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铁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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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云少有随和起来,让玉东暗自惊喜,后半天时间可以直和她在起了。只要和她在起好,感到快乐。可去哪儿呢?在附近能找到个僻静地方容易,更何况在白天,丽云又那样谨小慎微,总担心遇到同学。最好选择依然只能到小旅店去,可丽云又很可能拒绝。玉东尝试着提出去旅店建议,丽云果然连连摇头,坚决去。玉东忽然想到个去处,高兴地说:“们去禹王台吧?早想看看那里樱花吗?”
“只怕现在花已经凋谢了。再说挺远吗?”丽云担心地说。
“也许花已经落了,但会有别花,而且那里很僻静,又有古迹,们全当去散心,反正也没有更好去处了。太远,有公交车通到那里。”
丽云同意了。
禹王台个历史很悠久古迹,传说当年大禹在这带带领民众治水,为彰显和纪念大禹功绩,们修建了座高台,建庙祭祀。春秋末年著名盲音乐家师旷与友登此高台,在禹王庙前演奏音乐,故此高台又名鼓吹台。到了唐朝,著名诗高适、杜甫、岑参结伴漫游梁园,登临此台宴饮赋诗,留下了唱和诗篇,成为千古佳话。可丽云好像对这些历史遗迹和古逸事似乎太感兴趣,倒对鼓吹台上株高大茂盛、繁花如瀑紫藤萝欣赏良久,然后急急地要玉东带她去看樱花。
樱花确已经谢了,早已繁花落尽无觅处。这小片樱花林,枝条婆娑,绿叶繁茂,椭圆形树叶间怎么也寻觅到小朵或白或粉花,地上连片落英影子也见,让玉东由得暗自感叹春天脚步匆匆,丽云也遗憾地叹息着:“真落花飞处春尽去,太匆匆!”两个因春易逝起伤感起来,像唐代多情诗。们甚至联想到了青春易老、生短暂,为之扼腕。
好在这里院子阔大,树木繁多茂密,绿草如茵,还有月季依然在展示着花朵美艳,挽留着春天衣裙。由于环境清幽,远离城市喧哗,使耳根清静、身心清爽,所以这里极好憩园。大树下,亭子里,随处可见群群老在锻炼或聊天,还有群老年票友在个亭子里自弹自唱着豫剧和京剧段子,倒也韵味足,乐在其中。
丽云有点倦怠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但好去处都已被老们占据,们只寻了块平坦碧绿且有阳光照射草地。暮春天气虽阳光明媚,但气温还够高,丽云又怕冷,很喜欢晒太阳。丽云有先见之明,上公交车前买了份报纸,现在她把报纸铺在身下,躺下睡了。
玉东很想和丽云说说话,随便聊点什么,可她却困倦得打起精神。对她向琢磨透,知她真困倦,还有什么深意。反复无常她、委婉含蓄她,总让时时费猜想。她态度和念头总飘忽定,总能确定她下刻会怎样。正如自己所分析,这种可把握感觉也许正丽云魅力所在,像座迷宫,吸引着玉东兴趣盎然地钻来钻去。
丽云埋头躺着自顾睡着,也许真困倦了,那让她睡吧。玉东忍心打扰她,在她身边坐着,看手中报纸,直到把每个广告都仔细地读完为止。接着看周围景物,密密小树林,情态高雅竹子,修剪齐整冬青,还有亭子里唱戏和远处大树下玩空竹老。老唱腔依然韵味足,个老太太段铡美案中包拯唱腔嘹亮憨厚,让感到既滑稽又叹服;玩空竹老头手法娴熟,动作敏捷,空竹发出嗡嗡声响亮有力,远远地传来,悦耳又悠扬,可见老身体硬朗。几只知名美丽鸟在玉东身边觅食,然后飞走了,又下飞来几只麻雀,蹦来跳去也找食吃,然后也飞走了。
眼前能看到玉东都看了个遍,丽云还在睡着,玉东也有点困倦了,但敢睡,觉得自己应该守护着丽云。再说,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并排躺在草地上,时有从旁边经过,也够雅观。玉东站起来,到别处去看看,然而敢走远,以丽云在自己视线之内为限,当踏过浮桥登上工湖心岛远眺时,发现茂盛枝叶挡住了看到丽云视线,匆匆重返丽云身边。
丽云已经睡了两个小时,太阳西斜,失去了足够热力,空气有点凉了。玉东脱下自己夹克给她盖上。没想到向矜持她竟然能在室外睡得如此安稳放心,或许,这意味着对充分信任和依赖?
