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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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方这个方案，实际上把黎德寿在月间同基辛格会谈中所暗示东西写成了文字：
      
      越南南方内部问题解决，必须从越南南方存在着两个政府、两支军队和3种政治力量这实际情况出发。必须实现民族和睦……越南南方各方必须在平等、相互尊重和互排斥基础上团结起来……把共产党政权或美伪政权强加于越南南方。
      
      基辛格认为，这共产党第次公开正式承认阮文绍政权存在，“尽管们使用了难听字眼”。们没有再要求以阮文绍下台作为实现停火先决条件，而且暗示保证实行种政治进程，即任何方都应企图去“消灭”对方，或把自己套“强加”给对方。
      
      基辛格到莫斯科时候，勃列日涅夫在遭受到两次沉重打击之后，正力图缓过气来。个打击由于农业歉收造成严重缺粮，另个打击苏联军事顾问被赶出埃及，大这丢脸。虽说其中哪个打击都至于危及勃列日涅夫地位，但两个加在块却把整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虚弱，好在尼克松并没有乘机向进逼。美国总统对这位苏联领导感激，认为河内谈判姿态变化，部分苏联施加压力结果。基辛格同意这种看法。倾向于把河内看作依赖苏联援助国家，而苏联个顽强表现独立盟国。
      
      基辛格在莫斯科花了4天时间，探讨如何把俄国需要粮食和贷款与美国希望结束越南战争这者之间联系起来。这位尼克松智囊，比较相信自己对“大国”作用分析，对勃列日涅夫关于北越在今后几周内“会变得更灵活些”保证表示欢迎。勃列日涅夫这个估计，根据新近同黎德寿谈话作出。黎德寿在飞往巴黎途中，曾在莫斯科停留。
      
      为了酬谢苏联领导在越南问题上“通力合作”，基辛格代表美国政府答应，给予莫斯科笔优惠贷款，可以在今后3年内向美国购买多达7.5亿美元美国谷物，其价格保证比实际交货时市价低得多。结果，美国纳税者得掏钱来补贴苏联这笔采购，美国消费者乃至整个美国经济都受到影响。们抱怨说：“基辛格和尼克松两，味搞所谓‘连环套’，只以为卖粮食便可以在政治上捞到好处，完全考虑其它问题。”
      
      美苏双方还签订了项关于开发西伯利亚天然气合同，两国还都为对方商船在港口提供更多便利条件，俄国还答应让更多美国实业家在莫斯科开设办事处。以美国政府向莫斯科慷慨提供贷款为特点这笔交易规模，表明了尼克松仅对苏联在越南问题上帮忙表示感激，而且还想在苏美之间搞系列合作项目，用以向克里姆林宫显示“合作比对抗好处大”。
      
      9月11日，基辛格在巴黎继续与黎德寿举行会谈。黎德寿强调，能把任何政府“强加”给南越民。基辛格说，尽管河内立场有所变化，但新建议中仍然要求阮文绍下台，这尼克松总统绝对会同意。还说，河内指望麦戈文当选，那枉费心机。尼克松在目前大选之前阶段里最好讲条件，大选过后，总统照例有1年“蜜月”时期，行动可以受什么约束。最后解释：“过去事情已经证明，尼克松为了达到外交上目标，会顾切采取激烈军事行动。……任何战争总得有个结束。目前正结束越南战争大好时机吗？”
      
      基辛格和黎德寿没有达成什么实质性协议。双方确定9月26日再次会晤。在这次会晤时，越方谈判代表又搞了个新东西。这次像9月11日方案所建议那样，成立个由“3种同等成分”组成“临时政府”，而建议成立个“民族和解与和睦国家委员会”，仍由“3种同等成分”组成，但具有政府职责，按“协商致原则”行事。基辛格认为，这个方案表明河内在政策上作了两项重大改变。第，“委员会”显然联合政府；第，“协商致”看来保证了阮文绍对委员会磋商结果可拥有否决权。河内第次提出这样个方案：方面阮文绍可以继续当政，同时也可以宣称搞成了个3位体机构。这个方案对美方来说，虽完全理想，但却为基辛格提供了相当大回旋余地。建议再谈天。黎德寿同意。秘密谈判进行了38个月，双方都还第次真正感到，现在接近终局了。
      
