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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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8-4-309:22:00
      　　精神病院李院长个说话简洁，办事颇有效率，这让岳程感到欣慰。们只花了到20分钟，谈完了需要谈所有问题。查完档案后，院长告诉岳程，1999年，这家精神病院只收治过位40岁以下女病。她叫童雨，入院时刚满18岁，她父亲告诉院方，她被强奸才导致精神失常。童雨在精神病院住了两年，2001年8月出院，从此以后院方再也没她消息了。她主治医生曾给她家里打过电话，想了解她恢复情况，但没能联系上她父亲，后来才知，刚出院久她搬了家。
      　　院长对这位女病有些印象，记得她很喜欢笑，有事没事总在笑。每次看见院长，她都会把自己当成个新闻记者，拿着个笔记本，跟在屁股后面，连珠炮似问，“可以耽误几分钟吗？院长，对巴以战争怎么看？美国下任总统觉得会谁？喜欢黛安娜王妃吗？这届奥运会说中国能拿几块金牌？”院长认为她曾经想成为个新闻记者，至于她有没有堕过胎，得而知，至少在入院后，没有发生类似事，而在这之前有没有过，她父亲也没提起。
      　　“她出院时，病已经好了？”岳程问。
      　　“这种精神上疾病要根治可能，她出院时并没有明显好转。”院长说。
      　　“那为什么出院？”
      　　“她父亲要求让她出院，失业了，支付起这里住院费和医药费。们曾经劝过，但费用也确个很实际问题，们又便为免去费用，旦开了这个先例，会麻烦断。”院长露出无可奈何表情。
      　　“这里有童雨照片吗？”
      　　院长遗憾地摇了摇头。
      　　“她来时候，们征求了她父亲意见，曾经给她拍过些照片，准备作为档案留底，但她出院后久，们发现她照片见了。”院长虽然满脸困惑，但似乎对探寻这件事谜底也没多大兴趣，解释，“们后来认为，可能被办公室后勤员整理时候弄丢了。”
      　　“这里常会出现丢照片事吗？”岳程问。
      　　“当然，但如果这么解释，又该怎么解释？”
      　　院长向岳程提供了童雨入院时登记家庭住址和其监护联系方式，还把主治大夫电话告诉了。岳程明白院长已经尽所能，把知都说了，接下来该去找那位给童雨打过电话主治大夫聊聊了。知今天获得信息对破案否有帮助，也知这个女精神病跟“号歹徒”到底有没有关系，但觉得试试也无妨，破案本来个大海捞针漫长过程。
      　　离开时候，问院长。“她住在这里时候，有没有除了父亲以外来看过她？”
      　　院长似乎没想到会问起这个，起身离开办公室，几分钟后，从别房间拿来几本会客登记簿。
      　　“都在这里了，自己查吧，凡来过这里，都得作登记。”院长把本黑色硬面簿推到面前后，便自顾自出门倒水去了。
      　　岳程个留在办公室里翻阅那两本登记簿。很快，当翻到2001年3月时候，个名字跃入了眼帘，接着，4月，同个名字再次进入视线。在2001年3月9日和4月18日两个日期后面，分别登记着同个名，笔迹相同，这名字岳程并陌生——“陆劲”！
      　　陆劲居然来看过童雨？为什么开始说？跟这女病什么关系？如果知自己会被查出来，为什么还引到这里来？陆劲到底在捣什么鬼？连串问题涌向大脑，忽然想到陆劲在楼下，对了，跟罗小兵在起知怎么样了！该叫陆劲上来，让这里好好认认？来及思考，便匆匆向院长告辞，向楼下奔去。
      
      日期：2008-4-3010:11:00
      　　车，还停在老地方。
      　　周鸦雀无声，个影也没有。岳程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喜欢太安静氛围，总觉得有地方该有声音，反之，会什么好事情。车里仍然暗着灯，跟刚才离开时样，陆劲头还靠在车窗边，但，前座空着，周围也没有，罗小兵呢？上哪儿去了？岳程忽然有种祥预感，慢慢靠近那辆车，手知觉地拔出了枪，
      　　诺大院子只有们辆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周静悄悄，院子大门口挂着两盏灯散发出微弱灯光。借着这半明半暗灯光，向车内再度望去，接着心猛地往下沉。
      　　对！陆劲白发！现在靠在车窗上黑发，
      　　妈！罗小兵！
      　　岳程觉得耳朵里仿佛突然响起阵刺耳声音，脑袋嗡地声，手心立刻出汗了。知出什么事了，但已经明白，在离开那20分钟里，这里曾经发生过场小规模搏斗，胜利者刚刚还副熊样陆劲。现在只希望罗小兵没事。希望这个口无遮拦小下属至少还活着！
