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皇帝…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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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武当和少林这等传承,凭什么连个天都掏出来。”
“原来能,而敢。”
李淼看着这僧两具尸体说。
汪治已经放弃了劝说,也没了挣扎力气。只死死盯住了李淼面具下眼睛,试图记住这双眼睛。
李淼也在意,提着汪治继续朝前走去。
尸体,江湖上赫赫有名高手尸体,悬挂在两侧墙壁上。向着前方延伸出去。
近些年来,江湖上所有天,约摸有分之,都无声无息、毫无尊严地死在了此处。被挖心掏肺之后,像过年时晾晒腊肉般,挂在了这里。
天骄、神僧、妖女、长。
剑客、拳宗、大侠、魔头。
肠穿肚烂、残肢断臂。
口能言、死瞑目。
此处江湖地狱。
血腥气愈发浓重。
终于,这条挂满了尸体路也走到了尽头。
出现在李淼眼前,间宽阔大厅。
大厅中央摆放着张雕龙髹(xiu)金大椅,并有条金龙盘绕椅背之上,通体雕刻着火珠纹、云纹、卷草纹等纹样,赫然把“龙椅”。
而血腥气,也在此处到了顶峰。
李淼随手捏断了汪治手脚,将其扔在地上,而后信步走了过去。学过机关术,只眼看清楚了这把龙椅构造,抬手虚空抓,将龙椅下方暗格隔空拉了出来。
唰——
哗啦。
暗格敞开,却发出了水声。
李淼定睛看去,眉头皱。
那暗格之中盛放,竟满满当当血液,以及正在血液之中蜿蜒游动、如同蚯蚓般虫子。
而在暗格之下,放着只炭盆。
李淼心中顿时出现了个画面——个身穿龙袍中年男子,盘坐在龙椅之上,周身裹着厚厚褥子。下方炭盆燃烧,将热量传导至暗格之中血液里。而后血液蒸腾而起,化作猩红雾气,将男子笼罩起来……
只露出双冷漠眼睛,以及贪婪吞食着血雾口鼻。
所谓“敲骨吸髓”,本应句修辞,但在此处,却再平铺直叙过白描。
“呵,果然该有什么期待。”
李淼冷笑声。
“前世只说‘封建社会吃’,却成想真吃,还皇帝带头亲自来吃。”
李淼将视线移向周边。
此处陈设,再熟悉过。
西北角座尸山血海,无数残值断臂堆积,那骇血腥之气便从此处而来;东北角数只残破坛子;东南角几只生铁铸笼子,其中矗立着几身影,胸口略微起伏,还活着,却好像对周边动静没有丝毫反应。
而在西南角,则座“蛊池”。
里面无数正在翻滚蛊虫。
这里,“蛹室”,间与苗疆别无致“蛹室”。
间存放着巫蛊传承,苗王蛹室。
李淼转头看向在地上翻滚、低声哀嚎汪治。
“汪太监,别嚎了。”
“有个问题要问,只要诚心回答,立刻转身走,放条生路,如何?”
汪治停住了哀嚎。
当然想活,当太监没有什么高尚情操,做再好也个上了史书奴才。所求,无非荣华富贵而已。而荣华富贵,自然只有活才能享用。
“阁下。”
汪治叹了口气。“能否回答,取决于阁下问什么。”
李淼轻笑了声。
“很简单个问题,这天下恐怕再没有这个御马监太监、皇帝亲信,更清楚这个问题了。”
“要问——现在皇帝陛下……”
“谁?”
轰——
汪治脑内轰然炸开,汗毛倒竖。
半晌,才沙哑着开口。
“阁下什么意思!?”
“说呢?”
李淼朝侧走了几步,将整座大厅让在了汪治视线之中。
“汪公公可能没去过苗疆,却熟悉。”
“进来第时间便觉得眼熟……此处,分明座最正宗、最传统苗圣地,巫蛊之术传承所在——蛹室。也苗王巢穴。”
“倒想问问,皇帝陛下,为什么会在自己陵寝之中修建座蛹室呢?这蛹室修建法门、蛊虫炼制精要,又从何处而来呢?外面悬挂那些天尸体,又用来做什么呢?”
汪治没有再开口,只味地沉默。
李淼轻笑声。
“看来问够清楚,那便把话说明白些。”
“年前,锦衣卫全员南下,带着朝廷豢养天,将籍天睿诛杀在苗疆。而与此同时,有队明教手前往顺天府,被锦衣卫所杀,明教此衰落、转入地下。”
“而想问,年前来顺天府明教,真只有路吗?”
李淼又走向东南方向那几个笼子,上下打量了番,抬手掌打在上面,将其轰然击碎。
里面朝前倒下,被李淼把接住,扣住了脉门。
而后,声叹息。
“自大椎穴位往上血气畅,常年积攒下来,脑子已经废了大半,没救了。”
“可恨年年压金线,为作嫁衣裳。”
“送个痛快。”
噗嗤。
声轻响,李淼手已经插入了那胸口,摸索片刻,陡然抽出。那倒地起,片刻便失去了声息。
李淼走到了汪治面前蹲下,张开手掌。
在手掌之上,躺着只虫子。
只蛊虫。
“汪公公,这东西什么?”
等汪治回答,李淼便自顾自往下说。
“这玩意儿,苗王控制和追踪‘炉鼎’手段。也那天那属下追到了此处原因。”
“这里每个笼子里,都关押着个‘炉鼎’。”
李淼缓缓说。
“且问皇帝陛下用这些炉鼎做什么,左右过续命、习武之类。”
“但有个问题,却定要汪公公为解惑。”
“真正苗王在数百年前已经死了,近些年两个苗王,都寄宿了身上蛊虫,逐渐变得越来越像替身,借尸还魂。”
李淼凑到了汪治耳边,轻声说。
“而要问,现在皇帝陛下……”
“姓朱,还——姓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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