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赵有财：我打的熊胆卖多少钱？
赵有财脸色铁青，牙关咬紧。也当着林雪面，赵有财才强忍着没爆粗口。
“切吧！”赵有财看向林雪，林雪摇头：“姐夫，哪敢切呀？”
赵有财嘴角扯，又听林雪继续说：“姐夫，告诉在哪儿切，在哪儿切呗。”
赵有财闻言，扭头看向身旁几，见赵有财向自己看来，李大勇自告奋勇：“大哥，切。”
“行。”赵有财：“这狗刚到家，整完它，以后上山它跟亲。”
说着，赵有财视线落在王强身上，：“强子，切。”
“才切呢。”王强把身拧，双手揣在袖子里，没好气地：“得罪……，得罪狗事儿，让干。”
王强话音刚落，赵家房门打开，王美兰推门喊：“咋回事儿啊？”
听到王美兰声音，赵有财眼睛亮，回身喊：“兰呐，来。”
“干啥呀？”王美兰快步走过来，眼看李大勇、林祥顺把红毛猎狗按在地上，而那红毛猎狗嘴里住发出呜呜声，王美兰指着那狗，：“这咋地，要咬呐？”
“什么咬呐。”赵有财说：“它尾巴都让家咬折了，小云她妈说得切下去。”
“啊？”王美兰吃惊，：“咋咬这样儿呢？谁咬？”
“那缺德玩意儿！”赵有财指东窗户根下狗窝，王美兰见状，忙把赵有财胳膊按下，：“快看看这狗咋整？家有消炎针给它打上啊？”
“姐呀，先给药找出来吧。”林雪跟着李大智管王美兰叫姐，听她这么说，王美兰应了声要回屋，但却被赵有财给叫住了。
“兰呐！”赵有财手把着王美兰胳膊，手指着那红毛猎狗，：“给它尾巴切喽。”
“啊？”王美兰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切？”
……
分钟后，红毛猎狗腿被绑在根原木上，叫抬进了赵家。
王强在赵有财催促下，将抹布勒在红毛猎狗嘴里。
赵玲点着了蜡烛，解孙氏手拿她们之前做棉袄，裁布用大剪刀在蜡烛火上反复烧烤消毒。
金小梅用擀面杖擀碎去痛片，王美兰进屋找出了前年邢给，治疗心脏药。那药里有特殊材料，在止疼方面有奇效。
赵有财接过药后，倒出多粒，顺着红毛猎狗嘴丫塞了进去。
西屋里，赵军、李宝玉、解臣吃着肉酱手擀面，外面事还用着们管。
张援民在门口看了会儿热闹，回到炕沿边坐下，笑着对李宝玉、解臣：“宝玉、小臣，们看那狗像像裴元绍劫赵云马？”
听张援民这话，李宝玉、解臣都乐了，吸溜着面条赵军抬眼看向张援民，心想张大哥咋光问俩问呢？过……那个裴元绍还有赵云马都谁？
“来吧！”外屋地，王美兰挽起了袖子，她抬手，解孙氏便把大剪子递到了王美兰手中。
王美兰拿着大剪子，来到红毛猎狗屁股后。
这时，林雪蹲在那里，指着红毛猎狗尾巴中间偏上个染血位置，：“姐，从这儿下剪子。”
王美兰看了眼，然后抻脖看着向上翻白眼红毛猎狗，：“救呐，给那尾巴绞喽，等着发炎该死了。”
红毛猎狗应该没听懂，但王美兰也管那个，这虐狗，这救狗啊！
随着王美兰剪子下去，被绑住红毛猎狗浑身绷紧顿，随即哆嗦起来，被勒住嘴里住地发出呜呜声。
这时，徐春燕、杨玉凤把晾凉凉白水淋过去清理伤口过，林雪看那红毛猎狗半截尾巴伤口，便对王美兰：“行，姐，还得再往上绞块儿。”
“那咋还绞呢？”李大智问，林雪抬手比划，：“这节骨头让虎子从当间咬折了，给剩那半节整下来，等伤口合上，它还得在里头烂。”
……
这晚上，红毛猎狗可遭老罪了。
