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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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南铁路多法国修建。法国殖民者侵占越南后，于1889年开始筹建河内至同登铁路线，到1908年才建成。在胡志明领导抗法斗争中，法帝国主义者在北方节节败退。退出越南前，对这条铁路线进行了野蛮破坏，炸桥梁，毁车站，起轨，整个铁路破烂堪。
      
      1954年8月，越南恢复和平，越南政府积极筹备修复这条铁路，胡志明主席要求中国帮助。当时中国还能生产这种米轨，毛泽东立即决定拆卸中国山西同蒲铁路上米轨运到越南，并配备了相应机车和车厢。在修路过程中，中国政府派出了许多有经验专家、技术员和工，同越南民并肩战斗，加速了工程进度。仅4个月，完成了河内同登——睦南关铁路修复任务。
      
      胡志明向参加铁路修复工作工、干部和战士写了热情洋溢祝贺信。在信中说：“同这条铁路，过去法国要10年才筑成；今天在民政权领导下，们在4个月中修复了……取得这成绩，首先由于中国慷慨帮助。目前，中国正在进行第个年计划建设，工作很多。然而，毛主席、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还派出专家和工同志来帮助们。这种崇高国际主义精神和中国民对越南民亲密情谊，使们非常感激。”
      
      10年过去了，铁路严重失修；加上敌疯狂轰炸，铁路又遭到严重破坏。要使其重新运行，得需要动大手术；但天大困难也吓倒中国援越铁路战士。们发扬了怕疲劳、伯牺牲和连续作战作风。支队抢修了宋化桥后，在河友线又接连抢修了北江大桥、安员大桥、市求第便桥、圻罗大桥，还抢修了西线外合桥、中线多福大桥。在1967年1—8月间，美机大规模轰炸同模车站、克夫车站、安员车站，铁路战士奋力抢修。克夫车站先后遭美机轰炸48次，其中41次受到严重破坏，指战员随炸随修，保证了铁路正常运行。
      
      1967年8月11日下午4时，美机出动了45架，多批、多方向地攻击了越南首都河内龙边大桥，龙边大桥正桥长1681米，高约20米，共19空，中间铁路，两侧公路。它横跨红河，南连河内市，通往河内交通咽喉，在政治、军事、经济上都有重要地位。这次轰炸，龙边大桥遭受严重破坏。支队立即命令团开通修建久轮渡码头，保证铁路运输，同时积极准备抢修正桥。
      
      当时，正值洪水季节，红河急浪涛涛。深水特大桥抢修，对于入越支队也头次。战士们趴在离桥面17米高梁顶作业。高空作业，上下困难，往往防空警报响后，还来及下来，敌机已经临空。然而，整个抢修工作有条紊。突然，架绞车失控，工字钢缓缓滑落，载着8名战士运料驳船正从桥下驶过。桥上桥下们惊呆了，场船毁亡事故要发生！在这千钧发时刻，战士张天尧挺身而出，把抓住制动杆，可在这瞬间，条大腿被下滑钢丝绳绞断了。咬着牙死死地把着制动杆，8名战友得救了，运料驳船得救了，可张天尧昏倒了！为了表彰英雄业绩，中国援越部队给荣记等功，号召全体指战员向张天尧学习。这样，经过18个昼夜奋战，于9月30日提前开通铁路、公路，24小时内，顺利通过27列火车，5小时通过400多辆汽车和6万余群众。
      
      在抢修被美机炸断铁路同时，支队将主要兵力、物力集中在抢建新铁路线和改建旧铁路线上。们克服了美机轰炸、酷热多雨、洪水泛滥以及易地取材等重重困难，于1970年6月5日提前完成了各项工程。据统计，支队共新建铁路正线117公里，改造铁路正线362公里，抢建铁路战备工程正线98公里，新建铁路桥梁30座，隧14条，新建和扩建各种铁路站、段20个，架设通讯线路1023对公里，敷设水底通讯电缆近8公里。以上工程总共开挖土石方和采砂石958万立方米。所有工程经双方检查验收，质量全部优良。
      
      专家们认为，中国援越部队各项援建工程圆满完成，但使越南河内以北地区铁路干线正线长度由508公里增加到554公里，而且由于整个线路系统得到改善，主要路段联络成网，因而运输能力成倍提高。仅河友线年运能力即由原来146万吨提高到280万吨，几乎提高1倍，有力地保障了越南抗美战争运输需要。
      
