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要么磕头要么死。
褚漱玉看着上面染了血迹无名牌位,有些被吓到,也很茫然:“这什么?为何让跟这个牌位磕头?”
褚欢缓缓从外面走来,淡声:“这欠下孽债苦主,要么给她赔命,要么磕百个头和赔上说话视物能力,选了后者,自然得做全了,磕吧,百个,个都能少。”
闻言,褚漱玉很明白,什么叫她欠下孽债苦主?
她生长在这样家族环境,素表面温娴雅致,实则骄矜跋扈,加上直被邓氏当做未来皇后培养,手段谋算都有些,做过些好事情,也伤过命。
但,怎么会有被褚欢这样供着,由褚欢出头跟她讨债?
见她动,褚欢皱眉:“愣着做什么,磕啊,若愿意,那别活了。”
褚漱玉咬了咬唇:“这谁牌位?总得和说清楚,……”
褚欢耐烦:“算个什么东西,配跟说清楚么?要么磕要么死,再废话耽搁,直接让勒死了百了。”
褚漱玉声音被噎了回去,被褚欢后面狠辣警告吓到了,敢再多问多说。
她犹豫了下,想到自己当下处境和唯活路,便再茫然解,再甘愿,也还缓缓磕了下去。
当然,百个头,直接跪在那里个个磕,而每个磕头,都得起身,跪下,再磕头,个步骤都能少。
可褚漱玉刚病了场,如今身体太好,而且即便没病场,也只个闺阁较弱之女,没办法连续跪拜磕头百次。
所以才多个,她有些撑住了,跌在了地上爬起来。
而地上,连个蒲团都没有,她直接跌趴在冰凉地面上,吸了口气。
“……信了……”
褚欢冷声:“那缓下再继续。”
说着,她便走到边坐下了。
她很有耐心。
可这时,外面有个丫鬟进来说,景烜过来了,在外面院子里。
褚欢思量须臾,便看向溪泠:“看着她,等她什么时候可以继续了,让她继续磕。”
溪泠应下:“,王妃。”
褚欢起身出了外面。
外面院子里,景烜站在寝阁门前庭院中,看着边上棵桂花树发呆。
知在想什么。
那棵桂花,正盛开时。
满院子都桂花香。
过这颗桂花树直种在那里,褚欢喜欢,景烜让移栽过来。
褚欢抬手示意王舒和拂兮用跟着,便缓缓走下层台阶,走到边上。
“这个时候过来,看来诏狱那边事情办妥了?”
景烜微微侧头看着她片刻,才点了头:“嗯,刚才诏狱那边起火,关押褚玉津牢房烧起来了,据说知自己必死无疑,想被凌迟,便自焚了。”
褚欢挑挑眉,这倒喜欢演。
她点头:“毁容了么?”
景烜:“毁了,自己用瓷片划破,伤挺严重,只怕除非出手, 然治好。”
褚欢点头,又问:“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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