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啊，都了。”那个女孩看了眼，微笑着说：“共元，您有零钱吗？”“没有。”“那您等会，去找点零钱。”她看直盯着她，有点知所措，知自己平时样子还算斯文，可现在喝了点酒，很难说看起来有点色迷迷。
      
      　　“算了吧，才几块钱。”拿着东西，笑着离去。
      　　回到房间，李荷和冷佳躺在床上，苏娅在洗手间洗澡，刘方躺在另张床上，灯都打开了，显得房间明亮而宽大。
      　　把烟扔在桌上，说起楼下女孩事，“那别回来了，和她去开房吧。”冷佳愤愤地说。
      　　“那可行，们个住放心，”笑：“得对刘方负责。”
      　　苏娅出来后，们开始打牌，玩长沙流行“打哈”，这种玩法还几年前在长沙时和苏娅学，“那时和熟嘛，那次打牌才认识，”苏娅认真地对说：“觉得特别聪明，刚和讲，打得特别好，沈向东行。”沈向东北京家德国公司来，当时和们在起玩。
      
      　　“原来从那时爱上。”若有所悟地说。
      　　“爱个鬼。”苏娅笑着打。
      　　“其实沈向东对真挺好。”对苏娅说。
      　　“挺好。”苏娅点着烟，有点感伤。
      　　开始果然连赢了几次，苏娅外衣和刘方上衣都已经被赢得脱了下来，冷佳嫌裤子舒服，把新买运动短裤翻出来穿上，忽然觉得有些饿，到处找刚买零食，李荷帮泡了袋方便面，吃完面，大家也想接着打了，横竖地躺在床上休息。
      　　“别拿大屁股对着。”刘方忽然向身边苏娅说，总会突然说出很粗俗很放肆话来，表情却很正经，们都忍住笑了。电视音量很小，放着咸淡节目，大家都有些意兴阑珊，李荷可能白天看店累了，刘方喝了点酒，们两个躺在那都很安静，想可能睡着了。
      　　“陈枫，讲个故事吧。”苏娅说。
      　　“什么样故事？”“上次去北京，和沈向东在起那次，讲鬼故事。”苏娅跳下床，关掉电视和灯，房间里下子暗下来，黑暗中看见冷佳亮晶晶眼睛，正望着。
      
      　　房间里鸦雀无声，街灯透过窗帘，映进点点光芒，掐灭手中烟头，觉得切切都可思议，而又合理之极。
      　　“好吧，”对兴奋已苏娅和冷佳说：“讲件真事，有个医生，半夜被叫去应诊，替接生，从镇子头走路到另头，路上看见前面有个也在赶路，想赶上去结个伴，可追上，知觉跟着那个走了好长段路，忽然拐进个死胡同，迎面堵高墙，拿却下子见了，消失前回过头来看了这个医生眼，那表情很奇怪，又凶又恨样子，医生吓了跳，急忙找到正路赶到病家里，顺利接生了个小孩，这个医生把小孩抱在怀里看，那小孩正直勾勾望着，赫然路上那面孔，表情也又凶又恨样子，医生吓了跳，手松，小孩差点掉在地上，急忙抱住小孩，定睛再看，普通刚生出来小孩样子了，也知自己眼花了，还怎么回事。”苏娅和冷佳声吭地听着，语气平淡而干涩，仿佛远处传来声音。
      
      　　长吸了口气，继续说：“有说这世上有鬼魂，有说没有，其实每个身体之上都寄托着个场，种客观存在物质，有重量，好象们常说灵魂，如果正常死亡，那么身体会慢慢腐烂，融入物质世界循环代谢，而这个场也会慢慢散掉，融入整个宇宙场循环再生，但如果这个冤死、暴死，或者死时正好有什么风雨雷电之类自然界中很强电磁现象，或者有极强信念或心事未了，那么这个场可能没有正常散掉，而凝结成种知什么东西怪物，或寄生或悬浮于世界里，造成种种怪异之事，也们常说鬼魂。们经常遇到‘说曹操，曹操到’事，比如们刚在楼上吃饭谈到某，下楼时恰好碰到某，其实来到附近，场碰撞到了楼上场，让们潜意识中想起，谈起，下楼又遇见，才形成这种现象。”苏娅点头称，冷佳奇怪地望着。
      
      　　“这个场也有强有弱，为什么在坟地上盖民居经常会有怪事，而在坟地上盖学校或军营没事，因为学校和军营中常有出类拔萃，场很强，可以压制住。又如个空房子，如果年来无居住，尽管每天有清洁打扫，但如果刚住进去，还会有些怪怪感觉，如果直住在套房子里，偶尔出差几天，即使无打扫，回来后仍然没什么陌生感。其实把这个东西叫作场也只种称呼而已，过以前所谓鬼神之说种较为科学解释，象场恶站中无数凶灵，或者死去冤魂，否能够通过场法事或几次祭奠把这个凝结化场散去，那知了，自古以来，们无法认知事情，往往化为迷信，加上功利骗术士和性本来毛病，被愚夫愚妇们神话得了，离事情真相越来越远了。”停顿了会，微微叹惜，宛然世外高样子，心想索性“做，休”。“‘说曹操，曹操到’，岂止这样，鬼神也这样，午夜之间，如果有谈起它们，它们便会来到这里安静地倾听，们看那窗帘下边，为何无风自动呢？”苏娅和冷佳顺着手指向窗帘看去，果然微微有些颤动。
      
      　　“今夕何夕，对着这样几个女孩，谈风月，却论鬼神，”暗自觉得好笑，忽然想起多年前在北京个晚上，心中又有些酸涩，世事无常，鬼神之事，究属渺茫，谁也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说都可以，可生离死别，谁都无法逃避，岂几句茶余饭后闲话能打发。
      　　“再讲个西方故事，和鬼神无关，”看她们意犹未尽样子，接着说：“这其实个挺有名电影，有个医生，和美丽妻子、女儿和刚岁小男孩搬到个镇上去住，生活幸福，邻居个老头，告诉这个医生这个镇子都很友好，但千万别到后边葬地旁禁区去，因为传说那里埋下东西会复活，而又复活成原来东西，这个医生因为职业关系，胆子很大，也把这些放在心上，女儿在另外个城市读书，在家里养了只特别喜欢猫，天忽然被车撞死了，怕女儿回来伤心，在半夜偷偷跑到禁地，把猫尸体埋在那，结果第天夜里，那只猫真活着回来了，可变很奇怪，那个邻居老头知了，警告，那个地方虽然有力量令死去东西复活，但在复活过程中却知赋予了什么样东西，最后活过来看起来原来样子，其实却种非常邪恶东西，千万要冒险。”讲到这里，点了支烟，轻轻吸了口，烟雾在空中弥漫缭绕，冷佳躺在烟雾之后，静静地听着，她眼睛望着，晶莹闪烁，脸上表情却有点奇怪，几天之后才知她当时正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