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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苦中有乐过生活 听到要给孩子起名又“锁国”又“锁喉”，于秀兰当时笑了，说：青山，咱爸说说得对。听收音机里都说过去“闭关锁国”啥。现在都改革开放了，想唱反调儿啊？胆儿肥啊！
“个家庭妇女，知还挺多。”鲍青山直挠头，傻傻地笑了。 鲍石头说：能再用“锁”了。锁柱、锁链，又“锁”来个小蛋子，换换吧。 唐玉春想了想说：这孩子，交了罚款超生，行叫“锁超”吧？ “听明白话啊？说再用‘锁’了，还‘锁’什么‘超’？叫急先锋得了呗？”鲍石头气呼呼地说。 唐玉春有些蒙了，问：啥急先锋啊？鲍石头，急眼了吧？ 鲍青山：妈，爸说《水浒传》里物，梁山好汉，收音机评书里讲，叫“急先锋索超”。 唐玉春恍然大悟，说：那可行，孙子可能起打家劫舍名字。 最终，鲍青山给儿子取了个霸气名字——阿尔斯楞，蒙古语中“狮子”意思。 ………… 秋收之后，包家把收获粮食卖了绝大部分，重点用于还债，家里口粮有些足了。这个冬天，包牧仁朋友给送来麻袋地瓜——只，地瓜有些受冻，城里吃，扔了又可惜。 与平常吃土豆相比，地瓜绝对好东西。但，冻过之后，难吃多了，甜了、面了，还有苦涩味。包家却坚持吃着，边吃边偷偷掉泪。 吉雅擦了擦眼睛，突然冒出这样句话：那天，看到喜子来咱们村，手里拿烤地瓜，金黄金黄，瞅又香又面…… “既然觉得喜子吃地瓜好，那和‘大傻子’过得了！”包巴音说完，“啪”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吉雅也火了，把手中冻地瓜使劲儿摔在地上，溅了到处都残渣。 还没等别说话，阿茹娜“哇”哭了起来。 吉雅忍住了怒气，抱过孙女，仍狠狠地说：要怕吓到孩子，包巴音，今天非和没完！现在这种日子都谁造成？还有脸发脾气，有啥资格？当初，吃糠咽菜苦日子吉雅都跟过来了，现在家家生活都芝麻开花儿似，再看咱家，往下坡打出溜滑儿！ 包巴音拿过旱烟口袋，抽了起来。 包牧仁并没有解劝，因为觉得妈妈说得在理，说出了自己敢说话。 乌兰图雅从婆婆手里把阿茹娜接过来，抱回了自己屋。 西屋里剩下，谁都说话。顿饭，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后来，乌兰图雅把冻地瓜削皮洗清后，切成小块儿掺在米里熬粥，相对好吃些…… ………… 北风呼呼地刮着，有时风力突然加大，会卷起尘土打在窗玻璃上哗哗直响。 这天，风停了，望着窗台上闪着色光罐头瓶子，其其格说：今天天气肯定错，没风没浪。 “那也能出去溜达啊，冻感冒麻烦了。”袁振富说。 “才出去呢。把当喜子啊？”其其格看着墙上那幅胖娃娃抱着大鲤鱼年画，突然说了这样句话，“振富，那看大鲤鱼，那么老大，估计咱家铁锅都炖下，够全家吃好几顿了。” 袁振富扫了眼喜庆年画，苦笑着。心里难受，心爱妻子想吃鱼了，自己却无法满足…… “要夏天好了，捞点儿月牙河里小鱼儿，炸碗鱼酱，弄点儿蘸酱菜该有多好吃啊。”其其格像自言自语地说。说完自己竟然好意思了，脸色微微地红了。 继续看着书，袁振富假装没听到，所以没往下接话。知，其其格馋了。以前她可这样索要吃食，如今却同了——两爱情已经有了结晶。 袁振富这位老师正在休寒假，阿来夫这位小农民正在猫冬，都闲得没事儿干。袁振富悄悄和阿来夫耳语了几句，两进仓房阵折腾，带着工具悄悄遛出了院子。 河已经大部分封冻了。两在有活水地方下了几“抄捞子”，确实有几条收获。 河套风大，更冷。袁振富脸冻得通红，还住地流鼻涕。 阿来夫：姐夫，太冷了，要——回去吧。 袁振富往下拉了拉帽子，说：没事儿。阿来夫，看来流动水地方行，怎么办？ “凿冰窟窿，只要地点选好了，没准儿能掏到鱼窝子呢。”阿来夫坚定地说。 晚上，安家饭桌上多了盘小鱼酱。没有新鲜小青菜，配萝卜块、焯过水干白菜，还有盆里栽种大葱。 其其格吃得真香啊…… ………… 这个冬天，鲍青山放开手脚要大干场。于，顾爸妈反对，把家里现有羊群折腾出部分，又借了少钱，换回来群“草原细毛羊”。 和养打了大半辈子交鲍石头，当然知啥羊好啥羊孬。高兴归高兴，心里还有些太托底，说：青山，这“马倒羊”，折腾个啥劲儿啊？ 鲍青山指着圈里羊说：爸，看，这羊多壮？要养得养“草原细毛羊”，来钱快啊。连月牙河包巴音都知养—— “没大没小，那包叔叔！”鲍石头纠正。 鲍青山：行，包叔包叔。反正家还农民呢，头些年有长远眼光，咱们牧民还如了？ 鲍石头：那家，也都处理了吗？ “那们穷得瑟——” “嗯？” “家可因为‘草原细毛羊’好才折腾，因为瞎折腾把家底造空了，卖羊活起了。” 鲍石头指点着儿子，说：年轻，嘴下留德啊。可别到时候说嘴打嘴！ 鲍青山嘿嘿笑，说：咱们家大业大，干啥得迈大步。爸，想着通过两年努力，把所有品种都改良喽，那样话，咱们老鲍家养殖产业搞大了…… “岁数大了，张罗动了。放手让弄吧，可别张脚啊，要稳稳当当。”鲍石头住地嘱咐，又说，“这些羊错，看着水灵，膘好、毛质更好。” 然而，鲍青山却没有储备充足饲草饲料，因为把钱都“花在了刀刃儿上”——用于买羊了。 鲍青山大胆所为，大刀阔斧地“改革”，却没有实现发大财梦想。由于饲草饲料缺乏，竟然埋下了个巨大隐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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