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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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8-5-2613:59:00
      　　晚上9点40分，C区公安局副局长级警司舒云亮还没有回家，自从妻子在两年前离世后，把自己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上，发现让工作来治疗悲伤确非常有效。此刻，正在自己办公室研究“号歹徒”连环杀案最新进展，这最近在S市爆发起连环杀案，由于案发地点大多都在C区，所以目前该案交由C区公安局刑事科办理，主办警官该科副科长岳程。
      　　岳程，想到这个名字，舒云亮心里掠过丝深深安。
      　　这小子上哪儿去了？为什么目击者说，有个白发男把另个男背上了河？陆劲有头白发，难这个逃犯救了？很奇怪，如果真这样，陆劲为什么要救？而且，陆劲档案中曾提到，会游泳，那条河又很深，为什么陆劲会没事？难良心发现？，可能。虽然在监狱里，狱警总厌其烦地教育这些犯重新做，总想让们认识到自己罪行，给被害造成伤害，但很清楚，们这些在根子上很难改变。在监狱里见过陆劲，那张冷漠苍白脸曾经给过很深印象。虽然没跟陆劲说过话，但当路过陆劲囚室时，那双盯着后背眼睛让禁住打了个寒战，由此觉得，这个会为自己所作所为感到内疚，个杀犯，而要个连环杀犯，学会从内心去珍惜别生命几乎可能。
      　　那么，为什么要救岳程？
      　　“滴铃铃……”阵刺耳电话铃声打断了思路，拎起了电话机。
      　　“喂，舒云亮。”。
      　　电话那头先片沉默，隔了两秒钟才传来岳程声音。
      　　“报告副局，岳程。”
      　　听到这个熟悉声音，舒云亮心头阵兴奋，从今天下午起，直在等这个电话。很想知为什么陆劲会救，作为岳程上司，还想知，岳程为什么要带陆劲去市局自首，结果为什么又没去？们现在在哪里？
      　　要问问题实在太多，该该信任这个刚刚被推荐晋升年轻探长也个问题。虽然认为像岳程这么聪明，按理说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犯如此严重错误，但心有时候难以捉摸，所以，还得小心。
      　　“副局，小岳。”岳程又报告了遍。
      　　稳住情绪，点上支烟，平静地问：
      　　“小岳，现在在哪里？”
      　　“现在在前往陆劲家乡路上，现在还搞清楚在哪里。”岳程。
      　　谎话，明显谎话。舒云亮想，这又在外国，在没有语言障碍中国，想问个路还容易？
      　　“在那里干什么？”动声色地问。。
      　　“在查号歹徒案子，预计大概明天晚上或者后天白天能回来。”
      　　“跟谁在起查案？”试探地问。
      　　“个。”
      　　“个？”
      　　“当然，还有犯，陆劲。要求配合工作，同意了。”岳程。
      　　舒云亮吸了口烟。
      　　“干得好。”声音低沉地说。
      　　岳程似乎并没有从口气中听出什么异样来，：“副局，有件事想报告。”
      　　“说吧。”
      　　“出车祸了，出事地点应该在离S市80公里左右国附近，车掉进了河里，”岳程顿了顿才说，“跟犯在车上有过次激烈搏斗，结果翻车了。”
      　　“们其实早找到了车，正在担心呢。受伤了吗？小岳？”假装关切地问。
      　　“没事，点小伤。
      　　舒云亮看了看腕上手表，现在正好9点45分，们发现那部车时候下午3点45分，前后正好相差6小时。问题来了，出事后，岳程为什么没有及时报告？为什么前后竟要耽搁6小时？
      　　“哪儿受伤了？小岳？”在黑色玻璃烟缸里磕了下烟灰。
      　　“头部。可能被车玻璃什么东西撞到了，流了点血。”岳程轻描淡写地说。
      　　可来报告下属说，没在那辆车里发现血迹。
      　　“那犯呢？”
      　　“也没事。”
      　　这应该句实话，舒云亮想。
      　　“准备带回安徽？”
      　　“说在那里也许能找到些跟‘号歹徒案’有关线索。”岳程。
      　　“需要支援吗？”
      　　“暂时还需要，”岳程忽然正儿经地叫了声，“副局。”
      　　“听着呢。”
      　　“觉得陆劲对这个案子关注很样，肯定知些什么，准备相信次，想给个机会，说，想给个较宽松环境。”岳程好像鼓足勇气才说了下面话，“所以，可可以暂时要抓？”
      　　舒云亮没有马上回答。
      　　岳程立刻：“想暂时给点自由有助于发挥积极性，说之所以会逃跑因为们没给公平参与机会。”
      　　“公平参与！”笑了起来。
      　　“副局，知这很可笑，但这想法。管怎么想，们只废物利用而已，您放心，始终在掌控中。保证，会把带回来。”岳程信心实足地说。
      　　“小岳，那要小心，可别被温和外表骗了，个手上沾满鲜血杀犯。”
      　　岳程沉默了下答；
      　　“可没有杀。”
      　　舒云亮深吸了口烟，笑：“这倒也。”
      　　很想知原因。
      
      日期：2008-5-2614:25:00
      　　当天晚上差多同时间，简东平在小区门口碰见了怒气冲冲凌戈。
      　　“简东平！为什么要骗？为什么要把个逃犯带到家里来？知知窝藏犯犯法！”见面，她用小布包甩了下简东平，嚷。
