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作者:铁树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6章/46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定球哥哑巴捉驴——闷逮了吧？与这个什么——英子，暗渡陈仓却让们知！保密工作做得错呀！原来保密局退休呀！”
      
      “纯粹主观臆断、无中生有、捏造事实、陷害忠良！”仙球义正词严、义愤填膺地说，“堂堂男子汉绝对会和这种剩白菜帮子同流合污！”
      
      狂笑之后老顶很认真地寻思：“最近发现英子变化小，反常态，换了个似。定有问题！”
      
      “说定有女同学也发现了她毛病已经引起大家反感，提醒她别太张扬收敛点儿？”玉东推测着另种可能。
      
      “也许。”仙球赞同说，“这半老徐娘难真老心老？这白菜帮子难真有要？——好了好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议，大家对这位革命同志以后多观察、多帮助，留意她每点思想变化，要防止迷途羔羊落入魔爪啊！哈哈哈哈……喝酒喝酒。”
      
      火锅热气烘烤得浑身暖暖，吃得尽兴，喝得酣畅，知觉间玉东发现自己又醉醺醺了。好在大家也都吃好了，同回去，路上玉东又给丽云发信息，她竟然在大操场散步呢。定在等吧。玉东顾上多找借口，让室友先回去，自己向神往地方奔去。
      
      玉东确喝得太多了，头晕得很，走路左摆右晃，如同驾驶着架被击中飞机拖着浓烟在低空盘旋，眼前路面、墙壁和小树，忽远了，又忽近了，有两次险些俯冲下来，次要撞到墙上，次要直栽地面。昏沉沉头脑中只有个明确目标：去大操场，去找丽云。
      
      大操场上有很少几个在散步，玉东摇晃着身子，在同样摇晃着夜色里搜寻着。很快确定在远处黑暗里独自徘徊那个身影丽云，直奔过去，把搂在怀里。丽云吓了跳，挣脱了，责怪：“哎呀，定又喝多了，身酒气！喝那么多干吗！自己身体爱惜！”
      
      玉东听出了责怪里包含怜爱，象受了她抚摩样心里泛起甜蜜涟漪，娇腻腻地说：“没办法，几个高兴。再说，要分别了，多喝了点。没关系，又没喝醉。丽云，想！”说着，双手又拢了来。
      
      “还说没喝多，都说胡话了。和在起呢还想个什么呀？”
      
      “胡话，想！只要和在起想。要放假了，假期该怎么过呀！”
      
      “好过得很，好好陪老婆，把忘了行了。”
      
      “胡说什么呀？怎么可能忘了呢？没有没有生活，没有知该怎么过。忘了自己也忘了！”
      
      “别说胡话了。假期里定好好陪老婆，把忘记，这样才会好起来。知吗？”
      
      “怎么能忘记呢？怎么说忘记会好起来呢？只有拥有才会好，没有有绝对好了！”
      
      玉东把丽云紧紧抱在怀里，耳鬓厮磨。
      
      丽云说：“看都站稳了，还说没醉！也走累了，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丽云找个地方让玉东坐下：“快坐下歇着，醒醒酒。”
      
      玉东坐，让丽云坐：“坐，还坐，定坐！——走了那么长时间，腿定疼了。坐下，给捶捶。”抓着丽云双肩把她摁坐下了，蹲下来要给她揉揉腿，丽云握住手让揉：“别揉了，歇着吧。们说说话吧。”
      
      “说什么呢？先说吧。”玉东势把头和双手放在在丽云双腿上。酒力上来了，晕得更很，只能这样俯在她腿上歇着。感觉这个姿势很温馨，很幸福。扭转脖子看着丽云脸，正俯视着自己，月光下她表情温柔而安详，像菩萨。“对，她菩萨，菩萨。需要她关爱和拯救。”玉东在心里幸福地想。
      
      “丽云？”
      
      “恩？”
      
      “象菩萨！菩萨！”
      
      丽云笑了：“又说疯话！小孩样。怎么会象菩萨？”
      
      “看象菩萨！”感觉自己真像个孩子，躺在妈妈怀里，温暖、安全又甜美。
      
      “告诉个好消息。”丽云高兴地说，“老公说买了辆新车，等着回家开呢。”
      
      老公、新车、回家，这几个词都针样刺扎着玉东敏感神经，心里又酸酸。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祝贺：“吗？祝贺！老公真棒！可变成了富婆了！呵呵。学会了开车回头也让俺坐坐行吗？”
      
      “当然让坐。等着吧。等学会了。”
      
