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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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界战役结束，陈赓回国。后来红河中游战役、东北战役、宁平战役、西北战役、上寮战役等，都由韦国清带领军事顾问团协助越军相继展开。尤其奠边府战役举围歼16000余名法、伪军，宣告了法国侵越战争彻底失败。
      
      在1950年至1954年越南抗法斗争期间，中国向越南提供各种枪支11.6万余支（挺），火炮420门，大批配套弹药，以及通信和工兵器材等，黄文欢在回忆录中写：“1950年至1954年抗法战争时期，中国唯向国提供军事援助国家。国军队全部武器弹药和装备都由中国按预算和战役需要直接提供。”
      
      抗法斗争依靠中国支援，抗美救国斗争还要依靠中国支援。当胡志明主席来到湖南长沙与正在那里视察工作毛泽东主席相见时，两位老朋友握手拥抱。胡志明向朴素，在和毛泽东会见那天，还穿着那身米黄色咔叽布中山装，胡须长长，已经灰白。
      
      宾主坐定，毛泽东先开口说：“胡主席，来自越南，在湖南，咱们家子嘛！有什么困难？要有，要物有物，要客气。”
      
      毛泽东乡音虽然很重，但，胡志明都听懂了。胡志明汉语水平很高，仅能讲普通话，还能讲广东和上海话；对于中文，仅能看，还能写，中文诗词写得很漂亮。在向毛泽东介绍了有关越南战局些情况后，从中山装口袋里摸出了张纸，这张绘制着越南河内以北要抢修抢建12条公路示意图。
      
      在胡志明访华前1个月，即1965年4月，越南劳动党第书记黎笋、政府副总理兼国防部部长武元甲等领导，受胡志明委托，率党政代表团到达北京，要求中国扩大援越规模并向越南派出工程兵、铁兵和高炮部队。
      
      对于越方，中国领导可以说有求必应。4月8日，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华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代表中国方面明确表示，援越抗美国际主义义务，们义容辞责任，们方针：“凡们需要，们这里有，们尽力援助；们请，们去，们请们哪部分，们那部分去。这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们手里。”
      
      4月12日和21日，中共中央和全国大常委会分别发出指示和作出决议，号召全党、全军和全国民尽切努力支援越南民抗美救国斗争。
      
      4月17日，中央军委命令组建中国援越部队、、支队。
      
      4月21日，罗瑞卿总参谋长与武元甲会谈。
      
      4月22日，杨成武副总长在北京钓鱼台与武元甲举行第次会谈，中国援越部队进入越南些具体问题进行商谈。
      
      5月25日上午，当周恩来总理接到毛泽东主席关于与胡志明会谈电话通报后，立即召集总参和交通部、外交部等单位有关负责，开会讨论落实问题。
      
      周恩来向大家首先分析了国际形势，继而转向交待实质性问题：“关于交通问题，越方曾经向们介绍说，由于美帝封锁轰炸破坏，现在支援南方海运减少，公路运输也减少。方面要千方百计地继续组织海运，同时必须扩大下妄走廊，扩修支援南方公路。们部队要南下修路，所以要求中国帮助修北方路。这次胡志明主席带来了个示意图，要们帮修12条公路。”
      
      周总理面说着面从文件包里拿出份公路示意图，铺在桌上。稍微停顿了片刻，若有所思说：“这些公路，工程很大。肯定能同时并举，要分清轻重缓急。应该按照经济建设和作战需要综合考虑，但应以作战需要为主，这轻重问题；还有因地形地质同，好修和好修这个难易问题。为了应急，有路可以先修简易公路，粗通即可，但又能大简易，下雨冲毁了。总之，要按轻重、难易、快慢、粗固字方针来考虑安排计划。”
      
      认真、细致，抓到底，这周恩来贯工作作风。为了把计划落到实处，说：“修路施工力量，以抽工兵部队为主。筑路部队要随时考虑到敌轰炸破坏，要做到随炸随修，关于对付美机轰炸，们交通部、铁部要把们抗美援朝经验介绍给们。过，要根据越南战场新情况，断总结新经验。还要派些公路和桥梁专家去，帮助越南研究抢修技术。同志们，这个艰巨任务，又个光荣国际主义任务。们定要把这工作做好，定要做出个样子来。为了加强这工作领导，看由罗瑞卿总长挂帅，杨成武、李天佑副总长主持具体工作，计委、经委等有关部门要听候调遣。”
      
      周恩来讲到这里，呷了口茶，随后以炯炯有神目光看了看大家，又说：“同志们，们个大国，们又比家先取得了革命胜利，所以们有责任有义务帮助目前正在战斗越南民。过去们常说‘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现在援越抗美也保家卫国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帮助越南加固们南大门啊！”
      
