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老王家的能耐都让姓赵的学去了
又个咋咋呼呼！
听王长有儿子嚷着，说家狗让东北狮给弄死了，赵军万个信。
赵家从赵军太爷到赵军这辈，整整代打猎，也没听说这片大山里过有什么东北狮。
按照王长有之前说，赵军推测那所谓东北狮，应该老辈口中长毛大猞猁。
正常猞猁，毛见得多长，只有冬天时候，毛会比其它季节长些。
而长毛大猞猁，应该猞猁个变种，但体型比正常猞猁大，而且身上毛更长。
如果将正常猞猁毛发比作平头，那长毛大猞猁杀马特。
再加上猞猁都有络腮胡，被当成狮子……好像也有些勉强。
可论长毛、短毛，王长有家事，赵军都打算掺和。
先说两家这亲戚多少年都没有来往，单说今天接触到王家行事作风，赵军想和们打交。
眼看王长有、王杨氏拉着儿孙问东问西，赵军贴边溜着走，打算绕过车头，上车后跟王长有打声招呼，然后赶紧走。
可当赵军绕到车头前时候，王长有儿子王永峰无意间看到了赵军，准确说，后车箱里条狗崽子，听到王永峰们说话直在叫。
王永峰寻着狗叫声看到了赵军，看到了赵军开来解放车。
“爹！”王永峰下巴往前点，问王长有：“那谁呀？”
“嗯？”王长有愣，回头看到赵军，忙转回头拉过王永峰，：“老呀，快来认识、认识，这妹妹家孩子。”
“妹妹？”王永峰上下打量眼赵军，然后问王长有说：“永安……那个美兰家？”
“啊！”王长有重重点头，然后伸手招呼赵军，：“小子，这家舅。”
“啊……”赵军真想搭理这家，但即便再走动，两家也亲戚。而且赵军还小辈，再怎么满意，也能说走走。
要那样话，这件事赵军对了。说出去话，听到也会站位赵军。
这长岭村离永安屯还远，到时候王长有着这件事说，那难听话越传越难听。
这年头，尤其住屯子，可跟日后住楼样，没办法关起门来过自己日子。所以管什么事，只要成年，能大面上过得去，必须让它过得去。
“啊，舅啊。”赵军微微点头，张口和王永峰打过招呼。
“哎呦！”王永峰夸张地拉住赵军手，另只手拍着赵军肩膀，脸惊喜地：“这孩子长这么大啦？”
“舅，以前见过呀？”赵军顺着王永峰话往下问，王永峰说那话，像见过小时候赵军样。但般吧……没有赵军这么问。
赵军句话，问得王永峰“嗝喽”下，王永峰咔吧两下眼睛，听王杨氏在旁帮腔，：“舅没见过，但见过妈呀。”
“妈！”赵军听王杨氏话好像骂，在心里回了句，但面上显，只哈哈笑。
王家代口也都笑，然后听王永峰：“大外甥，那个伏虎将吧？？”
“呵呵……”赵军笑，没说，也没说。
“什么酱？”王长有问，王永峰：“伏虎将赵军！爹，没听郝叔说嘛，永安那头有个小伙子专门逮那大爪子。”
“哎呦！”王长有闻言，脸震惊地看向赵军，：“小子，那呀？”
好嘛，打王长有在村上见着赵军到现在，和老伴儿都没问过赵军叫啥名。
赵军又笑，也说什么。
而这时，王永峰问赵军说：“大外甥，来干啥来啦？”
“这嘛！”还没等赵军说话，王杨氏指着后车箱，：“这孩子来买狗，跟爸寻思别让孩子白跑趟，让把咱家那个狗崽子都抱走了。”
从王永峰咋咋呼呼开始，后车箱上条狗崽子叫，刚才王永峰也注意到那动静了。
此时听王杨氏这么说，王永峰忙看向赵军，：“大外甥，那狗能给呀，那舅打猎狗啊。”
听王永峰这话，赵军脸色沉，皱眉问：“舅，刚忌奶狗崽子，还没山上雪高呢？领它打猎呀？”
“……”王永峰被赵军句话噎差点没上来气，旁边那儿子王志杰忙：“兄弟，看这家那成狗都让东北狮踢蹬了嘛，这几个雏狗子，们拖拖，它成活了吗？”
“行，行！”赵军摆手，：“那们上车把狗抱下来吧。”
听赵军这话，王永峰、王志杰刚要动身，见赵军从兜里掏出个报纸包来，对王长有、王杨氏：“姥爷，反正钱也没给们呢，那这……都要了。”
刚才赵军都把钱掏出来了，可还没等查钱呢，王永峰爷俩回来打岔，把这茬岔过去了。
