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付之东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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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121:25:51
“从前从前的一天我还是个小孩
一块糖果就很快乐只因为是你给我
现在现在的阳光因秋天又干又涩
抬着头我望着天天又变低了
以后以后的黑夜冷藏反而更漫长
我所爱的和所爱我的始终不会相交
被泪水淹没的是失落的心情和泛黄的信纸
你不信的和不信你的却在一条线上
被风儿吹干的是绝望的等待和泪浸的沙漠”
是南迪的声音。
“还没睡?”我淡淡的问,对于她的神出鬼没,早习以为常。
“海棠睡了。”南迪给我一个踏实的回答。
“刚刚念的,你写的?”我倒了一杯酒给她。
“恩。”南迪皱着眉头抿了一口,“还不如楠子调的好喝!”
我沉默不语。静静抽烟。
“可以给它谱个曲子么?”南迪问。
“试试吧。”我甩出一句话,转过身去取吉他......
最后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南迪接过吉他,自弹自唱,竟有一种听《天空之城》的感觉。深受感动。
点燃一根烟给她,南迪摇摇头说:“海棠不喜欢烟味。”
我笑笑,把烟叼着嘴上,抱着吉他和她一起唱:
“从前从前的一天我还是个小孩
一块糖果就很快乐只因为是你给我
现在现在的阳光因秋天又干又涩
抬着头我望着天天又变低了
以后以后的黑夜冷藏反而更漫长
我所爱的和所爱我的始终不会相交
被泪水淹没的是失落的心情和泛黄的信纸
你不信的和不信你的却在一条线上
被风儿吹干的是绝望的等待和泪浸的沙漠。”
一直唱到累,俩人困的不行,躺在大沙发上拥抱着睡着,无关性欲。
熟睡中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南迪慢慢探索,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吸允着她淡紫色的唇。在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我看见了南迪一双忧郁的让人想死的眼神,忽然明白海棠为什么变的容易哭泣......
一切平息。我麻木的躺在沙发上,无力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小格子,南迪穿好衣服,走到我跟前,点燃一根烟,塞到我嘴上。我麻木的看着她,她把鸭舌帽往下拽了拽,遮住了那双能让人轻易哭泣的眼睛。
“这算不算背叛?”我大口的抽着烟问。
“算,当然算!”南迪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心里一阵后悔与懊恼,不知道如何是好。曾经无数次嘲笑别人的迂腐,此刻却感觉自己也是一个假清高的人,一时接受不了。
我轻轻叹口气,弹掉烟头,起身穿衣服。
“干嘛去?”南迪问。
“去找走儿,告诉她我所做的一切。”我说。
“你觉得主动承认她就会原谅你吗?”南迪轻笑着我。
“我只是心里觉得心里愧疚,对她不公平,并没有希望她能原谅我!”我大声辩解。却发现语言现在变的如此无力。
2011-08-1208:03:57
默默往回走,心里越来越不安,走到门口,停住脚步,想整理好语言,却发现心里乱个不停,硬着头皮走进去,走儿还在卧室的床上熟睡,细白的手指抵住嘴唇,我慢慢靠近,听得到她温暖的呼吸声,想起走儿的一句话:“我最不希望我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上床。”心里沉得厉害。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走儿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几下,慢慢睁开眼睛,轻声问:“怎么了?”
“我......”我实在说不出如此伤人的话。
“怎么了岩?”走儿一下着急起来,拨了拨有点散乱的头发,坐了起来。
“我对不起你!”我抱头哭泣,不敢去看走儿的眼睛“像楠子对美滋滋那样!”
走儿很久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用她的大眼睛一直看着我,平静,淡然。
怨言是上天得至人类最大的供物,也是人类祷告中最真诚的部分。可是走儿却没有。她没有怨言,也不说分手,只是沉默。
每天依旧在酒吧工作,我小心翼翼的关注着走儿,希望什么时间能和她说上一句话,好让自己紧绷的心踏实一些。可惜没有。
我告诉走儿晚上在酒吧睡了,走儿没理我,自己走回家。半夜突然想起走儿不会是误解我又和南迪......?
心里一阵后悔,赶紧往回跑,想向走儿解释清楚,轻轻推开门,见卧室的门虚掩着,刚想推开进去,却听见一阵呻吟声传出来。心里一惊,从仅有的缝隙中看见梁子的肉体和走儿身子交织在一起。瞬间崩溃。
我轻轻退出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颤抖的点燃一颗烟,听着里面的声音,开始承认这是一种报应。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在左腕上割一道漂亮的红线,鲜血不停的涌出来,我想,此时我是不恨走儿的,哪怕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张床上,我还依然那么爱她。不知过了多久,手里的刀子终于甩开仅有的力量,从手心挣脱,“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也支撑不住躺了下去,卧室内突然寂静,走儿裹着身子走出来,我对她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傻啊!”走儿抱着我大声哭着喊。
我看着还在滴着血的手腕说“你会不会爱我大于800cc?”然后晕了过去。
2011-08-1208:05:32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听见有人说话,“他现在身体很虚弱,还需要休养,尽量不要打扰他,给他足够的休息时间。”
看来是在医院了,我开始想,等睁开眼,马上就告诉走儿,我要认真和她生活,和她过一辈子。暗暗攥了攥拳头,信心十足的下了个承诺。
睁开眼,却是海棠......
我有点慌,用最快的速度看了看周围,终究是没有找到走儿的影子。守住瞳孔,流出眼泪。
“海棠姐,我想抽烟。”我用胳膊抵住双眼,哽咽的说。
不一会,海棠把烟点燃放在我嘴上,我用力的吸,一口接一口,烟灰肆意落在我的脸上,我感到我的胡茬将它们牢牢挂住,任凭我怎么呼吸,都赶不走它们。要是走儿这样就好了,我想。
关掉酒吧,回到小院。
(下)
几年之后。
潦倒的阳光,破败的小院。每天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抽烟,发呆。海棠和南迪收拾着永远收拾不完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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