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落棋无悔
白鹭成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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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红暗火在银丝般灰烬里闪烁,屋内温暖如春。
张知序扶着快要跌在怀里陈宝香,几乎瞬间明白了她说感觉什么。
飞快地掐了她脉,神色凝重,跟着将抽屉里药翻出几瓶给她灌下。
“如何?”有些急地问。
面前这双颊潮红,身体软得像滩泥,难得脑子还清醒,趴在膝上想了会儿:“那几个酱肉包,碧空给。”
她喘了两口气,又皱眉:“这等及了,想让有夫妻之实,然后再用拿捏,逼放弃皇婚甚至主动抗旨——好欺负手段。”
眼见药丸无效,又拿出银针,努力分散她注意:“这手段该叫厉害么,怎么叫欺负。”
银针扎入肌肤,她皱眉:“随便换谁来,这法子都会行得通。如所说,高门大户,想娶养在外头也了。但张知序,会那样,她这比着性子下套,这叫欺负叫什么。”
针落了几根,她脸上潮红见褪,身上竟也跟着红了片。
“居然无悔。”张知序咬牙。
“什么无悔?”
“种极烈情药,没有解。”收回银针,“若硬扛,很容易损伤肺腑、破坏经络。”
陈宝香眼神沉:“这压根没打算给留退路。”
她还要靠着武艺和力气往上爬呢,哪能把身体折在这上头。
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她往外跨了步。
张知序原还有些自在,看见她这动作直接气笑了:“去哪儿?”
“大,甘心被算计摆布吗?”她咬着自己虎口努力保持清醒,“已然看清周棋盘模样,还会愿意照着格子走吗?”
“有破局之法?”
“当然,只要找别——”
话音未落,陈宝香突然觉得眼前晕,跟着天地颠倒重心失衡,她被恼怒地按在了软枕上:“陈宝香,有本事再说遍?”
“……”
,被下药她,失去理智怎么,当下这境况,想破局当然得找别解决了,难还有别更好办法吗。
陈宝香迷茫地仰头看着脸,见这真气得狠了,倒咧嘴笑,伸手抓了衣襟将扯下来,吧唧口亲上去。
张知序脸上怒意凝固住了。
垂眼看她,像想继续发火,但嘴角又抿着。
陈宝香便又搂着脖颈摩挲唇瓣,燥热身体微微上拱:“凤卿。”
张知序脑子里紧绷弦倏地断掉了。
扣住她后颈回吻,将她压进绵软枕头里相拥,仔细避开她肩上伤,生涩地抚挲她腰身。
熟悉线条,熟悉触感,却有完全没有体会过激烈情愫。
屋子里更热了些,敞开窗户似乎吹进风来。
“原也没打算接受皇婚。”蹭着她耳侧,执拗地解释,“所以这于而言棋局。”
棋局,顺水推舟,心甘情愿。
药效上来了,陈宝香急切又躁动地翻身将压在下头,也知听进去了没有,将衣带胡乱扒拉开了。
冰肌玉肤,很凉爽。
她贪婪地贴近,鼻尖蹭着脖颈,又难耐地亲口,小声喃喃:“凤卿,凤卿。”
张知序回应,扶稳她腰,有些生涩又熟稔地动手替她纾解。
陈宝香抖了下,像只湿漉漉小兽,无措地偎在身上,腰肢扭动,哼哼唧唧。
纱帘被风吹得起伏缠绕,外头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雨打芭蕉,花色更艳,池塘里涟漪搅动,久停歇。
春色最浓之时,陈宝香看着身下,突然说了句:“这回从脑海里跑出来了。”
张知序怔。
之前她脑海里跑裴如珩吗。
难成先前故意来气?
恼恨地掐住她胳膊,张知序将拉下来,想重咬她口,牙齿抵上她肩,却还无可奈何地放轻了力。
陈宝香顾上痛,只觉得自己像要飘起来了,连忙回抱住,低低哀鸣。
·
绵长春雨下了许久才渐渐停歇,骄阳破云,又渐渐西沉。
张知序看着旁边熟睡过去,长长地吐了口气,自己却还难受。
这世上确实会有比更了解她身体,但她显然还了解。
无妨,来日方长。
替她掖好被角,又将煨得已经快焦了地瓜拿出来放在桌上,拢衣去隔壁沐浴。
门合拢,熟睡陈宝香睁开了眼。
她有点好意思地拿被子捂了把脸,又做贼似踮脚下床,披上外袍拎起绣鞋翻窗往外溜。
碧空在小院里等着,见她脸上艳色,当即拍手:“还真成了。”
陈宝香脸上露出了明显怒意,绕过她没有接话。
碧空有些心虚,连忙:“殿下说了,必再去骁勇坊,可以直接去公主府麾下前庭禁军那边报到。”
这算什么,打巴掌给个甜枣?
她垂眼,还没有吭声。
直乖顺难得地露了抵抗情绪,碧空显然招架住,连连往暗处看。
屋子里安静了会儿,有暗卫从角落里出来,朝陈宝香拱手:“殿下有请。”
收敛了神情,陈宝香换了身衣裳,跟着暗卫便往外走。
原以为会直奔公主府,没想到这居然左绕右绕地将她引到了处普通茶坊。
“来了?”李秉圣倚在楼窗台边,优雅地朝她招手。
陈宝香按规矩板眼地给她行礼,又僵硬地杵在离她半丈远地方,情绪浮于表面,叫眼能看见她满。
虽然为差使下官,但受了委屈得表现出来,然还会继续受委屈——陈宝香很明白这个理。
她喜欢长公主对张知序用这手段,也喜欢她把自己当用完能扔工具。
李秉圣打量着她神色,有些稀奇:“这,初见时急功近利,瞧着对张凤卿没几分真心,像只想踩着往上爬,如今瞧来,怎么又变了。”
“与张凤卿无关。”陈宝香冷声开口。
“那便觉得本宫择手段,堪为主了。”
“卑职敢。”
李秉圣乐了:“都敢打伤宝信宫卫,还有什么敢?”
百多禁卫,那可常能敌,陈宝香但胜了,居然还名声大噪,真挺有本事。
敞开窗户外隐隐传来些读书声。
陈宝香瞥了眼,有些纳闷。
“来。”李秉圣回神,朝她招手,示意她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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