      9月27日上午，基辛格和黎德寿详细讨论了河内“委员会”方案。两还对“地停火”达成原则协议，但在停火范围方面却没有取得致。基辛格坚持停火应该包括整个印度支那，黎德寿坚持停火只限于南越。尽管还有些问题没有解决，但在基辛格心中却滋生了个庞大计划：10月下旬宣布双方达成原则协议，接着在90天之内实现停火。
      
      基辛格和黎德寿同意在10月8日再次会晤。欲知下次会谈情况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章 新突破
      
      重大突破喜盈盈，讨价还价仍进行；
      
      大选之前若签字，博士可谓立大功。
      
      为了压越方作出更多让步，1972年10月5日，尼克松请些记者到白宫来，通过发表谈话形式，向河内决策发出了个信息。尼克松说，虽然距离美国总统选举只有1个月了，但美国打算因此急急忙忙签订越南和平协定。
      
      “如果条件合适，们准备在大选前解决。”尼克松说，“1968年正当事情有了眉目时候，某些好心铸成了大错，们没有从对方得到适当协议便贸然停止了轰炸……再说遍，们在谈判桌上立场绝受大选影响。”
      
      作为总统顾问，基辛格最了解其中含义。尽管尼克松在私下和公开场合口气很硬，实际上最希望在11月7日大选日之前能达成项“过得去”协议。
      
      1968年，尼克松作为共和党总统候选投身竞选时，曾经许愿在4年之内实现和平，现在只剩下4个星期时间了。怎能为此着急呢？明眼听知，讲这番话用意，无非向越方施加压力，吊吊对方胃口。
      
      基辛格来说，对和平解决越南问题前景直持乐观态度。刚刚收到北越谈判代表黎德寿给打来份电报，答应要在下次会晤时作出“很大努力来结束战争”。基辛格认为现在解决越南问题时机再好过了。说：“目前形势：苏联濒于饥荒；中国实在担心苏联可能在边境动手；保守派美国总统对连任满怀信心，因而可以从容接受项解决办法。这真可多得良机啊！”
      
      有批评基辛格在把自己聪明才智为“项破产政策服务”，而基辛格却以为然。在次记者招待会上说：“认为这个政策破产了。这个公众德问题。”
      
      “实际上，这场战争所造成个悲剧，对这些问题在德上错综复杂性，们已经丧失了理解能力。”基辛格说，“要对在越南战争中阵亡5万将士母亲说，打这场战争毫无意义，这下子能说得清楚。何况们但没有达到自己目，现在反而要把们对手扶上台。这有违们初衷，因为们当初正要竭力阻止们得胜啊！”
      
      基辛格继续说：“在义上，们有责任给南越个机会；然而，们没有义务永远呆在那里，永远支撑们兔遭倾覆，因为要那样做，们永远陷进去了。但，们要会儿说‘们们盟友’，会儿又说‘们现在要把们丢给狼吃了’，那也行。”
      
      “戴高乐在阿尔及利亚问题上对法国作了什么贡献呢？”基辛格说，“愿意撤出阿尔及利亚，但要做得好像这法国主动采取项政策，以便保全法国点面子……这戴高乐大功绩，而说阿尔及利亚必然会这个结局。”
      
      “们要撤，那没有问题。”基辛格说，“问题在于们让们撤。们要们现在还呆在那里，让们走。”
      
      “也许们在越南实现和平，会使对们有意见认为合理，而其也至于觉得有失体面。但这们还没有做到，要做到了，们能使大家信心得到定程度恢复……使们相信领导美国罪犯，也傻瓜，而严肃认真。”基辛格说，“当前这场大辩论，同年代那几次同。那时大家都认为大方向致。例如，管对杜勒斯多么满，但大家并真正认为违反了们德准则。们同意做法；们原可以采取同方式做同件拿。而现在呢，在们所陷进这场战争中，取胜毫无意义，失败则无法忍受。因此们必须从中解脱出来，们干，别也得干，总之非这样干可。”
      
      基辛格最后对记者们说：“管结局如何，国在这场战争中总免大触霉头。们现在只盼摆脱这场战争时能保住点面子。但愿们能通过主动采取项政策来结束这场战争，而溜之大吉，这样们才有可能在讨论过程中使全国恢复定团结。”
      
      基辛格之所以对记者作这样长时间谈话，主要动员社会舆论来为和谈服务。虽然美国广大民反对继续在越南进行侵略战争，但在美国统治集团内部，还存有少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