等给红毛狗处理完伤再包扎好，已经过了点半了。
李大智、解臣把红毛猎狗抬上解放车后车箱，然后由解臣开车，手拿青霉素林雪和李大智挤副驾驶，其食客纷纷步行回家。
从到永安屯后，解臣、解孙氏直住在老太太家，们买房子也已变成了赵家狗帮疗养院。
被只耳抓伤青老虎，生产后给小狗喂奶小熊都被安排在了解家。
如今又来了红毛猎狗，解臣把青老虎带到了西屋跟小熊娘俩起，然后将红毛猎狗单独安排到了东屋。
在林雪准备给红毛猎狗打针时，解臣忽然想到事便问林雪：“婶儿，狗打青霉素有没有过敏？”
“有！”林雪应了声，然后针戳在了红毛猎狗尾巴根上。
……
奔波天，赵军也累了，等食客们都走了匆匆洗漱完，躺倒在炕上睡了过去。
觉睡到第天早晨点，这还听到外屋地有咳嗽声，赵军才睁开了眼睛。
起床后，赵军穿好衣服，下炕走出房间时，正在擀面皮王美兰看到出来，语气善地问：“爸咳嗽给整醒了？”
听王美兰这话，在旁边捏包子褶赵有财看向赵军，那小眼睛仿佛会说话样，向赵军传递着信息。
“没有，没有。”赵军：“自己醒。”
王美兰转回头，狠狠地剜了赵有财眼，赵有财高兴地：“这么瞅干啥呀？咳嗽，愿意呀？”
“会捂着点儿呀？”王美兰：“上山都知咳嗽、打喷嚏得捂着点儿，这知？”
上山打溜围，跟踪猎物时候，必须能出声，出动静惊着猎物，猎物该跑了。
但跑山冬天在山里跑，导致多数跑山气管都好。当想咳嗽或打喷嚏，实在忍住时候，摘下帽子捂住口鼻，这样即便咳嗽、打喷嚏，也能掩盖住大部分动静。
这些常识，赵有财跟王美兰处对象时候，可没少给王美兰讲，所以王美兰也属于半个内行。
听王美兰话，赵有财没好气地：“当打围呐？”
说完这句话赵有财拿着擓馅扁匙子，指了下赵军：“野猪？还狍子？”
最近赵有财在家待脾气见长，感觉调岗到营林保卫以后，还如以前在食堂做饭呢。
在食堂时候，礼拜还有天休息，可调岗以后，到礼拜天都没法消停。
至于上山嘛，算今天话，都在家天了。这天赵有财只上过天山。而那天，光顾着追黑老虎，还什么都没打着。
“擀面杖给闷那儿！”听赵有财话，王美兰举起擀面杖向赵有财比划了下。
王美兰心里还有气呢，昨天赵有财非让她剪那狗尾巴，让王美兰很高兴。
眼看两口子很愉快，但赵军也打算掺和。在准备回屋叠被时，见赵有财抬头，使下巴向点，问：“今天在家呀？”
“啊？”赵军怔，：“爸，今天在家。”
“在家，干啥去？”赵有财皱眉问：“出门来天了，回来还在家歇歇呀？”
“那个……”赵军迟疑下，：“会儿吃完饭，跟妈报下账，完了上永胜。”
“干啥去？”赵有财问，赵军手往屋外指，：“拿回来那些虾啥，想给姐送点儿去。”
“去吧。”还没等赵有财开口，王美兰：“给姐送点去，完了再给老丈家拿点儿。”
“哎，妈，知了。”赵军话音刚落，听王美兰继续：“儿啊，下礼拜小年了，咱家还没准备年货呢。”
“啊？”赵军闻言愣，：“妈，那开车拉上街呀？”
说完这句，赵军笑着指窗外，：“这回咱自己家有大吉普了，咱自己家车，拉进城好好溜达、溜达。”
“进城倒需要。”王美兰：“那回去，那瓜子、花生、糖啥都买够了，意思啥呢？这几天没啥事儿，上山给那野猪啊、狍子啥往回整整。”
“啊……行。”赵军笑：“妈，知了，这两天进山，给年货办了。”
听着娘俩唠嗑，赵有财心好，后悔刚才应该得罪王美兰。
但这几天在家干活，为商会创了收，赵有财脾气见长。在儿子面前，也没说软话，只闷头包着包子。
