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厉害、厉害！”
洪小宝有想过那老者来头很大，可真没想到那老头来头居然这么大——这活脱脱救世主模板嘛？难怪这“区区”家酒楼，也能在大莽独占鳌头。
“屁大点疫病……疬风吗，也配当救世主？呵，那这救世主也未免太廉价了点。”殷老头冷丁『插』了句。
“听起来还真有点像……”
洪小宝顿时愣。
过这时也懒得去考究这些陈年旧事，连忙马屁奉上：“哈哈，那个啥……跟殷老魔当然没得比啦！殷老魔谁啊？那可拳打洪荒、脚踢合、横扫宇内绝世大魔头！您出手，莫说赤地千里了，只怕生灵灭绝，天地重开都有可能……”
“咳，过了、过了……”
殷老魔难得谦虚了把，乐呵呵——这小子有前途，太有前途了！哈哈哈……
“过这样来……”
洪小宝捏着下巴，自言自语，“本还想着借铜掌柜关系帮忙物『色』家店面呢，这下倒有点好意思开口了……”
“小宝想开店？”贺银楼问了句。
“嗯，以前干这行。”
洪小宝说着将自己“光辉事迹”简单说了下，“所以打算重『操』旧业，在大莽开个洪记杂货店分店。”
“也对……”
贺银楼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系同修，而且系精通，来到大莽又孤身，原本师门也没有点关照之类，要没点额外进项话，光凭外门那点供给确很难更进步。嗯……个店面而已吗，又何必劳烦到铜掌柜？交身上吧，这去帮打听打听，等好消息得了！”
“真？”洪小宝喜出望外。
“做兄弟，骗谁也骗啊！”贺银楼哈哈笑，忽然话锋转，搓搓手：“过事成之后……”
可记得，洪小宝厨艺可连疱大师也甘拜下风，再加上医术、驯兽书……啧啧！
入得厨房出得厅堂好男啊，以后又多个蹭饭地方了！
“哈哈，理解，理解。”洪小宝意会，连忙，“若洪记杂货店开张，贺银楼店第个贵宾，到时候免费送张至尊贵宾卡，凭卡到店消费折，怎么样？很大方吧？般还没这个待遇呢……”
贺银楼顿时：“……”
呵呵……
啊，折呢，简直能再大方了！小弟受宠若惊、无福消受啊……
当下，贺银楼问了几句洪小宝关于店面要求，便雷厉风行告辞而去了。
过洪小宝在无聊看风景时候，却居然看见这家伙身影施施然地出现了在楼天桥上。
手里还多了把知哪里搞来折扇，扑棱扑棱，分『骚』包。
其时华灯初上，青楼里马上冒出大堆莺莺燕燕，将迎了进去。贺银楼左拥右抱，上下其手，惹得帮小姐姐花枝招展，技术分老到。
洪小宝：“……”
贺银楼啊贺银楼，这说“包身上”？
能再靠谱点吗？
丫整天想着下半身那点事，小心铁棒磨成绣花针！
“小子这次倒错怪了，那姓贺小子来历简单，那座青楼来历也并非明面上那么简单。”包间，下无，殷幽忽然冒了出来。
“嗯？老头，这话怎么说？”洪小宝大感好奇。
“看到门口那莲花标志没？”
殷老魔指着青楼门匾上朵毫起眼瓣青莲：“对，那朵花，那可莲花座标志。这青楼，其实莲花座处隐藏分舵。”
“莲花座？说……”洪小宝愣。
“没错，当今所谓大正统之莲花座。”
殷老魔点点头，笑得有点屑，“莲花座上至掌教，下至弟子，满门皆女修，世间皆谓其门圣洁，白璧无瑕，却知她们暗中掌控天下大小青楼。整个修炼界都她们相好，掌教真天下间最大……”
“等等等等！”
洪小宝闻言惊，连忙打断，“老头啊，确定正在说那广大男修士梦中天堂、圣洁无暇之地，随便娶个女弟子回家也足以让祖上代坟头冒青烟莲花座？”
“哼，天下间莫非还有第个莲花座成？”殷老头冷笑。
“额……”洪小宝哽咽了好久，弱弱问了句：“会因为那什么自古正邪两立之类，所以才故意抹黑家吧？”
殷老魔晒然：“可以信。”
