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解力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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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军攻克独立山据点后,留下两个战士和个卫生员负责善后工作。们任务把敌伤兵全部收容起来,给们吃饭、包扎伤口,并且逐批把们转移到后方去。此外,还要争取时间掩埋死亡者尸体。“工作量太大了,否能从敌兵伤员中找出几个助手来?”位战士提议说。“对!”另外两个都表示同意。可在敌轻伤兵中,大部分都送到俘虏营去了。们只找来两个黑兵,个投降,另个额部受了轻伤。
清理工作开始了。独立山据点区,大部已成废墟。许多地方被民军大炮轰塌。为了寻找受伤敌,们钻隙觅缝地穿过些狭窄壕沟和来及掩埋敌尸体堆,搜索着每个阴暗坑洞。们找到20来名伤兵都重伤号,其中有10天前同民军侦察队接火时受伤。由于没有得到治疗,伤口已经长蛆,坑洞里充满股浓烈恶臭味。
正当卫生员给名伤兵扎绷带时,敌机像杀牛似嗥叫起来,接着在附近投了两颗炸弹。坑洞猛烈地震荡着,横梁咔吱咔吱作响。敌伤兵慌忙抱住救命,浓血和蛆虫弄得对方满脸都。卫生员扭过身,用手巾擦了擦,喃喃自语:“哼,又扔炸弹!们想用这个来报答给们伤兵治疗?”
战士们给敌伤兵包扎完,又分东西给们吃,然后把们抬到个安全地方集中起来,交代了民军对俘虏宽大政策和革命主义精神,叫们放心,等到天黑后转移到医疗站好好医治。们有表示感谢,有合掌祈祷。
快到下午两点时,工作才告段落。届时,前指用电话传来命令,要战士们作好准备,今天晚上要把这批伤兵交还给板桥据点敌。方面,上级将通过电台通知芒清法军指挥官,明天早晨派出板桥据点代表来接收;另方面,奠边府越民军前线指挥部,要写封信给板桥据点指挥官打个招呼。随函还附上最后通牒,限令板桥据点明天——3月17日17时前投降。为此,战士们必须从敌轻伤号中选择个等兵当信使,下午马上出发。
“让谁去执行这任务呢?”负责善后工作位越南民军战士反复商量。们决定从法军两位黑士兵中选择个。根据们掌握情况,那个主动投降过来叫穆罕默德,个中士,另外那个伤兵叫米迪安,等兵,两都阿尔及利亚,当兵前搬运工,穆罕默德看起来懂些政治。在久前战斗中,都朝天开枪。当民军攻入据点时,立刻投降,并自告奋勇给越军当向导。米迪安则有点傻头傻脑。刚被抓来当兵久,对越南民正义斗争完全无知,这曾听从法国少尉命令抗拒越军。开始时,料定自己会被杀掉,像们官长向宣传那样。可被俘后,越军对待俘虏态度,使头脑逐步清醒起来。
经过研究,们决定派米迪安去执行这任务。因为穆罕默德投降过来,而且在将要释放伤兵中,有看见过给民军带过路,需要对加以保护。但,当这决定向米迪安交代时,却出乎意料地遭到了拒绝。恳切地说:“以前,对越南民军没有什么认识,怕受虐待,所以抗拒过。可现在搞清楚了,活路到俘虏营去。扛子弹,抬担架,当劳工,干什么都行。请您们免了这桩给法国送信倒霉差事吧!会被杀掉,要么会在越民军进攻据点时被打死或打伤。”
越民军战士反复向米迪安解释,这项迫切任务,要服从命令。并且说只要口咬定自己被迫干这项差事俘虏,法国会把怎么样;旦民军进攻据点,藏在掩蔽部旮旯里,到时候出来投降。越民军战士还进步告诉米迪安,如果把工作做好了,板桥据点敌真投降了,那么等回到越南民军这边后,会受到奖励。
但,米迪安仍旧耷拉着脑袋,个劲地推辞。穆罕默德大概出于对朋友同情,犹豫决地说:“如果们信得过话,让替米迪安去。当然,本也愿意回到那个肮脏军队里去。”
前面已经说过,越南民军战士能让穆罕默德去,所以叫动员动员朋友。最后,米迪安愁蹙蹙地说:“好吧,服从命令。请允许保证:永远会再把枪口对着们。”
下午5时,法国飞机停止骚扰,米迪安出发了。穆罕默德拥抱着米迪安和握别。米迪安头上缠着白毛巾,手里拿着面小白旗,向着板桥据点走去。
有支担架队来抬交还敌伤兵。这时大部分俘虏伤兵愿再回到法军据点里去,有哭了。民军战士对们解释说:
“越南军队会扔掉们管。如果们指挥官逃避责任,们来接们回来医治,直到恢复健康。”这样,伤兵俘虏才躺在担架上依依舍地离去了。
米迪安和伤兵回到板桥,通过们现身说法,敌谎言攻自破了。板桥据点敌分恐慌。3小时后,板桥据点发生兵变。傣族伪军结队涌向们头目坑洞口,提出如下要求:
第,发给每个全部口粮。
第,解散队伍,回乡谋生。
群军官堵住了坑洞口,向里面眨喝:“回自己位置,等候命令!”
