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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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8-5-2715:05:00
      　　陆劲望向窗外，平静地说：
      　　“杀第个女朋友。”
      　　“知。还在情绪最高涨时候干。”
      　　“没错，但其实，杀了她后，心情落千丈，糟糕透顶。那天晚上，把她丢在房间里，自己跑出来，想透口气，也许还想自杀……”陆劲叙述停了下来，望着窗外，玻璃窗上映照出脸，岳程好像看见了很多年前陆劲，个刚刚杀完，在深夜里跌跌撞撞寻找出路绝望年轻，岳程很想嘲笑，但看到脸上表情，又忍住了，禁住想听下去。
      　　“后来呢？”。
      　　“那天心情糟透了，走了很多路，也知自己跑到哪儿了，后来跑进了条小巷，那里有个卖红豆沙和宝粥路边摊，摊主看见，拼命劝吃碗，那时候已经累得走动了，坐了下来，连吃了碗红豆沙，知为什么，吃完后，心情平静了很多，觉得完全放松了。脑子也完全清醒了，回去后有条紊地处理了尸体。从那以后，爱上了甜食。”陆劲回头瞄了眼。。
      　　岳程注视着，有瞬间，有种错觉，自己正跟个红豆沙推销员坐在起，呆了半秒钟后，才醒悟过来，没好气地问：
      　　“想让表扬临危乱呢？”
      　　“那倒，只想告诉，紧张时候妨吃颗糖，有好处。”陆劲若无其事地笑。
      　　要命，被说，真想吃颗糖了！
      　　“这件事有没有跟号歹徒探讨过？”岳程板着脸问。
      　　“啊……们探讨过。完全赞同。”
      　　“这么说，也个嗜糖者？”岳程觉得这条新线索。
      　　“跟同，在办事过程中吃糖，平时从来吃。对来说，糖种兴奋剂。”陆劲又指了指那张被害名单，，“瞧，少被害身边都有糖，比如这个，她包里有半块黑巧克力。”
      　　这个被害名叫奚小云，20岁，名大学生。
      　　“得了吧，在这样小姑娘口袋里发现半块巧克力很正常。”岳程觉得这能算条共性，因为有被害身边有，有被害身边却没有。
      　　陆劲说话积极性好像受到了打击，马上收口了。
      　　接着分钟令尴尬沉默。
      　　岳程有点后悔自己说话口气了，解释：
      　　“只提醒，因为这被害共性，当然，也许说得对，再研究研究。”
      　　陆劲没说话，好像突然之间完全失去了说话兴趣，神情非常落寞。
      　　“陆劲，在想什么？”隔了至少15分钟，岳程再次打破沉默问。
      　　陆劲装作没听见。
      　　“有个问题想问。”
      　　陆劲仍然说话。
      　　“档案里说，会游泳，为什么能把救出那条河？”岳程问，同时用胳膊肘撞了下陆劲，希望这次问题能得到个明确答复，哪知被这撞，陆劲立刻痛地呻吟了声。
      　　“怎么啦？”岳程吃了惊，看到陆劲捂着自己胳膊，很想拉开陆劲衣服看下怎么回事，但又觉得这么做有点肉麻，所以只好又问了声，“到底怎么了？”
      　　陆劲没回答，岳程看见脸色苍白，额角上渗出了几滴汗珠，猜测汽车坠河时陆劲可能也受了伤，想到体格比瘦弱少陆劲在自身受伤情况下，还把从河里拽上来，禁觉得有些好意思，也知该怎么说，但什么也说又好像有点说过去，磨蹭了会儿，才终于开口问：
      　　“那……要要吃块糖？”
      　　陆劲回头看了眼，笑了笑说：“刚才在问游泳事吧。原则，自认为做好事，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