      “唉，知有没有那个机会。”玉东无限感慨，“真羡慕，很幸福。可惜，老婆！要老婆定会好好疼爱，让幸福生。还好，老公也给创造了幸福生活。对只能有爱情了。”
      
      “还奢谈什么爱情？”丽云无遗憾地说，“干吗还奢望爱情？们都已经失去了奢望爱情权力。”语气有点激烈，似乎在责怪玉东合时宜。
      
      “，爱！还要爱！让离开！要永远拥有！”玉东说话已经带有深深醉意了，象在争吵，象在强迫。这让丽云有点厌烦，她说：“只喜欢与理智谈话，愿与癫狂交流。们本来只能做好友，干吗非要奢望爱情？只想把当成挚友，与分享快乐和忧伤，能找到心灵驿站，莫大福分。只知驿站否会漏雨、会坍塌？们直这样说吗？忘了还喝糊涂了？把当成谁了？能谁呢？对要求太高了！”
      
      玉东依饶，重复着刚才话。丽云温和地劝慰说：“今天神智有些清了，很担心。好好休息下，明天切都好了，别吓，别让放心。回到家会把忘掉，忘掉也得忘掉，否则们怎么开始新生活呢？现在开始试着把扔到边，看见了当块石头，别再见了。们也许因为学校生活寂寞单调，想找个说话聊天，仅此而已。过，心中总会莫名地记挂，这倒真。很欣赏诗才。生活有时让很无奈，谁也无法改变现实。吗？”
      
      丽云反复劝说玉东该回去休息了，她也能回去太晚，而且天很冷，可玉东在酒醉中越发固执，听劝说。丽云敢回寝室了，焦急地说：“太晚了，得回去了！们赶快走吧。听话，好吗？”
      
      玉东几乎要怒吼了：“要走先走吧，走！”转而又温和地说，“——先走吧，在这里坐会儿。”
      
      “行，放心。”丽云担心地说。
      
      “没事宝贝儿，没事儿，放心走吧，真想独自待会儿。”
      
      玉东在操场上独坐了好久。想理理自己纷乱思绪，可怎么也理清。但有点很清楚，那真爱丽云，真爱！而且这所从未有过爱。这个爱情到来让自己都感到惊奇和突然，也让自己感到震撼和折服。无法克服内心欲望，理智在丽云面前那样软弱无力。这种从未体验过爱让宁愿奋顾身地投入其中。愿意将这场注定没有结果爱情进行到底，让这场爱情尽可能延长，让这场爱情成为生命中重要部分，让这场爱情成为生命旅程最高峰！然而丽云反反复复总让心中没底，疑虑重重。多么希望两爱情能幸福和谐、帆风顺呀。
      
      当操场上只剩下个时，才天旋地转地回到寝室，倒头便呼呼睡去。到天明时才发现丽云在昨晚给发了信息：“回屋后，心绪难平，写下几行字，改日给君看。心惦念，莫冻坏了？难成眠。”
      
      英语考试结束这学期结束，有同学出考场打点行装回家了。玉东对期末最终到来感到万分恐惧，希望丽云能够推迟几天回家。两天前她玩笑话“写首好诗在学校待半天”正暗示了丽云其实也想多和起多待两天吗？当晚玉东约丽云共进晚餐，希望她能推迟回家，丽云迟疑了下说：“还没决定何时回家，到时候再说吧。”玉东顿时心花怒放，已经渐渐适应丽云含蓄了，丽云答应陪多留两天了！然而到寝前，接到了最好朋友电话，有件事情要无论如何定回家帮个忙，离了还真行。最好朋友请求帮忙绝对无法推辞，于情于理说过去，而且也没法说出拒绝理由，答应了。为了朋友，得牺牲难得与丽云在起宝贵时间！很痛心，但又无奈！心里又暗恨这位好友了。
      
      当第天玉东用短信把情况告诉丽云时，含蓄丽云依然平静回信说：“忙事情吧，们开学还可以见面呀。走吧，也走。”玉东给她发去了写给首词：
      
      满江红离别
      
      各奔东西，登长途，路凄然。望斜日倾沉，与君做伴。斑鸠合鸣双归去，独空奏琵琶怨。莫笑，此生太多情，离魂乱。分别后，遥相盼，身曹营，心在汉。想枕前软语，共谁温暖？背里偷涌相思泪，长叹有缘却恨晚。且自解，草长莺飞时，还相见。
      
      丽云回了首小诗：
      
      想见时难别更难，
      
      西风遒劲水凝寒。
      
      飞鸟无声独远去，
      
      游子寂寞只身返。
      
      晚上们厮守在起，做本学期最后眷恋。在大操场上们相拥漫步，回顾着相识相知以来情感经历，诉说着彼此情意和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