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决择（二）
“说吧，要见朕，所来何意？”在王福前世所学历史中，闯王直正义形象，天下穷福星，只后来网络兴起，各种同论调都冒了出来，有拨高，有将之妖魔化，其中真假难辨。
如今王福身为大明皇帝，看法角度自然又同，李自成穷福星也好，祸乱天下罪魁祸也好，眼下鞑子才自己死敌，正因为如此，王福才愿意见顾君恩，了解其来意。
顾君恩见大明皇帝丝毫没有让自己起身意思，苦笑着挪了下膝盖，身上伤势隐隐作疼起来，对于锦衣卫阴狠总算领教过了。
“回禀大明皇帝，鞑子占据京城，明为替大明崇祯皇帝复仇，其实狼子野心，妄想占据中原，如今鞑子兵强马壮，闯王愿大好江山落入鞑虏手中，愿意捐弃前嫌，与大明交好，共抗鞑虏。”
天无日，眼下李自成虽然称帝，可大明朝廷绝会承认，顾君恩为免起争执，素性还以闯王称之。
听到流寇想与大明联合，冯可宗听得冷笑，：“皇上，此事万万可行，流寇攻占京城，杀害君父，与朝廷之仇共戴天，若这些流寇有悔意，当自缚双手，等侯朝廷落，朝廷或可宽宏大量，饶其命……”
王福扬手止住了冯可宗话，阵头痛，虽然眼下身边只有冯可宗，恐怕冯可宗话代表了朝中大部分共识。
弘光朝占据着半壁江山，虽然鞑子能征善战共识，只许多并没有受到鞑子切肤之痛，又有南宋先例在，大部分还厢情愿以为最起码可以和鞑子划江而治，要与李自成等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清，哪怕王福皇帝也可能轻易办到。
后来永历朝只所以能接受李自成，张献忠余部，方面朝廷已经被清快逼得走投无路，另方面李自成，张献忠已死，们余部以招抚形式加入朝廷，如今李自成，张献忠还在，即使们愿意投降，大明接接受还末可知，何况们恐怕会有投降之心。
“哦，要说捐弃前嫌也有朝廷对尔等捐弃前嫌，李逆现在想与大明交好，恐怕已经晚了，先帝曾言，寇亦赤子，忍派兵剿杀，多次派招抚，可尔等如何报答朝廷，降而复叛，如今更攻击京城，逼死先帝，犯下滔天大罪，朕如何相信们？”
王福话虽然严厉，顾君恩却听出了言外之意，如果能让朝廷相信，那联合共抗清军也没有机会，来之前连分把握也没有，此时倒又多了几分把握。
“启禀大明皇帝，闯王亦知两家联合时难予施行，为明心迹，闯王愿为大明前驱，与鞑虏麾战，死休。”
顾君恩此话有讨巧之嫌，眼下满清对南方还无暇理会，只派吴桂，阿济格等对李自成穷追猛打，李自成与清军作战也成，过，流寇愿为前驱，听起来总顺耳。
连冯可宗也听得微微点头，流寇愿意与鞑子作战当然好事，双方打得越激烈越好。
“过……”顾君恩欲言又止，想等着皇帝来询问自己，只王福神色淡然，根本没有询问顾君恩意思，顾君恩只得继续：“战事起，所需物资繁多，小民敢向朝廷素要兵器甲杖，只盼朝廷能够支援些粮草，也好让将士们能够有力气打仗。”
“尔等需要多少粮草？”
顾君恩迟疑了下才：“粮万石，草料百万束。”
“看来陕西很缺粮啊。”王福半感叹，历史上李自成败得如此之快，恐怕与缺粮有很大关系。
顾君恩神色变，陕西缺粮之事根本无法隐瞒，何况闯军所需粮草之多，只有大明朝廷才能够筹措：“禀皇上，闯王会让朝廷白出粮草，愿以江南价格倍购之。”
倍，王福也听得动容了，从江南调集粮食到陕西，耗损至多成，也说中间有倍利润，可况现在王福手上有多万石粮食，根本用去江南调集，万石粮，百万束草料，正常只需多万两银子，现在却可以换上近百万两银子，如果考虑其因素，这笔生意太划得来了。
“此事朕还要与朝中大臣商议，先下去吧。”
“，小民告退。”皇帝没有直接拒绝，已让顾君恩喜出望外，银子在手中死物，如果能够买到粮食，花再大代价也值得。
顾君恩下去后，王福呆呆出神，脑中翻来覆去考虑着要要卖粮给李自成，倍价格只顾君恩现在开出价格，王福相信，真要卖粮给李自成，恐怕倍价格们也得接受，只银子虽然重要，只其中利弊实在难予衡量。
现在李自成无疑最虚弱时刻，如果按照历史，再过个月李自成会死在宫山，可自从自己先杀刘良佐，刘泽清，御驾亲征击败左良玉后，历史早已被变得面目全非，如果自己再卖粮给李自成，让渡过这次难关，李自成多半会死在宫山。
在明末诸多起义军中，以李自成韧性最大，屡败屡战，几次陷入绝境又让奇迹般得予生还，如果让李自成喘过这口气，日后李自成死后数万农民军向朝廷投降之事自然会有。很难说对自己福祸。
“皇上，如请诸位大臣起商议。”冯可宗，面对闯军开出高价，也由心动，崇祯时，大明朝廷每年从南方运往北方粮食高达数百万石，如今北方落入鞑子手里，这粮食自然用运，如今南方粮价节节回落，粮价回落对于贫民来说当然有利，可对于家中有大量粮食士绅来说却什么好事，将粮食卖给闯军，正好拉升下南方粮价。
王福点了点头：“好，将各个大臣都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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