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京观
“鞑虏日前派使者至宁远,要求议和。”
秋高气爽,鸭绿江口两岸玉米也都开始收获。夏末抢种玉米晚熟种,经过个月生长,终于成熟。连绵青纱帐已经变了色,玉米果穗包叶渐黄,上部籽粒也开始变硬。
新到任鸭绿府知府领着镇江、铁山、义州等地新到任官员们,组织着百姓抢收玉米。原本关外冬季太冷,能播种小麦,便都开春后种植春小麦。夏末收获过后,刘钧下令,在鸭绿江口和地开始种植晚熟种玉米,另外还种植了土豆、番薯等抗旱高产作物。
今年干旱,但玉米和土豆、番薯都较为抗旱,收获喜。
刘钧安排了少楚军巡逻,防止鞑子来破坏秋收,则率兵沿着鸭绿江逆江而上,开始发动秋收攻势,以战为守。
天高云淡,楚军行进顺利,路上几个小堡清军发现明军出动,早弃堡而逃。瞿式耜赶到军中,向刘钧禀报了鞑子要议和最新消息之时,刘钧已经到达了宽甸堡最南面长奠堡下。
长奠堡与其它堡并称为宽甸堡,也称为甸。在万历元年之时,由边将宁远伯李成梁在宽甸地区所筑堡。经略辽东熊廷弼称之为百里新疆,每堡管理段辽东长城,迫近女真根基建州,当年曾经扼守女真向西南拓展出口。
长奠堡在最西南,距离鸭绿江过数里,城堡周长百步,城墙为块石砌成,高约丈,只开有南门门,东西北角各筑角楼,南门上有城楼。
清军闻镇江明军来攻,早已经放弃周边小堡寨,把兵马都收入长奠堡中。此时堡中军民过两千余。而在城下,则楚军个整师协万千余,还有水师些船只前来。
清军如同缩头乌龟样躲在城中敢冒头。
刘钧听说清军想议和,并惊讶。大明跟女真打了这么多年。其实除了这两年,早先那些年,虽然女真直在对明作战中取胜,可们直都想要和谈。只过明朝以前哪怕输再惨,被打到京师城下。也直肯议和。
在刘钧看来,鞑子以前想议和态度还很认真。女真虽然直军事上取胜,可毕竟部族这么点口,明军输了次又次都可以很快再抽调兵马,而女真却死个少个。在们征服蒙古和朝鲜之前,女真很希望能与大明议和,双方休兵罢战,以得到更多休养生息,发展壮大机会。
倒说女真鞑子什么和平爱好者,这过种发展策略罢了。
直到们征服了蒙古和朝鲜。又对黑龙江流域其它女真部落征服后,黄台吉才算真正有些把明朝放在眼中,对和谈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可现在,局势却迅速对女真利起来。
先大明中原农民军被击败镇压,紧接着明军反攻辽东,朝鲜又倒向明朝。而锦州千清军新败,被两万明军打损失近半,这让黄台吉得重新考虑起议和之事来。
“鞑子条件什么?”刘钧问。
瞿式耜,“黄台吉提出条件两国平等,结为兄弟之邦。双方以小凌河为国界。从此休兵罢战,互侵犯。遣返对方逃,清军从锦州撤军,明军则撤出辽东。其。双方开放互市,明朝每年给清黄金万两,清则报之以参、貂皮。”
“呵呵。”刘钧忍住笑出声来,黄台吉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提出这种条件,明朝上下根本可能答应。明朝清议力量还很强。尤其如今东林党当政,更谁敢出来说要议和,谁会被攻击为卖国贼汉奸。
过出乎刘钧意料,崇祯居然答应议和了。
过崇祯却也提出了自己议和条件,这却让刘钧有些始料未及。
“皇上提出什么条件?”