      　　对自己说，冷静冷静。
      　　举枪对着车窗，慢慢矮下身子，先向车底下望去，车下空无，接着，慢慢挨近那辆车，猛地拉开车门。罗小兵身子咕噜下倒在身上。岳程连忙握住罗小兵手腕，先试脉搏，还好，还有气息，再看脑袋，没有血，没有伤。看来只暂时昏过去了，松了口气，用力摇了摇罗小兵，罗小兵慢慢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
      　　“罗小兵！罗小兵！”叫。
      　　罗小兵摸摸后脑勺站起身，好像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妈，小兵！陆劲呢？！”厉声吼。
      　　声音终于让罗小兵清醒了些。
      　　“头儿，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到哪儿去了？怎么会在车里？”岳程望着罗小兵脸傻相，真想给下子，但忽然想到个异常严重问题。
      　　“小兵！快看枪还在吗？！”提醒。
      　　被这问，罗小兵好像让鞭子抽了下，身子跳了跳，连忙摸到腰间，接着脸色变了，开始惊慌失措地在车里乱翻起来。
      　　岳程冷冷地注视着举动。
      　　用问，枪丢了。
      　　“罗小兵！到底出什么事了？”忍着怒气，问。
      　　罗小兵钻出车外，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抓着自己头发说：
      　　“摇下车窗骂，又说小便在车里了，想过去教训教训，等坐到旁边时，忽然用手指戳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抢了枪，猛砸脑袋，然后什么都知了。”
      　　“等等，怎么戳眼睛，手铐呢？没给开过手铐吧？”
      　　“自己开手铐，知怎么开。”罗小兵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又大又圆，虽然知陆劲怎么开锁，但知现在自己已经闯下大祸了，丢警枪严重失职。而且把枪拿走，还个连环杀犯，谁知会拿枪干什么！
      　　岳程真想把这个听话下属臭骂顿，但知现在最紧急骂。走到车前座，利索地打开了车里警方对讲机。
      　　“0287请求支援，0287请求支援，在唐山镇里桥附近，有名杀犯逃逸，请派立即封锁附近所有路段，排查路口所有可疑行，现在报告下逃犯姓名，陆劲，男，39岁，中等身材，白发，上身穿藏青色中式棉衣，下身为黑裤子，黑色布鞋，此极度危险，身上有枪。另外，请派至里桥青年路28号关爱精神病院。此地需要彻底搜查，完毕。再重复遍……”
      　　跟总部通完话，罗小兵问：“头儿，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表情知，这小子现在已经乱了方寸。
      　　“在这里等们。”
      　　又打了个电话给总部：“请立刻帮查下，邱元元家庭住址。邱少云邱，元宵元。对。现在要。”
      　　总部花了到秒钟给了回音。记录完毕邱元元家庭住址后，转身对呆立在边罗小兵说：“查查，还拿走什么。”
      　　罗小兵心慌意乱地摸摸身上，又到车上去翻了遍，随后答：
      　　“钱，拿走了钱。”
      　　“警徽还在吗？”
      　　“还在，从钱包里拿走了500元，还有些零钱。”
      　　身上肯定没钱。逃亡需要钱。岳程想。
      　　“这什么时候事？”问罗小兵。
      　　“走后大概分钟左右。”罗小兵越想越气，忍住大骂，“妈，这混蛋！活得耐烦了！要让抓住……”
      　　话被岳程暴怒声音打断了。
      　　“够了！罗小兵！走时候怎么跟说？无论跟说什么，都要靠近，，都听到哪儿去了？！以为被揍两下，条虫吗？个心狠手辣杀惯犯！陆劲没把搞个终身残疾算对错了。完全可以这么做！”
      　　“头儿！刚才……”罗小兵又气又悔。
      　　岳程平复了下自己情绪，口气稍缓：
      　　“好了，现在立刻去通知这里院长，让把所有员工集中起来，把该关门通通关上锁掉！”
      　　“说可能会躲进精神病院？”
      　　妈，现在给上课时候吗？
      　　“给快去！”岳程瞪了眼，厉声。
      　　罗小兵路小跑奔进了精神病院。
      　　岳程朝精神病院外面望去，心想这里地处偏僻，周都荒郊野岭，如果陆劲想逃跑话，估计跑远，希望地区派出所援兵尽快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