      “同志们，们帮帮到底。”周恩来说，“们帮助越南修公路、铁路，还要帮助开拓水路。对越方要求，要予以满足。目前越南斗争非常艰苦，敌轰炸得很厉害。管陆路、水路，们定要想办法把东西送过去。们各个单位要以支前精神，以战斗作风来执行这个任务。们要以勇敢加智慧反对敌轰炸，战胜敌轰炸。……今天讲了这么多，看看同志们还有什么意见？”
      
      坐在周恩来旁边杨成武摊开越南北方抢修抢建公路示意图，提出两种兵力部署方案：“现场勘察还没做，但目前分析，种方案12条路展开作业，派兵10万；另方案先抢修抢建主要5至7条公路，出兵8万，视以后进展情况再酌定增减兵力。”
      
      随后，周恩来、罗瑞卿与杨成武等围在地图旁边研究起来，大家倾向于后种方案，过等与越南代表团商量后再定。
      
      “总理，”杨成武建议说，“能否由中央、国务院出面，成立个支援越南小组或什么机构，便于统组织行动？然由总参抓总感到压力很大，许多事情并非家能拍板定案。涉及面广，联系头绪多，非有个组织协调可。”
      
      “总理，们总参早有这个想法，也议过。”罗瑞卿补充说，“这问题已迫在眉睫，希望总理早日定夺。”
      
      “怎么样？”周恩来环视在座国务院部委领导问，“看可以嘛！”
      
      经过讨论，当场议定：为了统组织支援越南和统处理有关援越涉外事宜，即由外交部、铁部、交通部、总政、总后、海军、空军、铁兵、工程兵、总参作战部等21个单位有关负责同志组成协调小组，由杨成武、李天佑任正副组长。另由李先念、薄波、罗瑞卿、刘晓、杨成武、李强、李天佑等7组成领导小组，对中央负责，掌握援越方针政策和新增项目审批事宜。
      
      这样，胡志明张“示意图”，从上至下调动了中国方方面面。这工作落实之后，胡志明由董必武陪同到黄山休养。胡志明太操劳了，在那动荡定战争环境里，日夜工作，运筹帷幄。长期疲劳过度，身体天天消瘦下来。这次来中国，毛泽东和周恩来劝定要到黄山休息几天。
      
      黄山巍峨奇特山峰，苍劲多姿青松，清彻竭山泉，波涛翻滚云海，吸引着千千万万中外游客。早在1200多年前，唐代大诗李白曾赋诗曰：“黄山千仞，莲峰。丹崖夹石柱，菡萏金芙蓉。伊昔升绝顶，下窥天目松。”明著名地理学家徐霞客赞称：“岳归来看山，黄山归来看岳。”“薄海内外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
      
      胡志明和董必武两位老，并肩行走在青山绿水间，俩边观赏风景，边交谈。山风徐徐，满目青翠，顿觉心旷神抬。在工作员引导下，们来到个大瀑布前，直见飞流直下。瀑布落涧，发出隆隆巨响，腾起滚滚白雾。
      
      “龙瀑”源于天都、玉屏、炼丹、仙掌诸峰，出丞相源，悬在千仞青壁之上，飞流折而下，折潭，瀑折为，故名龙瀑；潭潴亦，故亦名龙潭。大雨之后，飞瀑宛如条白龙，腾空起舞，气势磅礴，堪与庐山飞瀑比美，古有诗赞曰：“飞泉让匡庐瀑，峭壁撑天挂龙。”
      
      胡志明在黄山停留期间，应邀援越中国部队、、支队，两个高炮师和个高炮加强团，正向中越边境集结。中共中央军委又作出决定：组建下属、、支队援越抗美修筑公路指挥部，先遣勘察设计代表团将于6月底入越。
      
      黄山风景虽美，但胡志明无心再呆下去，需要回国，回到抗美斗争前线。董必武特作《别黄山绝》诗赠胡志明。其中两首：
      
      美帝横行侵越南，军万逼凶顽。
      
      披发缨冠将往助，那能闲逸看青山。
      
      胡公更当事，好整以暇斗强横。
      
      既荷子肩愿卸，定将纸虎付牺牲。
      
      胡志明也作《游黄山日记诗》回赠董必武。其中首写：
      
      董公赠以长诗，欲作诗奉和之。
      
      可抗美救国事，完全占领心思。
      
      在胡志明离华返越这天，1965年6月9日，中国援越先头部队，浩浩荡荡出师友谊关，向战火纷飞、硝烟滚滚地方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