“皇上条件让黄台吉易去年号,遵奉正朔。退回辽东长城以东,回到建州之地,送还历年被占领掳掠口。”
退出辽东长城这个条件可相当苛刻了,辽东长城还当年女真尚未崛起之时所筑。其位置大致南面以鸭绿江为界,西南以连城为界城。其北端以镇北关为界城,位置在后世大约平南面。
这等于要满清把几年来所夺取辽海、铁岭、抚顺、沈阳、辽宁、凤凰城、辽东半岛乃至辽河平原所有城池土都都退还给大明。此外还得去除国号,改易年号,重新尊奉大明为宗主,向大明称臣纳贡。而且还得把控制汉百姓都交还大明。
这样条件,根本苛刻,而想谈了。
刘钧笑笑,觉得很正常。若崇祯真开出什么有诚意条件,那才见鬼了。现在开始对明朝很有利,崇祯肯定想和谈。
过刘钧心里觉得,其实现在双方实力并没有太大变化,这个时候其实和谈对明军也有利。过和谈能按着清军想法来,明军自己可以放宽些条件。
比如先议个停战协议,约定个年停战时间,再以双方实际控制区划定临时界线。大明更需要时间来恢复,这些年又灾荒又兵乱,大明底子早打空了,有个机会当好好喘息下。
过明朝君臣最硬骨头群,当年土木堡之变,皇帝被抓了,押到京师城下,大明臣子宁可另立个皇帝,也妥协。
后来与隆庆议和,还高拱、张居正在其中出了大力,当年隆庆议和,明军与鞑靼部俺答议和,表面上也还鞑靼请和求贡请封。
过清朝与鞑靼情况还样,来清朝实力比之当年鞑靼更强大。来,现在朝廷对清军形势大好,犹豫在松山大捷鼓舞下,现在朝廷上下都力主战。这个时候议和,谁肯。
“黄台吉要求议和期间双方暂时罢兵,为表明议和诚意,已经下令包围锦义锦州清军撤回义州和广宁。”
“撤锦州之围,那围下去了,和议议和无关。”刘钧说完,便向长奠堡下明军下达了命令,“派个向城上守军劝降,给们刻钟时间。如果刻钟到还开城,那们拿炮轰破城门。”
议和与刘钧没有半点关系,只要崇祯没有向下旨要求停止进兵,那刘钧会改变自己作战计划。
宽甸地区诸堡,这次刘钧扫除目标。趁着黄台吉现在还被拖在锦州辽阳带,孔有德等又还在金州,刘钧若趁机拔掉这些堡垒,那才愚蠢。
刻钟时间到,长奠堡里清军拒出降。
“够种。”刘钧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翻转过来朝下,“既然们选择送死,那成全们。”
刘钧向着城堡挥手,早已经装填好大炮对着南门轰响了。
毫无意外,小小长奠堡南门面对着重炮标重型攻城火炮,仅仅余发给轰塌了。
重步兵们身披重甲,举着大盾开始向城堡移动,后面队队被称为轻步兵火铳手。榴弹炮在后面为们放炮开路,整个进攻井然有序,配合默契。
硝烟中,队清军叫喊着举着刀兵冲了出来,可迎接们却排排子弹,将们打倒在地。
鞑子前仆后继冲了出来,跟在自杀样。也许们知活了了,想死有尊严些而已。
城堡很快被占领,名军官跑来报告。
“鞑子全些畜生,们在们破城之前,已经把城里百姓屠杀空,但杀了汉百姓,也把们自己家眷都给杀了,老孩子统统都没放过。”
刘钧脸色变了变,没料到鞑子如此凶残。
“好好安葬死去百姓,把那些鞑子首级全都砍下来,在堡前垒座京观。”
“长奠堡需要驻守吗?”
长奠堡距离镇江有里路,刘钧想了想,“先留着,用作们这次进军兵站。驻留些兵马,等这次打完宽甸堡后,们再全都毁掉。”
瞿式耜忙问,“宽甸守吗?”
“守。”
宽甸地区都山区,没多少田地,口也少。而且这些地方距离镇江等鸭绿江口太远了,马上又将冬季到来,那个时候防守会更加困难。刘钧可想到时鞑子来围攻,救援及。现在而言,楚军只守着镇江等鸭绿江口附近好了,那样防守会拉太开,支持也能及时。
“继续进军,们争取快点把堡都扫平,要再给鞑子屠城机会。”
月底,刘钧发起秋季攻势,沿着鸭绿江而上,以迅雷及掩耳之势,风卷残云般将宽甸堡以及周边诸寨堡扫荡空,歼灭清军千余,解救百姓两万余口。月初,取得宽甸大胜之后,刘钧摧毁宽甸诸堡,随后撤回镇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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