此时赵军也来脾气了，要卖狗，猪砂特么也收了。
“哎呀呀！”王长有闻言，连忙按住赵军手，：“小子，这话咋说呢？那咱说好事，哪能变卦呀？”
“俏丽哇！”王杨氏张口骂，但她骂她儿子，只见王杨氏巴掌抽在王永峰胳膊上，：“狗都卖给孩子啦，那还带往回要？要脸要脸啦？”
王永峰闹了个大红脸，但能看得出来，王杨氏在家般厉害，挨骂、挨打王永峰连声都没敢吭。
“小啊，姥儿做主了！”王杨氏回身朝赵军挥手，：“那狗，全抱走！”
“啊……”赵军闻言，看了王永峰眼，然后问王杨氏：“抱走行啊？”
“行！”王长有跟老伴唱和，先应了声，然后对王永峰：“外甥来给咱那个……，给那谁放咱家那猪砂收了，两给咱块钱呢。”
“啊……”听王长有这么说，王永峰眼睛亮，而赵军把包猪砂报纸包收起后，又从兜里掏出钱来，查出张大团结掐在手里，对王长有说：“姥爷，这百块钱给，完了那条狗和猪砂都归了哈。”
“归了，归了。”王长有笑呵地接过钱，拿在手里查，等查到最后张时候王长有抬头冲赵军“呵呵”笑。
这笑工夫，王长有手里钱没了。王杨氏夺过钱后直接揣在了棉袄兜里。
赵军淡淡笑，刚要说告辞话，却听王永峰：“大外甥啊，舅求个事儿呗。”
“啥事儿啊，舅？”赵军问，王永峰：“陪们上山走趟呗。”
“走……走？”赵军诧异地：“往哪么走啊？”
“们那狗，让东北狮踢蹬了嘛。”王永峰：“们当时也没敢上前儿……”
有打围失手因为大意，有打围失手因为突发状况，还有些打围失手因为装大了。
这第种呐，王永峰这样儿，没见仗时候信心满满，等见仗听山牲口叫，顿时腿肚子发软。
听意思，猛兽屠家狗时候，没敢上前。
赵军听说话都来气，忍住问：“舅，那没震枪啊？挺着啦？”
被赵军这么问，王永峰哭丧着脸，：“想打来着，完了摘枪，枪掉雪稞子里了。”
赵军：“……”
王永峰这么说，赵军没再往下问，没问王永峰为啥去看看狗？
枪边钢铁管，边木头把，掉进厚厚积雪里，能出溜出去老远。
等把枪扒出来，枪管里也灌了雪，清理干净，开枪炸膛。
想必也因为没枪防身，王永峰爷俩后来也没敢往前上。
“舅啊！”赵军压住心中想骂冲动，对王永峰：“家那头还有事儿，要搁村儿里找几个硬实跟去呢？”
“大外甥，这事儿得去呀！”王永峰瞟了眼旁解放车，：“那地方离咱家远，麻烦跟门跑趟，完了搁车，帮给那个狗拉回来。”
“啥？”赵军听得愣，瞪大眼睛看着王永峰问：“，舅？那狗都死了，还拉回来干啥呀？”
“大外甥。”王永峰脸苦涩，：“舅也怕笑话，也看着了，们家这条件也好。这大哥……”
说着，王永峰回手向王志杰那边比划，才继续说：“媳妇还回娘家了，扔下俩孩子，说们这家咋整？种那几亩地，春零夏，也打多少粮食，全靠跟大哥，们爷俩打围养活这个家。
那个狗，平常吃比们都好。这家伙扔山里头，可惜了（liǎo）了。”
其实赵军刚才问时候，猜到了王永峰要干啥，可当赵军亲口听王永峰说这番话时候，赵军还没忍住。
“呵呵呵……”赵军没骂，那毕竟王美兰那边亲戚，还算个长辈，赵军咋也能说难听话。
但赵军笑了。
听赵军呵呵乐，王家口面面相觑，知赵军乐啥呢。
幸灾乐祸？但又像。
“舅，那走吧！”赵军笑呵地向王永峰挥手，招呼：“上车，拉们去。”
“哎呦，大外甥。”王永峰高兴坏了，拉着王志杰上了副驾驶。
“慢点开车啊！”王长有、王杨氏在下面挥手，赵军闷声发动汽车，按照王永峰所指方向开出长岭村。
路上，王永峰、王志杰说什么，赵军“哼哈”答应，但时时地发出阵阵笑声，那笑声很爽朗，听得王永峰、王志杰父子心里发毛。
出村子山，山里有路，而且还有废弃火车线，都早先岛国小杂种修。
汽车沿路进山，开出约莫里地，王永峰让赵军停车。
赵军靠边把车停下，从车座旁边拿过半自动步枪，推门便下了车。
在车前碰头，王志杰对赵军说：“兄弟，把枪给看看呗。”
“嗯。”赵军抖肩膀，拿枪在手将其交在王志杰手中。