      在帮助越南修建铁路、公路同时，中国海军在帮助越南开拓“胡志明小”方面，也取得令赞叹成。
      
      1965年前援助南方物资有70％左右靠海上运输。对此，侵越美军司令威斯特摩兰坐卧安，决心下力气封锁海面。
      
      1966年开始，美军派出近百艘铝制快艇在南方沿海巡逻，这些船只，在美国航空母舰和支援舰火力掩护下，由南越伪军帆船协助，每天搜查400O只左右帆船、舢板和渔船。这样，中国和越南北方支援南方武器装备、军需物资通过海上偷运极其困难了。
      
      为了保证对南方支援，这时，经毛泽东批准，中国使用大量外汇开辟了条通过柬埔寨境内西哈努克港（即磅逊港）秘密运输线。物资运到柬埔寨鹦鹉嘴地区，再转运到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部队各个根据地和游击区。由于侵越美军剧增，战争规模断扩大；越南南方游击队扩大为正规军，部队扩充急需许多重型装备；加之整团整营运动战得以发展，消耗很大。这切单靠西哈努克港转运，已无法满足斗争形势日益增长着要求。这时，条通过老挝狭长地区崇山峻岭，抵达越南南方各根据地和柬埔寨鹦鹉嘴羊肠小——“胡志明小”开辟出来了。
      
      开始，在这条小上只能背、肩扛，后来逐步拓宽到能行自行车、牛车、板车和大象运输队。
      
      1965年，10万多中国援越部队抵达越南北方，使北方能抽调大批部队和青壮年有组织地开赴老挝和越南南方拓宽胡志明小。大批中国援助长春第汽车制造厂生产“解放牌”大卡车，奔驰在“胡志明小”上。有力地支持了南方解放战争。
      
      1966年夏，黎笋率代表团访华，主要成员有阮志清、阮文灵、武志公等。周恩来在大会堂亲切会见了们。周恩来在会谈中向越南领导重申了毛泽东主席话：“凡越南南方需要，们优先供应。”因此，越南南方部队身上穿衣服，手中拿武器，基本上都由中国提供。周恩来曾多次强调：“要把援助越南南方问题，看作国援外工作中头等重要事情。”对运往越南南方战场武器装备包装，具体要求有关部门：“要便于运输，便于携带，便于使用，便于隐蔽。”针对越南身材和体力，提出：弹药包装每箱最大重量也能超过25公斤，大米包装每袋50公斤。毛泽东还嘱咐有关部门“定要为越南战士配备蚊帐；给们制做压缩干粮要分量轻，营养好”。
      
      当时，为了满足越南抗美救国战争急需，中国军工部门还专门研究生产了专打直升飞机20毫米高射炮，为汽车通过弹坑而铺设轻便桥，以及排除磁性炸弹装置等。这些在南方战场上均发挥了很好效用。
      
      在援越抗美期间，中国向越南提供了数量大、品种多、范围广武器装备，除数以几万支（挺）轻武器外，仅在1970年至1972年间，中国向越南提供坦克300多辆，3000公里输油管全套设备，8万件避弹衣。这些都在中国国内紧急动员下加班加点赶制出来。这批批援越物资，大都通过“胡志明小”，通过穆嘉山口运到了越南南方。
      
      历史公正无私地记载了这样段史实：
      
      在越南劳动党、越南民“保卫北方，解放南方，统祖国”斗争危难之时，中国政府应越方政府请求，毅然派遣自己优秀儿女，由炮兵、工程兵、铁兵、通信兵、海军、空军、后勤运输等军兵种组成30余万志愿部队，援助越南民抗击美国侵略者，帮助越南民赢得了抗美救国战争胜利。
      
      但，这段历史至今还鲜为知，中国军队秘密进入越南，但所起作用却巨大。据有关部门统计，中国高炮部队和各工程支队防空部队，在越3年零9个月中，共对敌作战2153次，击落美国飞机1707架，击伤1608架，俘虏美国飞行员42名。
      
      中国工程部队援助越南构筑了北方岛屿、海防、鸿基等沿海城市和红河角洲防御工事，抢建抢修了横贯北越7条公路干线和安沛机场，抢修抢建越南北方东西铁路干线和迂回连结铁路线，从而构成了越南北方整体战略防御体系，保证了中国援越物资源源断地运往越南北方、南方，粉碎了美国侵略军妄图登陆北越占领河内罪恶阴谋。
      
      中国所以能作出这巨大奉献，完全靠国际主义精神。谁都知，当时中国国力并强盛，民生活并富裕。尤其在3年经济困难和“10年动乱”期间，中国民依然节衣缩食，惜作出民族牺牲，从义上、物资上、力上全力支援了越南民抗美救国斗争和经济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