      　　“轻点！”低声喝。
      　　被这说，她立马收了声，朝边望望，发现自己话并没引起路注意，这才放下心来。
      　　“听说岳探长很厉害，审问起犯来，没有搞定，要那个陆劲被抓住了，把供出来怎么办？”她盯着脸，紧张兮兮地说。
      　　简东平看了她眼，问：
      　　“如果坐牢，会来探监吗？”
      　　“会！”她没好气地说，接着又跺脚，“如果坐牢，都没脸见了！整天到们局里来瞎说，说女朋友，要坐了牢，只好辞职了。那样话，可被害苦了！要找到工作怎么办？算找到，也未必个像样铁饭碗，要被解雇怎么办？那样没办法退休了，没办法退休没办法养老了……”
      　　“凌戈！发现真无情无义！行，明天到们局里来当着大家面跟绝交，这样等出了事，撇清了！”简东平恼火地打断她话，随后转身走。
      　　见真生气了，凌戈心慌意乱地追上了。
      　　“喂，要这么生气好好！？说来看，也说说而已，说这样会来看吗？那么势利吗？也许还给带好吃呢。”
      　　简东平回头瞄了她眼，心想也对，凌戈倒真个势利，没准坐牢了，她会哭得比谁都伤心。
      　　“到时候给带两个肉圆来行了。”口气缓和了下来。
      　　她瞪了眼，板着脸说：“简东平，这种时候别再开玩笑了好吗？如果真把供出来怎么办呢？总得想想办法吧。”
      　　“能怎么办？说用枪顶着呗，事实上，也确这么做。”简东平平静地说，“胁迫，还拿走了那件英国产蓝色滑雪衫和帽子。”
      　　“还抢了什么？”
      　　“没别了。”
      　　凌戈松了口气：
      　　“那天装得可真像，根本看出来们原来仇。”
      　　“对啊，想想，当初把送进监狱，怎么可能帮？”看见她真心在为自己担心，心情又好起来，忍住勾住她肩，亲热地凑近她脸，轻声说，“要为了，那天晚上，把送给岳程了。”
      　　“为了？”她很吃惊。
      　　“如果那天帮逃过去，会开枪杀了，别忘了，岳程来时候，离最近，说能怎么办？难眼睁睁看着死在手里？所以，当时只能这么做。还记得说偷看事吗？”
      　　“哪有偷看？！”
      　　“故意让说这句话给听，为消除对戒心。”
      　　听了话，她气消了大半。
      　　“那应该过后把事情都告诉。”她嘀咕了句，随后又，“老实说，看上去可真像个坏。对了，真有个女朋友吗？记得那天让跟女朋友联系。”她忽然想到了这件事。
      
      日期：2008-5-2614:43:00
      　　“有。”
      　　“谁会喜欢个杀犯呢？难她觉得害怕吗？”凌戈很理解。
      　　“淤泥里也能开出美丽荷花。”简东平眼前浮现出陆劲和元元在巷口忘情拥吻情景，禁轻轻叹了口气，“虽然陆劲个杀犯，但对喜欢还有情有义。”
      　　“好像很同情。”凌戈。
      　　“同情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认识吗？”凌戈问。
      　　简东平正想回答，手机突然响了，条短信。
      　　翻开手机，发现短信竟然陆劲发来，内容：
      　　“J省K镇澎湖路28号，用名字存了个包裹，请尽快帮去取下，对起，本想打扰，只能以后报答了。陆劲。”
      　　立刻将这条短信转发给了邱元元，并在短信后又加了句，“去过之后给消息”，知她整天都在等陆劲消息，也知陆劲应该会把这条短信发给她，因为既然找到帮忙，意味着想打扰自己女。
      　　“谁来短信？”凌戈见神色对，担忧地问。
      　　“元元。”随口答。
      　　话音刚落，邱元元电话打了进来，简东平看那号码便知，这她为了情郎特意新买手机。
      　　“James，去吧。”邱元元说。
      　　“可……”
      　　“成全！只想为做点事。”
      　　简东平有点后悔给她发这条短信了，但又想，能够为自己喜欢做点事，也未尝种幸福，应该给她这个机会。
      　　“要陪吗？”问。
      　　“要。把身份证给了，在哪儿？”她好像正在开车。
      　　“在小区门口，这样吧，在小区对面便利店等。”
      　　“ok。分钟后到。”她说着，干脆地挂了电话。
      　　收线后，凌戈好奇地问：
      　　“邱元元吗？她要来找吗？什么事啊？”
      　　“她要办信用卡，要帮她作担保，所以来向借身份证。”。
      　　凌戈顿时停住了脚步，脸凝重地回头望着说：
      　　“给作担保，要慎重啊。尤其办银行卡。”
      　　看着她脸上严肃表情，噗嗤声笑出来：“放心吧，肉圆，什么？”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嗯，那倒。”
      　　觉得现在她特别可爱，于搂住她肩膀，轻声问：“今晚陪看电视好吗？今天午夜剧场有美国大片。”
      　　“怎么能半夜更呆在房间？爸看见会怎么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得出来，她有点心动。
      　　“爸才管这些呢。这样吧，允许穿着毛衣，穿袜子，坐在床上看电视，怎么样？”觉得自己已经够有诚意了。
      　　她立刻白了眼。
      　　“哼！谁稀罕！”她说着自顾自朝对马路便利店走去，看着她背影，心想，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说服她跟自己起看电视，因为今晚肯定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