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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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招待会举行过之后，第天，10月9日上午，基辛格飞往巴黎同黎德寿继续举行会谈。这基辛格为谋求达成项关于越南问题协议而作第19次横渡大西洋之行。在头几个小时谈判会上，双方重申了各自立场。黎德寿对阮文绍政权进行了攻击，重申民族解放阵线9月11日建议，要求战争在军事解决之前必须先达成项政治解决办法——美国贯拒绝这种主张。看来，黎德寿在试探虚实，基辛格则为所动，双方坚持下。黎德寿对下步如何走，有点犹豫，遂建议休会两个小时。
      
      在休会期间，基辛格面在朗布依埃寻幽访古，边在盘算黎德寿为何要求休会。当回到谈判会场时，这个谜解开了。原来，黎德寿向基辛格提出项“关于在越南停止战争、恢复和平”9点决议之前，需要向河内最后请示下。基辛格认为，越方这个建议“重大突破”。河内破天荒第次表示了愿意把战争军事方面同政治方面分开来谈，从而接受了基辛格“双轨”办法，即军事方面问题由美国和北越解决，先宣布停火，接着撤退美军和归还美国战俘；随后，由南越敌对各方设法达成政治解决。
      
      黎德寿建议以协定草案形式用英文写，这“9点建议”主要内容：
      
      、美国尊重1954年日内瓦协议所规定越南“独立、主权、统和领土完整”。
      
      、“协定签字后24小时内”在越南南方实行停火，美国“在60天之内”把全部美军从越南南方撤走。
      
      、“在撤走美国军队同时”——也说在60天内——释放各方“被俘和被监禁全部员”。
      
      、“成立个包括3种同等成分取名为民族和解与和睦国家委员会政权机构以便督促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和越南共和国政府履行已经签订各项协定并组织普选。”
      
      、各方保证“尊重老挝和柬埔黍独立、主权、统和领土完整”；各方还保证“使用柬埔寨和老挝领土来侵犯其国家主权和安全”。
      
      、美国将为越南民主共和国和整个印度支那战后建设事业作出贡献；河内和华盛顿之间将建立平等互利新关系。
      
      、这项协定从签订时起生效。
      
      基辛格反复研究了这个草案，没有看出有什么破绽，只发现如下几个问题。第，停火只限于南越而包括柬埔寨和老挝。第，在立即成立个“国际监察和监督委员会”来监督停火问题上，草案写得含糊清。基辛格认为，必须成立支员足够国际部队，以便在停火后立即用来防止双方在停战后初期稳定阶段大肆抢占地盘。过，基辛格认为，这些问题可以解决。总来说，河内已经作了重大让步，为美国体面地撤出印度支那和归还美国战俘（也许在圣诞节前）打开了大门。
      
      基辛格当即请示白宫，并被授权抓紧时间，与北越代表继续谈判。第天，10月9日，双方谈了16个小时。10月10日又谈了16个小时。在这种万火急气氛中，分歧大部分得到了解决。基辛格和黎德寿实际已初步商妥了具体步骤时间表：1972年10月18日，美国停止对北越轰炸和布雷；10月19日，基辛格和黎德寿在河内草签协定文本。在此之前，基辛格将去西贡争取阮文绍同意协定草案。10月26日，两国外交部长——罗杰斯代表美国，阮维帧代表北越——在巴黎正式签署协定；10月27日，南越全境实行地停火。
      
      这时，谈判以及制订具体步骤时间表，进展之快，令几乎喘过气来。管怎么样，眼看要同北越达成协议了，基辛格显然有点得意忘形起来，竟然对西贡出席巴黎和谈代表封锁起消息来了。只向西贡代表泛泛地介绍了谈判进程，而有意隐瞒了双方已经交换协定草案并商定了具体步骤时间表这个关键性情况。基辛格心以为自己有办法对付西贡——堂堂大教授还对付了个调皮学生？基辛格已经辛辛苦苦地同北越谈了3年多了，眼看离总统选举只剩4周时间，这时心只盼拍板成交，“大功告成”。
      
      10月11日，双方又协议草案中些具体问题，进行讨价还价。而在这天，美国飞机轰炸了河内，法国外交代表机构被炸毁，法国大使皮埃尔·苏西尼负重伤致死。国际舆论哗然。法国提出了抗议；美国反战群众斥责尼克松用炸弹进行谈判。们担心，巴黎会谈也可能因为这炸而破裂。黎德寿私下对基辛格表示了满，基辛格赶快给白宫和角大楼打电报，争取到了暂停对北越首都轰炸。们俩总算渡过了这危险关头，仍按原定计划搞外交文件。双方都抱有希望，高潮即将到来，停火确实已在眼前了。
      
