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领头人觉悟就是高

作者:牧人霖汐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41章/227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当初在生产队当小队长时，白哈达上工打头，总天亮领着劳动力去下地干活儿，而且总冲在最前面。后来当了大队书记，虽然用经常亲自领队干活儿了，但得需要来分派任务啊，起得要更早些。于，早起习惯直保持着。
      
      白哈达起来后，在家简单洗了把脸，胡乱喝了碗粥奔大队部——现在“村部”去了。同样多年来工作习惯。
      
      白哈达背着双手、披着衣服走在村里路上。这当时些村干部典型“官架子”作派，年岁大白哈达还能避免地“沾染”上了。眼睛瞄着各家各户上空，在心里盘算着“谁家烟囱先冒烟儿，谁家高粱先红尖儿”，勤快最讨厌懒了。
      
      白哈达边走边想，从初级社到高级社，从生产大队到嘎查村，称呼断变化、劳动方式同样跟着改变，漫山遍野都那种大会战没有了，个积极性却提高了。说到底，怎么改还都为了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老党员思想觉悟高，上级政策、要求，白哈达总能折扣地贯彻执行下去。
      
      想到大会战、想到自己指挥“千军万马”场景，白哈达很感慨。确实有些怀念，那时候多有意思、多有劲儿啊——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熟悉而又让热血沸腾歌声从大队广播喇叭里传出，月牙河知该上工劳动时候了。
      
      白哈达站在大队部门前大石头上，下里望着慢慢聚拢来们。背着手、披着衣、目视前方白哈达，真威风凛凛啊，晨辉中仿佛尊雕像。
      
      巨大石头长在丈以上，宽有尺，高至少有尺，光滑平整，俨然个天然点将台。平时们闲聊时坐着高台，孩子们游戏时争抢“山头儿”，但早上这段时间，此块巨石完全属于大队书记白哈达。而更习惯于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分配着天劳动任务。
      
      白哈达把背在身后右手抽出来往上挥，刚撂下，群中交头接耳声音全都消失了，开口：各小队长都点点，自己小队都来齐了没有？特木尔，们第生产队呢？挨——咋没见吴仁青呢？
      
      特木尔第生产小队队长，当年还到岁，年轻力壮好年华。因为“特木尔”在蒙语中“铁”意思，于，还有直接叫“铁哥、铁弟”，再后来，有喊“铁叔”了。那年，刚刚订婚，双方亲家“换完盅儿”了。逢喜事精神爽，生活更有了奔头儿，特木尔思想积极，处处带头。
      
      特木尔听大队书记白哈达如此说，垫起脚尖儿外瞅，还真见吴仁青影子，便说：这个懒蛋子。要去喊，估计太阳照腚了都能起来。
      
      “这小子，没见过这么懒，管冬夏，天天趴懒被窝子！”
      
      “活该这懒蛋子打光棍儿。算娶上媳妇，像这么懒，算把媳妇饿死也得把媳妇饿跑喽。”
      
      “小子把嘴闭上！信信把舌头拽出来验验有没有痘儿？”
      
      说这狠话，童为奇，左右岁儿，吴仁青舅，平时和大哥、哥样，愿意帮杀个猪啥，混点儿好吃喝。但说这些绝对为了外甥争口气打抱平，而听得们提到“把媳妇饿跑喽”这句话，听着刺耳、扎心。原来，童为奇背后还有愿意被提及“污点”和“伤疤”呢。
      
      白哈达赶紧制止：都别吵吵啦！整些没用！有力气会儿到地里去使！
      
      特木尔：这个吴仁青，有些欠收拾了！白书记，马上让喊去。
      
      特木尔话出口，有自告奋勇地去了。
      
      白哈达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天度”讲话：说，各位社员同志们啊，都说勤春早，要勤春能早吗？如果春天抓住，秋天场空啊。今天，第和第生产小队去水田那块儿整地。再强调两句啊，整地要整平，然泡田时候水均匀，地泡透，撒种个问题，影响出苗儿啊。小队呢，负责去把大堆儿粪肥倒倒，好让粪快点儿发好，注意啊，定要倒到位，从根儿上清，能糊弄！“庄稼枝花，全靠肥当家”，理说大家都能懂，没有好肥，怎么能有好苗儿？怎么能有好产量？各小队长要把出工记好喽，没来，问清原因，扣工分！好了，去吧！
      
      群陆续散去，在各自小队长带领下赶奔劳动现场了。白哈达跳下巨石拉住特木尔，悄悄对说：吴仁青这小子多盯着点儿，身强力壮，块干活儿好料儿，只必须得治治这身懒病。家底子太薄、拖累挺重——这都让造败！要再好好上工，没什么工分，那家里口粮都成问题。对于落后分子，们小队长要负起责任。
      
      特木尔拍胸脯，说：放心吧，白书记——
      
      …………
      
      “白书记，早啊。”句问候把白哈达拉回到现实。
      
      “早，早，大家都早。”
      
      白哈达知，想找搭话儿、说事儿村民，每天都会早早地到村部前这块“点将神台”处来等。
      
      白哈达同往常样，屁股坐在大石头上。自从指挥大会战了，很少再站到上面居高临下训话了。
      
      关于巨石从哪儿来、怎么落到这个地方，众说纷纭。最权威而又最传奇说法“天降神石”，说专为成吉思汗上马准备。其实，这种说法还真有愿意相信，也由信，因为在方圆百里，根本没有这样石料；算有，如此之大石头怎么运到月牙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