于洪小宝马上说话了。
因为知，殷老头可能骗——并非会，而屑——说，那定了。
“好吧，果然太年轻了……”洪小宝好艰难才消化了这些内容，：“您继续。”
“而青楼么……”
殷老魔接着：“般凡夫俗子，只会将其看作寻欢作乐之地，销魂蚀骨之所，却知青楼也同时搜集情报最佳场所。古往今来，知多少秘辛隐情，都在那些小娘们肚皮子上泄『露』出来。
当然，凡事都有两面『性』，如果伺候得那个小娘们舒服话，也可以反过来，从她们口中套出想要切情报。上至仙魔洞府，下至柴米油盐，无例外——前提‘功夫’够好。
同时，这也莲花座立教之本。要然，凭帮小娘们凭何占据天下大正统之位置？”
“只要功夫够好……”洪小宝又哽咽了。
毫无疑问，贺银楼那种自问“功夫”很好，所以才转头跑到青楼里面去“套情报”了。
“辛苦了，兄弟！”
看着贺银楼身影消失位置，忽然觉得有些悲壮——铁棒磨成绣花针，功夫小吧？大家都男，哥理解，都容易啊！
嗯，看在为了老夫杂货店这么走心……额，走肾份上，以后给个折吧……
“那说贺银楼来历简单……”洪小宝又问。
“那姓贺小子嘛……”
殷老魔顿了下，“虽然练双修之法，但老夫观其言行，目光『淫』而邪，『色』而欲，如果老夫没看错话，表面上雷音阁外门弟子，暗地里应该莲花座——至少也与莲花座内门有定联系，所以才学到莲花座点皮『毛』真本事。那把刀落在手里，倒也算明珠暗投。否则，哼哼……今日那黑眼圈小子很好例子。”
“黑眼圈小子……”
洪小宝脑中很自然闪过丁存影子，由摇了摇头：啧，“双修”到这个程度，也容易啊……
还要那师兄丁远也样，境界怎么样也算了，还落得身『毛』病，以后甚至还有可能举了……
啧，举诶！
从“1”变成了“7”，男也最痛莫过于此了吧？也知这世界有没有葵花宝典之类……
哦，对！
洪小宝忽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歪楼了，关注重点应该这个啊，而贺银楼那家伙。
“又雷音阁弟子，又莲花座弟子，这无间吗？”洪小宝问——对起，警察？
殷老魔：“无间？”
“额……间谍意思。”
“呵，间谍？”
殷老魔笑了出声，“区区外门弟子而已，炮灰样存在，相对于雷音阁总部来说，连大莽也可以说外门，又何来间谍可言？莫说雷音阁了，算其大正统，乃至邪，隐、宫，阁等等，哪派外门之中中有、中有各种渗透？
相对内门弟子、乃至更高级真传弟子而言，这些连肉胎都能超脱外门弟子，说白了杂役，其地位比那些无门无派散修高多少，修炼全凭各自机缘。现在随便下去抓几个弟子审，随时可以审出几个双重、甚至多重身份，信信？”
“可铜掌柜杂役啊！”
洪小宝还有点信，“莲花座在眼皮子底下开分舵，铜掌柜会视而见？”
“许家明着来？如今有大正统牵头组成万仙联盟，各大门各派求同存异，整个修炼界大致格局，早已复上古时期那种见面斗得死活局面了——至少明面上会出现。所以，各大派相互之间存在些见得光交易又有何出奇？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说穿了，无非相互利用罢了。”
殷老魔用副“老夫早已看穿切”口吻。
“……”
这下洪小宝终于没话说了。
沉默良久，才喃喃自语：“水这么深吗？”
“在世俗界，尚且有‘有地方有江湖’说法，更何况利益斗争更加激烈修炼界？”殷老头。
“那岂很危险？”洪小宝忽然有些慌了。
本还以为来到大莽，等于来到了片全新天空了，正打算大展拳脚说，结果到头来才发现，这绝壁脚踏进了另个泥潭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