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牌位上写谁的名字?写褚欢!
景烜得知消息过来,看到褚欢正在拿着刻刀雕刻块牌位图纹。
拂兮寻来做牌位木头,而块牌位半成品,说怕她自己做太费事劳累。
如今这样,只需要雕刻刷色点缀行了。
也算自己做了,还需要太过折腾费劲。
褚欢也在意这些细节,她也太会做那些木工活计,若自己硬着头皮全程亲手做,恐怕成样了。
只觉得若直接让准备块牌位,总有那么点儿敷衍。
景烜来了后,见到她还真如拂兮所言那样在弄牌位,面色略有些沉。
“在做什么?”
褚欢头也没抬,只淡淡:“看出来么?在做牌位啊。”
“做牌位做什么?”
褚欢顿了顿,轻嘲着笑:“殿下问真有趣,牌位自然拿来供奉死,难还能拿来摆着看?”
顿了顿,她又突然改口:“哦,对,还有长生牌位供奉活,过这个拿来供奉死。”
景烜狠狠拧眉,愈发觉得褚欢怪异,心里也愈发沉重。
“……要供奉谁?”
褚欢抬眼看了看,似笑非笑:“会知。”
景烜见她说,便也追问,坐在她旁边凝着她,又看看她手上东西。
褚欢认真捏着刻刀雕琢着牌位边纹,磋磨边缘。
到底第次弄这个,她熟练,很快便手滑,尖利刀尖直接戳到了另边手,食指上立刻划出条口子,鲜血直涌。
“嘶——”
她皱眉吸了口气,看着涌血伤口,有些呆愣恍惚。
鲜血也把牌位染红了,顺着牌位浸透了下面衣裙布料。
景烜吓了跳,赶忙站起身上前去,声音急得都要颤了。
“怎么这么小心?”
急忙将她还拿在手里刻刀和牌位拿走放到边 ,然后捧着她受伤手,用自己手掌包住她食指。
然后对旁拂兮她们怒:“愣着做什么?还快去拿伤药和纱布?”
拂兮赶忙去找了。
阵忙活,处理伤东西都弄好来了,她手指因为被用手掌裹着,血凝在手心,也差多止了血。
但因为伤口划得有些长,几乎两节手指长度,还见肉了,所以流了少血,手殷红片,正在凝起血黏糊糊。
景烜简单洗了手上血迹后,咬着牙,很隐忍给她处理伤口。
她却从始至终都平静恍惚,受了伤都没什么反应,好似知疼,只有上药时候,稍微皱起了眉头。
其时候,直到伤口包扎完,她都没再有任何反应。
等伤包扎好了,她又拿起刻刀和染血牌位,好似又想继续。
可她左手食指包着,有些方便了。
而且原木牌位上,染了大片血迹。
景烜洗了手转身,见状,忙摁着她手:“别弄了,来帮吧。”
褚欢眉头微动,抬眼看着,眸色幽幽,知在想什么。
以为她会肯,没想到她突然诡异笑了下,点了头:“好啊,算起来,也该做。”
景烜听着,有些解。
可也没说什么。
她事,便也事,确实该做。
虽然知,这算什么事。
景烜看着上面血迹,:“这块牌染了血,让换块新。”
褚欢摇头:“必了,染血了好,染了血,也算得其所了。”
这话,听得景烜心里发毛。
总有种冷然之感,又说上怎么回事,只觉得背后阵凉意。
压下满心疑惑,在她要求下,点点雕琢打磨好牌位,忙活了快半个时辰,总算弄好了。
等染上色,再写上牌名,便块做工极佳完整牌位了。
犹豫了下,略有些安问:“上面要写谁名字?”
褚欢启唇轻语:“褚欢。”
褚欢。
褚欢?!
轰然起身,略含怒意斥:“在胡说什么?好端端为何要把名字写在牌位上?知知这什么意思?又死!褚欢,在发什么疯?”
已经很久曾这般疾言厉色对她了。
可她眼下做事太过匪夷所思,没办法心平气和好言和她说。
把自己名字写在供奉死牌位上,确实够疯。
褚欢目光冷凝抬眼望着,:“没有疯,写写?写,自己来。”
景烜沉声:“可能让做这样荒唐事情,活生生在这里,如何能做这等吉利事情?知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这样做,可决允许这般胡来!”
这般反对,褚欢知,自己真没法写上这个名字来供着了。
她要真敢把褚欢两个字写在上面供在这里,估计得摔了。
过,有名字和没名字,其实都样。
她突然莫名笑,妥协了:“行,写写吧,只要知上面该什么名字行,旁都形式,也重要了。”
她起身,拿过拿在手里染血原木牌位,轻轻摸了几下,有种在摸谁脸感觉,看在景烜眼里,愈发觉得怪异。
她没理会惊愣解反应,捧着牌位走去隔间,将牌位摆在了让拂兮准备好供桌上。
供桌上,已经备好香炉,还有盏长明灯,以及捆香。
哦,还搁了叠她天亮之前自己默写往生咒。
她燃了长明灯,也上了炷香。
景烜跟在后面瞧见她竟然真在供奉那块牌位,愈发觉得困惑。
走到她身后,忍住问:“褚欢,能能告诉,到底在做什么?”
褚欢微微扯唇,低声幽幽:“在供奉个死去啊。”
景烜想明白。
她刚才摆明要把自己名字写上去,那这块牌位,只怕她给自己准备。
可她还活着啊。
她明明活生生站在这里。
可她……
景烜满头困惑茫然已,也知为何,脑海阵错乱之余,突然想到了件事。
她之前说,她已经死了,死在了新婚之夜……
如今又这样……
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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