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琛听到这话,知想到什么,微微有些走神。
“对了叔,看这个!”
秦骏驰连忙取了自己换下来骚包红西裤,从兜里抖出许多灰烬,“叔您看,这里原本那丫头送护身符,在出车祸之后居然变成撮灰了!
玄乎,真太玄乎了,这事儿要告诉老爷子,准被骂得狗血淋头,搞迷信。”
“叔,咋没反应呢?看到之后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觉得自己遇到了高,那丫头个深藏露高!”
秦墨琛表情淡淡,问:“该什么反应,跟样咋咋呼呼,直接跳起来?”
秦骏驰噎。
“那个,叔,您没有骂,也信了啊?”
“别信信对很重要?”秦墨琛瞥眼后低头看手机,“时间早了,先走了。”
“唉别啊,叔再陪坐会儿呗!”
秦墨琛兀自起身,直接往外走。
“叔叔!”秦骏驰连忙叫唤着问:“叔到底有没有把那位高怎么样?想拜访下那位高,叔知知住哪儿啊——”
砰地声,关死大门隔绝了秦骏驰各种问题。
秦骏驰哀嚎声之后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按照叔性格,百分之没有碰那丫头,那会儿也真让叔开荤,想着捉弄捉弄这位清心寡欲得像个男饶叔。
要动真格了,怎么着也得先给叔下点儿药啊。
当然,下药之前先找个替死鬼,然准被叔打死。
现在问题,上哪儿去找这位高。
秦骏驰知自个儿心心念念高苏可可在叔别墅里,两个都已经住起了。
忙活了下午苏可可倒在块软乎毯子上,胳膊腿儿自然张开,摆成了个大字型。
吴宗柏则分矜持地端坐在沙发上,环顾周。
“苏姐,别,咱们这样收拾,顿时觉得客厅比原来明亮了少,也没有那么死气沉沉了,看着很舒服。”
得到夸奖苏可可嘴儿咧,“师父平时帮看次风水,最低也万块起,这些钱可白要,屋子里风水好了,整个饶精神气都样。
过叔这别墅里都些痛痒问题,算动位置也可以,像有家里,稍有慎,可能会引煞入门,那需要费些功夫了。”
吴宗柏想到可爱师父,禁有些同情,“苏姐,师父既然注定生穷苦潦倒,那为何还要帮看风水,看话行了?”
大字型苏可可望着花板,纠结地皱了皱脸,“这个问题也问过师父,但师父那会儿得太深奥了,听过忘了。
其实师父这些年挣了好多钱,能花在自个儿身上,花准出事。”
吴宗柏:有钱能花……想想也心酸。苏可可笑了起来,“时候,师父想把钱花身上,可想这样,穿好吃好用好,师父却只能在边看,心里得多难受啊,所以跟师父,师父怎么样
,也怎么样,当辈子老穷鬼,当辈子穷鬼。”
吴宗柏忍住露出慈父笑。
可爱懂事丫头。
原本还觉得爷决定有些草率,让无法理解,现在,突然有那么点明白了。
“吴助理,叔好像回来了!”
苏可可突然叫唤声,身板滚,直接从地毯上爬了起来,趿着双兔子凉拖往外跑。
吴宗柏没想到丫头耳朵这么尖,听她这么,才听到了车子响动。
“吴助理,叔车子在家里吗,怎么又开了辆回来?”苏可可看到了刚刚开进院子里辆黑色轿车。
吴宗柏笑着解释:“去接那辆特意从车库里找出来越野,平时很少开,这种轿车才爷常开,公司里辆,家里辆,并多。
爷个奢侈,东西够用好。”
像秦大少,那才爱车成痴,光放车车库都有好多个。为这事儿,大少没少挨训。
过这话吴宗柏会往外,职业操守允许自己在背后嚼舌根。
秦墨琛将车子开进车库,刚刚出来,丫头便朝哒哒哒跑了过来。
“叔!”苏可可笑得脸灿烂,酒窝里像盛了酒,能醉。
“叔,给准备了个大惊喜!”
秦墨琛想起之前丫头发那几条短信,心中已了然,但还问了句:“么,什么惊喜?”
“叔,快来看啊,把家里布置得可漂亮了!”
苏可可主动捏住秦墨琛大手,只捏了几根指头迫及待地往屋里拉。
门开了,丫头欢喜地展开臂膀,“当当当!叔看!”
秦墨琛眼看过去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点儿笑在瞬间冻结了。
屋里家具原本以实木为主,木地板,整体色调暗沉稳重,可现在……
这些色调暗沉家具——
紫檀木椅子上加了块块……粉色印卡通兔子坐垫;
黑色真皮沙发上多了个东倒西歪……粉色卡通兔子抱枕;
原本暗红单色窗帘变成了……淡粉色印兔子啃萝卜薄纱窗帘;
阳台上多了块椭圆形手工地毯,地毯上花样……毛绒绒白兔子。
这些还只秦墨琛眼能看到地方。
亏苏可可还笑眯眯地拉着秦墨琛手继续往里走,边走边解释。
“叔,看,进门度斜对角地方财位,放了盆大大发财树,保准叔以后发大财!嘿嘿,还有窗帘,原来颜色太暗沉了,所谓光厅暗房,客厅必须敞亮,现在换成了这个,还稍微挪动了下沙发和茶几位置,再加了些亮色系抱枕坐垫。
叔看,瞬间敞亮了?”
苏可可双亮晶晶眼瞅着秦墨琛,“叔,喜欢吗?和吴助理忙了下午,都快累死了。”
着,丫头还捶了捶自己腰肢和脖子。
这副求表扬可爱模样根本让出个字。
秦墨琛紧绷俊脸在对上那张萌萌哒脸后,缓缓松开。“……辛苦了。”秦墨琛拍了拍丫头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