玉东感到空气更凉了,睡着丽云定更会更冷,再睡下去怕会受凉。玉东忍心打断她酣睡,但更愿意让她受凉,得晃醒她:“宝贝儿,醒醒吧,天凉了。都睡快个小时了。”
丽云揉着睡眼坐起来,非常惊讶自己睡了那么长时间,走出禹王台公园大门时候,玉东半埋怨半玩笑地说:“没想到到禹王台睡觉来了!”
玉东想计划着晚上去干什么,丽云担心自己出外时间太长,怕引起室友猜疑,玉东尊重她意见,起吃了晚饭各自回去了。
玉东回到寝室准备认真看点书,试试看自己能能静下心,但还没看几页,丽云发来信息说:“发现自己定力真差!会莫名其妙地东撞下西碰下,洗衣服时发现自己居然手都想发抖!能集中精力写论文,完了,该怎么办?”
玉东看了又高兴又好笑,想像着她像已经被饿狼捕获小鹿,自己先颤抖起来,哪里还谈得上反抗?她定深深陷进情网,束手擒了。回信安慰她:“很理解宝贝儿,也很高兴。这对爱呀!爱让激动已!爱也让幸福无边!”
丽云回信说:“那天回家时这样。衣服胡乱洗了洗,看待会儿能能好点。”
确信了丽云对深爱让玉东真感到非常幸福,现在知了回家时她情绪激动,以至于发抖和西碰东撞,又让玉东对她深情感激已。
过了这周到节放假了,加上前后两个星期天又个长达天假期。眼见着又要经受漫长思念,假期还没到来,玉东已经忧愁满腹了。虽然每天晚上依然在小操场上散步,依然能够拥抱亲吻,但只要和丽云在起,玉东思念之情冬天晨雾样浓郁地升腾起来,刻见如隔秋。断地在信息中表达对丽云爱意和思念,用语缠绵,死去活来,好像丽云在身边随时都有死亡危险。
次晚上散步分别之后,玉东在短信里说:“老婆,什么时候嫁给?没有陪,好孤单!晚饭时说那句话真话——怎么看都老婆,怎么看都应该老婆!心中真正老婆,永远老婆!”丽云总停地劝慰别那么多愁善感,再难过日子总有过去时候,让自己忙些,什么都别想好了。可玉东怎么也做到让内心宁静下来,天晚上散步之后,又写下了首小诗:
衣袖
仍留有体香
拥入怀
令心旌荡漾
温软双唇
深深烙印在跳动心房
深情双眸
在心底激起波澜万丈
宝贝儿呀
想起即将分别
眼睛里
涌满忧伤
天晚饭后玉东正计划着晚上散步事,老顶拍着肩膀说:“玉东,有件事想请帮个忙。”
玉东很惊讶地说:“呵呵,怎么了?说话那么客气呀?有何吩咐,尽管说。”
“这样,”老顶有点好意思地说,“苏苏今晚要去上海,带东西多,得帮她送到火车站。知忙,请仙球帮忙,可这家伙够意思,说这种忙帮,只好来请了。怕耽误事……”
“没关系,”玉东很豪爽地说,“仙球怎么没有点怜香惜玉之情呀,怪得总被爱情遗忘角落。这忙帮了,走!”
苏苏行李真少,大包小包个,然而看了具体内容之后让玉东既吃惊又鄙夷。苏苏妹妹在上海工作,结婚,苏苏去参加她婚礼,带了许多礼物,纸箱水果,有苹果、梨、橘子、芒果和葡萄样;提包妹妹原来衣服,从家里给她捎来,怕她会穿得着;两幅装在公分见方镜框里汴绣,做工并精细,属于流俗类货色,上得档次;另包苏苏自己随身衣物,她要在上海住几天。玉东忍住把心里所想说出来了:“水果到上海也能买得到,干嘛非要背那么远?要结婚了,还能没几件新衣服?还穿着旧衣服吗?”低劣汴绣制品挂在上海新房里合适吗?知,也没敢说。大堆大大小小行李没有件有搬运那么远距离价值。然而苏苏把它们看得都很重要而且必要,玉东也只有尊重家意愿了,但由此看出苏苏与众同了。
丽云热心地给苏苏帮忙整理行李,出发时老顶挑了个最大最重提包背上,显示了实在而卖力态度。玉东提了那箱水果,走出没多远累得手臂酸疼了。出了学校大门,玉东说:“们打去吧,又快又省力。”苏苏说:“还坐公交吧,能省几元钱呢。”玉东没办法,只有顺从主家意愿。从校门到公交停车点还要走好远段路,等把箱子提上公交时,玉东和老顶都累得直起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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