这棵枪武装部批下来新枪，王志杰拿在手里，很稀罕地摆楞两下，然后对王永峰：“爹，咱要有这枪，咱磕死那东北狮了？”
“可咋地。”王永峰拿过半自动，端起来像模像样地往两旁比划两下。
赵军瞥了那爷俩眼问：“舅，还有多远呐？”
“远，远。”王永峰把枪还给赵军，抬手指着前面山尖，：“看没看见？那顶上。”
“那咱快点儿地吧。”赵军持枪在手，催促王永峰：“给狗整下来，给们送回村儿，得赶紧走了。”
“那行啊。”王永峰：“等咱回去到家，高低得搁家吃口饭呐。”
赵军手提枪，手摇了摇：“行啊，舅，眼瞅要到过年了，家里、单位都堆事儿呢，忙得脚打后脑勺。”
“哎呦，这么忙啊。”听赵军这么说，王永峰有些失望地：“还寻思明天再来溜达、溜达，咱给那东北狮磕下来呢。”
“舅，那玩意干了。”赵军还摆手，：“听着都害怕。”
“嗯？”王永峰怔，王志杰接过话茬，对赵军说：“兄弟，还能害怕吗？伏虎将啊！”
“伏虎将，要打虎还行。”赵军笑：“但这狮啊，这整了。”
王永峰、王志杰大眼瞪小眼，俩脸皮明显没有王长有、王杨氏那么厚。
听赵军把话说到这份儿上，爷俩也再提打东北狮事，在前带路，领着赵军往山尖上走。
这片山连着永安林区，但没有林区那边大，山上大树也多，应该以前被砍伐了。
没有大树，积雪也很深，上到山尖附近时候，雪才没到小腿肚。
往前再走，见王永峰、王志杰父子跑了出去，赵军跟着过去时，见附近乱糟糟脚印，其中有狗脚印，还有圆溜溜形似猫爪足迹。
赵军家这边没有狲思邈，在这片山林里，能留下这种脚印，无非东北虎、东北豹、猞猁和山狸子。
山狸子也挺猛，但可能单杀条猎狗。所以，王家祖孙代口中东北狮，只能东北大猫科猛兽之。
无论东北虎，还东北豹、猞猁，赵军对付它们都有丰富经验。
此时赵军蹲在脚印前分析积雪厚度和留在雪地上爪子印，推测这东西小，体重得在百斤开外。
要说深秋或刚入冬时候，东北豹、猞猁中强壮雄性超过百斤，那有可能。
可这都月初，明天天了，再横山牲口，攒秋膘也消耗没了。
但这又可能东北虎，那只能老辈口中长毛大猞猁了。
在赵军分析脚印时候，王永峰、王志杰已经用绳子把条狗拴好了。
爷俩挺懂事，也没用赵军帮忙，们拖着两条狗往山下走。
赵军跟在后面，路观察着附近山形地势，当下到山肋时候，听有喊：“嗨！那谁呀？”
王永峰停下脚步，回应：“郝叔啊？”
听王永峰话，赵军猜来应该王长有、王永峰都提到过得老郝头子。
很快，两出现在赵军视线中，个老头儿、个中年，看相貌应该父子。
“永峰，打着啥……哎呦！”老郝头子话说半，看清了王永峰、王志杰拖狗。
“郝叔。”王永峰：“家狗都让东北狮踢蹬啦！”
“看呀！”老郝头子闻言，皱眉看着王永峰：“说，等外甥搁乡里过来，们再块堆儿去嘛！那有半自动，比枪快啊！”
听老郝头子这话，王永峰、王志杰都低下了头，看到这幕赵军嘴角微微上扬。
“哎？永峰。”这时，老郝头子儿子郝振宇，轻轻拽了爹下，然后转移话题问王永峰：“们爷俩还拖这狗干啥呀？找个地方埋得了呗。”
“埋了那能行吗？”还没等王永峰开口，赵军：“舅还指着扒狗肉卖钱呢！”
王永峰、王志杰：“……”
“啥？”郝家父子听得愣，郝振宇看向王永峰，：“永峰，哪有这么干呀？”
说着，郝振宇指着王志杰拖着条黑狗，：“给这狗前儿，也这么说呀！”
“哥啊……”王永峰刚要开口，听赵军：“狗都死了，还说这话干啥呀？”
郝家父子、王家父子闻言，齐齐看向赵军，老郝头子刚要开口，听赵军继续说：“舅家啥条件呐。”
说着，赵军手又指王志杰，：“大哥媳妇还跑了，扔下俩孩子。这家老老、小小，那小丫头才几岁呀？得在家洗衣服，洗慢了还挨骂，这都多困难啦？”
王永峰、王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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