傣族兵大声嚷起来:“干了!弟兄们散伙吧!打倒法国殖民者!”
246名伪军,其中包括名傣族中尉,们毁坏了几挺12毫米大口径重机枪,然后携带全部轻武器,按照最后通蝶里所说,投向越南民军。
敌据点法军指挥官下令向们开枪。但民军105毫米口径大炮和82毫米口径迫击炮炮弹立刻飞向据点,法军官兵惊慌失措。民军军官向们喊话说:“法军和伪军官兵们听着:现在奠边府已经被包围得严严实实,们插翅难飞!嘉林和吉碑两个机场都受到民军炮火严密封锁,现已击毁了架飞机,们如果及早投降,按们最后通碟要求去做,会被消灭!”在无可奈何情况下,板桥据点敌投降了。至此,奠边府北分区敌军已全部歼灭。战役第阶段——进占东侧制高点区和包围芒清、鸿贡这两个中心区战斗开始了。
民军首战胜利,大大鼓舞了士气,增强了夺取战役全胜信心。3月30日晚,开始了第阶段作战,对法军指挥机关所在地芒清中心分区之敌进行攻击。作战部署:集中○、、师3个师兵力和全部炮兵火力,攻歼中心分区东面各高地及机场北面之敌,以紧缩包围,控制机场,断敌空运。
战斗开始后,突破前沿比较顺利,但进入纵深则发展甚慢,主要敌工事和火力构成严密,民军干部缺乏应变能力,遭敌反击后能应付,使攻击受挫,部队伤亡较大。经周战斗,共克敌5个集团据点,歼敌3个多营,控制了奠边府东面大部分重要高地,对芒清中心分区之敌形成了居高临下有利态势。但对拱卫芒清A1要点,由于敌利用日军占领时期构筑坑和掩蔽部进行顽抗,攻击部队无法对付,未能全部攻克。另要点C1被攻克后,法军组织反击,也形成越法双方各占半态势。此后,双方进行了反复激烈争夺战。
中共中央军委对奠边府作战进展情况分关注,于4月9日两次致电顾问团长韦国清,对进攻奠边府战术作了如下指示:第,要协助越军很好组织炮火,要吝惜炮弹,们会及时补充;第,对敌南北两集团,从中间切断分割之;第,对敌盖沟可集中炮火分段分点逐渐摧毁;第,打下点后,迅即改造工事,巩固点,尔后逐段发展,紧缩包围;第,广泛组织狙击兵,限制敌活动;第,乘敌已动摇,展开政治攻势。此外,中共中央军委还根据军事顾问团报告情况,紧急从中国民志愿军选调数名工兵干部赶赴奠边府前线,帮助民军部队挖通向A1据点坑,准备用炸药将其炸毁。
敌双方在进行着最后激烈较量。此间,美帝国主义为了挽救法军在奠边府危局,紧急增援法军100架轰炸机和战斗机,50架运输机,并借给法国29架配有飞行员C—119型运输机。河内法军利用这些飞机加强对民军阵地和交通运输线狂轰滥炸,加强对奠边府守军武器弹药和生活用品空运,促使其继续负隅顽抗。美国还派出两艘航空母舰进入北部湾举行登陆演习,并准备派遣B—29战略轰炸机大规模轰炸围攻奠边府民军,甚至还示意要使用原子弹,对越南进行露骨威胁。
法军困兽犹斗,越军困难增多。民军部队伤亡较大;长期露营,体力消耗很大,病号增多;连续作战数月,指战员产生疲沓情绪;干部中右倾消极思想抬头,有些干部责任心强,积极性高,擅离岗位,甚至执行命令,谎报情况,等等。由于敌机狂轰滥炸和雨季到来,后勤运输也日益困难。
遵照中共中央军委指示,结合战场实际情况,中国军事顾问团建议越军前线总指挥部着重进行了以下几项工作,取得了较好效果。主要:
——召开干部会议,总结经验教训,提高指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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