      在最后次会议上，基辛格同黎德寿趁着手下逐字逐句核定协定草案时候，进行了次长时间“倾心谈话”。们谈到了法国革命、美国革命和中国革命。基辛格对北越英勇屈精神称赞了番，并保证美国将帮助河内医治战争创伤。甚至还热情赞扬了黎德寿坚韧性以及在同意“双轨”谈判方式时所表现 现实主义态度。这两位外交家互相保证维护们商定各项原则，决让任何“未定因素”阻碍实现停火，阻碍越南民日后和解及重建疮疾满目家园。
      
      10月12日，基辛格飞回华盛顿，当面向尼克松汇报，工作受到了总统赞扬。
      
      10月17日返回巴黎，些未了问题，继续与河内代表进行商谈。这次随从基辛格来巴黎，有助理国务卿帮办威廉·沙利文，美国国务院在越南和印度支那问题高级专家；另位国务院法律顾问乔治·奥尔德里奇。们任务主要协助基辛格对协定草案进行逐章、逐条、逐句、逐字地进行审议。关于第条释放南方政治犯问题，春水坚持要全部释放，但遭到美方反对。基辛格此指出，必须取得阮文绍同意，谈判才能圆满结束。如果春水定要得到最大好处，到头来只会遭到阮文绍最大限度抵制，整个协定会有落空危险。然而，春水毫让步，指出，河内极其重视迅速释放全部政治犯问题。显然，这临时革命政府项重要要求。
      
      这场激烈讨价还价在个时限下进行。基辛格已告诉春水，当晚要动身去西贡，签订协议问题进步征求阮文绍们意见。欲知基辛格在西贡活动情况及阮文绍对协议态度，且看下文分解。
      
      第章 阮文绍作梗
      
      和谈激怒阮文绍，暴跳如雷瞎吵吵；
      
      痴心妄想保总统，从中作梗罪难逃。
      
      为了求得越南停战协定尽快签字，基辛格可谓“马停蹄”，地进行活动。1972年10月18日晚上抵达西贡新山机场。打算在南越只呆两天。自以为满有把握说服阮文绍同意协定草案，结果却出乎意料地遇到了麻烦。阮文绍集团处处作梗，死乞白赖地阻挠协定签字。
      
      基辛格为了向这位忧心忡忡南越总统兜售自己主张，纠集了大批来帮腔。这批中有：埃尔斯沃思·邦克大使、陆军参谋长克赖顿·艾布拉姆斯（曾任驻越美军司令，向大力主张推行“越南化”计划）、新任太平洋美军总司令诺埃尔·盖洛海军上将（刚从夏威夷飞来）、接替艾布拉姆斯在南越遗缺弗雷德里克·韦安德将军，以及美驻韩国大使菲利普·哈比卜，此1965年至1967年在西贡任职，后担任出席巴黎和谈美国代表团代理团长。
      
      基辛格在冯克宽街38号邦克官邪设立自己指挥所。那西贡条林荫，然而到处铁丝网、沙袋和美国宪兵。这个高级美国代表团抵达西贡后，引起了们广泛议论，而此时此刻北越首都却出现了派节日气氛。据几天前抵达河内美国《新闻周刊》高级编辑阿诺·德博什格拉夫说，成千上万列队游行，敲锣打鼓地祝贺打下了自战争开始以来“第千架美国飞机”高射炮手们。
      
      10月18日这天上午10点，德博什格拉夫前往总理府，同范文同总理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内容广泛谈话。谈话在轻松气氛中进行。范文同说：“谈判现在处在极重要阶段……们有诚意……和平解决办法必须对双方都公正，而为了达到暂时政治目。们允许也定反对那样做。但，们决会说合时宜话来损害在目前达成种愉快结局。”
      
      这时，范文同显然为了提高河内谈判地位，撇开了黎德寿和基辛格之间所达成协议内容，说了些后来严重妨碍基辛格在西贡“施展手段”话。
      
      美国《新闻周刊》记者问越南民主共和国总理，阮文绍否可以“作3方联合政府中西贡政府方员”？范文同明知会搞联合政府，阮文绍将继续当政，但回答说：“局势发展已把阮文绍抛到后面去了，现在局势正在按照它自己路发展。”这句话暗示那位南越总统连作为联合政府员都配，已经被抛弃了。双方继续进行了如下对话：
      
      德博什格拉夫：请问关于南方有两个政府主张如何？
      
      范文同：所有问题都反映了目前局势发展，必须承认目前有两个政府，各管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