半个小时后包子出锅，家口坐在西屋炕上吃饭。
等会儿吃完饭，王美兰还会再包锅，正好两个小丫头起来吃那第锅。
这时，赵军咬口包子，抬头看向王美兰，：“妈，猪肉馅？”
“野猪肉大葱。”王美兰如此说，赵军追问：“老舅打？”
“嗯呐！”王美兰：“昨天上午老舅上山了，打个黄毛子，打个隔年沉。中午回来上小卖店找王叔，完了俩赶爬犁上去，给那俩猪拉回来，们给扒了。”
听王美兰这话，赵有财直用眼皮夹她。
王美兰并没看到，而继续对赵军说：“今天打春，咱晚上熏肉烙饼。”
今天1988年2月4号，立春。
按本地习俗，立春当天要啃春。
所谓啃春，吃春饼，啃萝卜。
“嗯，行。”赵军应了声，随后笑：“老舅现在手把可以呀，早晨上山，中午回来啦？”
听赵军这么说，王美兰也笑了，她：“老舅骑摩托车去，可快嘛。”
这时，赵有财终于忍住了，伸筷夹包子时候，对赵军：“明后天教骑摩托。”
“啊？”赵军怔，看着赵有财没说话。
“咋地？”赵有财小眼睛横，见赵军皱眉：“爸，骑自行车都会，骑摩托能行吗？”
说来也怪！
赵有财翻山越岭都在话下，运动细胞应该没问题，但会骑自行车。
赵有财也没机会学，当年吃大锅饭时候，公社有两辆自行车。忙时候，年轻都拿公社自行车练，赵有财也例外，但骑好。
“咋行呢？”赵有财：“老舅都能骑，还能骑啦？”
赵军、王美兰对视眼，王美兰也懒得搭理赵有财，只向赵军使了个眼色。
家里堆事儿呢，谁有工夫总跟吵啊？
等吃完饭，赵军帮王美兰把桌子捡了，赵有财则坐在西屋炕上抽烟、喝茶，王美兰个在外屋地包包子
这时候，赵有财来帮忙，王美兰也没叫，因为只要过了点，赵有财该上岗了，现在让自在会儿吧。
趁着王美兰包包子工夫，赵军拿着账本，坐在脚叉凳上向王美兰做个简短报账。
赵军这时跟王美兰说，河北各种山货价格，这样能让王美兰心里有个底。
至于分红、盈利那些，等晚上吃完饭，家坐在起再说。
听赵军说完大皮、灰皮、黄叶子价，王美兰：“这些玩意也这样了。”
“嗯呐。”赵军点头，：“灰皮、黄叶子价值高啊，那啥……那个大皮还行。”
“嗯，可咋地。”王美兰回应声，听赵军：“妈，记着那个石宝峰，卖咱那两张白貂皮得？”
“咋记着呢？花那老些钱收，还能记着？”王美兰：“儿子说，妈还想问呢？那两张皮子卖多少钱啊？”
“妈，猜。”赵军这样想给王美兰个惊喜，王美兰思索了下，：“万？”
王美兰说完，见赵军摇头，又猜：“万？”
赵军还摇头，但紧接着给出答案，：“万。”
“哎呦。”王美兰可见过钱，短暂惊讶后，感叹：“这玩意错，少啊。”
“可咋地。”赵军笑，又：“妈，咱还有比这值钱东西呢？”
“啥呀？”王美兰好奇地问，然后听赵军说：“金熊胆啊。”
“那玩意多钱呐？”王美兰问，赵军：“千。”
“那也行啊。”王美兰以为千个金熊胆价呢，想想之前买下山卖熊胆时候，铜胆斤才千多，那个金胆到两能卖千，王美兰属实挺知足了。
可下秒，却听赵军：“妈，说钱千，两万。”
“啥？”王美兰大惊，而这时西屋里传来“叮咣”声。
“这还起步价呢……”在赵军对王美兰说这话时候，赵有财从屋里出来，打断赵军话，并问：“打那熊胆卖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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