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愉悦
晁南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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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晰然内陆京都本地,家里虽算上高门大户,但父母均博士毕业,也算上书香门第。
父亲晁若诚哲学系博士,任职京都大学哲学系教授。母亲关涵英,中国艺术史博士,京都嘉德城际小有名气拍卖师。
在父母安排下,晁晰然4岁起开始学钢琴,12岁时完成了10级考级。虽然父母去世后,她在再没碰过钢琴,但只要太难曲子,也可以应付来。
晁晰然徐徐朝着大厅远处钢琴走着,之前看清还有些敢相信,走近了她发现这正全世界仅此架亨泽曼水晶钢琴。
之前妈妈和她说过,这把独无钢琴在很多年前在拍卖行被位愿透露姓名竞标拍走了。
原来拍下它,竟商家。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琴身,唇角扬高高,眼底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她缓缓坐下,将手指放在琴键上,安安静静地闭着眼。
几个呼吸后,她睁开眼,终于按响了已经许久未曾吟唱水晶钢琴。
她手指在琴键上轻盈跳跃,每次按动都像在等待聆听读懂它隐喻。
已经沉浸在弹奏中晁晰然,连会儿走向自己商聿枭都丝毫没有注意到。
在她按响琴键那刻,熟悉音律敲击着商聿枭大脑。原本闭眼倚在沙发上猛地睁开眼,深棕色双瞳里满惊喜与深深怀念。
像在重温幼时回忆般,记忆随着舞动琴键快速闪回着。
「小枭儿,喜喜欢mommy弹这个曲子呀?」
「喜欢~好好听啊mommy」
「那以后小枭儿要开心了,mommy给弹这首好好?」
「好!」
晁晰然弹奏,樱花国钢琴家坂本龙《Opus》,这首曲子坂本龙为纪念武满彻所作,也商聿枭母亲季楚在世时经常弹给商聿枭曲子。
记得母亲说过,“这个曲子虽为逝者而写,但曲子里蕴含能量却能激起生者活下去勇气。”
这个旋律穿插在们母子所有回忆里,自从父母去世后,再也没有给弹过这个曲子了。
而晁晰然之所以选择它,因为曾经有很多个痛苦而绝望夜晚,都有它陪伴自己度过,这她非常喜欢首。
她闭着眼,用心感受着音乐描绘出来世界。
很神奇。
明明音符没有颜色,但这个曲子会让看到凌晨时分深蓝天空,和傍晚时分微风吹拂而过青绿,也许会让觉得有点冷清,但整体底色又带着暖暖暗暗橙。
恬静,舒适。
曲结束,晁晰然睁开了眼,她意犹未尽地从音符世界中抽身而出,还没等她整理好心情,身后突然冒出声音差点吓她魂飞魄散,
“喜欢这首曲子?”
晁晰然猛地起身看向身后,商聿枭凑上来脸离她过尺距离,她后退距离有限,只能抵在琴边,脚下用力站稳,那双细高跟凉鞋仿佛要被踩断了。
她盯着眼前放大那张好看脸,继上次在酒店后,再次近距离地看到了那颗鼻尖痣,它张扬肆意、蠢蠢欲动,像商聿枭蛊惑心秘密武器。
“……,要离这么近……后退点。”
晁晰然声音小小,余光瞥了眼其所在方向,仿佛生怕们听见。
商聿枭像没听见她说话,反而凑更近,贴近她右耳,说,“以后让弹时候,弹给听,把这项加在合同内应尽职责里。”
凭什么?说加加?
晁晰然心里想着直接问了出来,“凭什……”
“弹次,5万。”
商聿枭说完直起身看着她,表情里带着股说清明愉悦。
“……好老板。”
她屈服了,又次为金钱而屈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钱挣,王蛋。
正当两说完悄悄话往回走时,大门从外面被推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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