情感旋涡能自拔，实在害怕们关系发展到可收拾地步，这让她感到痛苦。丽云打算让玉东惊恐万状，立即回信息说：“此情相同，这种幸福痛苦。漫长假期，知在怎么忍受，若下学期果真来，肯定会失魂落魄，难熬时日。其实对自己如此之快如此之深爱上也分震惊，千年修来缘分，格外珍惜，已可缺少生命构成。能舍而去！”
      
      玉东反复哀求了好几次，丽云经住纠缠，又安慰说只随便想想，并没有决定，开学了还到校了，才让玉东放心。
      
      春节到了，医院了没有丝毫节日气氛，病和家属因这么倒霉地在医院里度过春节反多了分悲哀。玉东给丽云发了好几则祝福信息，也收到了她祝福，这对玉东来说应该最有节日感觉事情了。玉东直珍藏着丽云发给祝福语：
      
      “相逢首悠扬歌，相识杯醇香酒，相处那南飞雁，相知根古老藤。心静时总会默默地祝福，愿平安伴随甜甜蜜蜜生。”
      
      “愿布达拉宫神灵，祝心想事成！愿珠穆朗玛灵气，祝万事如意！愿青藏高原圣水，祝健康快乐！愿世界屋脊灵光为照耀吉祥！祝全家快乐！”
      
      在医院熬过了黑暗天，正月初，个吉利日子，玉东妻子终于出院了，告别了那个万恶病房。回家后妻子依然要卧床，玉东工作点也没有减少。但接着得考虑开学以后怎么办。想来想去，玉东只能选择放弃上学在家照顾妻子，但这也意味着放弃丽云，永远失去她！这让很痛心，可这必须选择。妻子在这时却表现出了少有宽容和理解，想让耽误学习，最终决定让孩子姥姥来照顾，玉东可以放心地上学去。
      
      漫长而苦难寒假终于过去了。玉东带着没能与妻子做深入交流遗憾，带着能尽心照顾病床上妻子愧疚，也带着对丽云深切思念，再次回到了学校，开始了下学期生活。
      
       
      
      『10』第章
      
      玉东到校第件事洗去旅途风尘，第件事约见丽云。漫长等待早已让迫及待。丽云回信息说也刚到校，路很疲惫，明天再见吧。玉东体谅她、心疼她，忍心让本来虚弱她拖着疲惫身体迎合自己。第天上午约她，说正和女同学在起，方便。有理，可以理解。下午再约吃晚饭，回信息说晚饭后见吧，点，小操场见。要到点？玉东早急得坐卧安了，她怎么那么能沉得住气？玉东实在想明白。
      
      手机上钟表终于迟迟地跳到了点，玉东认真梳理了头发，换上干净衣服，满怀着喜悦急切地跑步去小操场，要尽快跑到心爱身边。
      
      在微弱光亮映照下，玉东仔细而贪婪地端详着丽云脸，依然那么消瘦，依然那么让心疼，依然让那么喜爱。情自禁要揽她入怀，可她却拨开了手，说：“别这样。”玉东很意外，调皮地问：“怎么了，个假期见更加害羞了？”
      
      “害羞，”丽云很认真地说，“以后别这样了。”
      
      “为什么！”玉东震惊而解，“又什么地方做错了？”
      
      丽云很平静地说：“没做错什么。假期里考虑了很多。觉得们能再这样下去了。以前也说过，后果堪设想，怕承担了责任。们还保持好朋友关系，起说说话，聊聊天，做个无话谈好朋友。好吗？”
      
      “好！”玉东叫喊起来。“天天想，夜夜盼。终于等到了见到这天，没想到等来这样个结果！劝说过多少次了，怎么还能扭转呢！”
      
      “扭转了。克服了心理障碍。所以要再逼了，再逼完全离开，连朋友也没得做！”丽云坚定目光望着远处。
      
      玉东愤怒伤心得简直要爆炸了！积攒个多月思念和爱恋，到了眼前盆冰水泼下来，让寒冷刺骨。知自己此刻怎么竟然能够将满怀悲哀压抑下去，依然陪着她散步，接受她规定。对自己解释说：因为爱！有时甚至说清楚对丽云这种深挚爱到底种伟大还种低贱！
      
      仅仅个小时丽云说该回去了。玉东没有挽留，把她送到寝室楼下，心意沉沉地走了。丽云绝情再次打击了，简直无力再做争取，感觉自己虚弱之极。当在床上躺下之后，丽云发来信息：“旅途中风景再美，也只能把它们印在记忆里，永远别想带走。”
      
      玉东几乎愿回信了，但还想最后表白自己心迹：“会把永远印在心里。但也想把风景带走。”
      
      “在告诉，注意，旅途中有险滩，有暗礁，时刻当心脚下，注意气象，风霜雪雨随时都有，哪里有家好。”
      
      玉东伤心得愿再多说什么肺腑之言，转发了则祝福信息借以表白：“最好幸福把个记住，最好快乐有个在乎，最好辛苦有承认付出，最好朋友忘给祝福。”然后决定，再与她联系，害怕继续受到伤害。然而悲伤之中又吟出首小诗，又把它发出去做为最后表达：
      
      忍别
      
      含悲但辞瑶台去，醉卧春山梦亦休。
      
      赢得仙娥凌空舞，且任落花随水流。
      
      过了午夜了玉东还毫无睡意，悲伤而眷恋情绪发酵般在心中酝酿着，地下岩浆样要寻找奔突出口，终于它们变成首散文诗。因为丽云曾告诉她给自己起个笔名叫明媚阳光，把诗名定为：《致春日》。玉东把诗纪录下来保存着，权做自己曾经真爱过明证吧。
      
      致春日
      
      那在晨雾冰冷手刚刚拂过晨曦，敢相信自己眼睛，垂柳若隐若现，竟然泛出淡淡嫩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