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听金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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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大队长让看热闹村民都散了,再次警告王春花许打。
“妈,听到了,大队长说,家里有啥吃啥。”江秋月拍拍裤腿上灰尘,看王春花抬起巴掌要打过来,赶忙大喊声,“大队长!”
“又怎么了?”还没走远胡海志回头。
王春花抢先,“没什么,秋月和说谢谢。”
“客气啥,先走了。”胡海志刚转身,王春花立马放下脸来,“江秋月,别给脸要脸,给滚进来!”
当着大队长面,她好收拾江秋月,等关起门来,看江秋月怎么嚣张。
结果江秋月动动,站在门口和没听到样。
她又傻子,王春花那点小心思,她看得清清楚楚。
“江秋月,喊没听到吗?”王春花压着嗓子,眼珠子左右瞟,怕被听到。
江秋月说听到了,“但进去,等进了院子,肯定要打。妈,大队长可说了,只要打,去找。”
“说脑子撞坏了?”平常江秋月,可敢这样和她说话,王春花心中猛地抖,江秋月今天脑袋上,确实流了好多血,“……先给进来,打。”
“这可说啊。”江秋月跟着进了院子,准备回房间时,被钱丽拉住。
“大嫂,还没做饭呢?”钱丽肚子饿得咕咕叫,家里其也饿了。
江秋月推开钱丽手,“江医生说了,要休息,们自己做饭吧。”
钱丽想做饭,从嫁到林家起,她年没做过饭。习惯了别洗衣做饭日子,要她再干家务,心里百个愿意。
听婆婆在房间骂骂咧咧,钱丽眼珠转了转,跑去告状。
“她反了天了!”王春花刚坐下,又穿起布鞋到江秋月门口“砰砰”敲门,“江秋月,到底想干嘛,饭都做,们家养做什么?给滚出来,开门……啊!”
在王春花敲门时,江秋月看准时机,突然开门,王春花摔了个狗吃屎,门牙撞到地上,顿时血流如注。
“天老爷,弟妹干嘛推妈?”江秋月先发制,“看看,都把妈推成这样了?”
她伸手去扶,看到王春花门牙断了,心里乐得行。
钱丽用力摇头,看到家里男过来,刚想替自己辩解,她起拍门,但没有推婆婆。
可江秋月猜到她心思,“弟快管管弟妹,她竟然敢推妈。老天爷诶,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恶毒儿媳妇?”
站起来王春花,满嘴血,舌头感觉要断了样,眼泪疼得汪汪,“爹……呜呜……”
林富贵个头两个大,“到底怎么回事?”
“知啊。”江秋月最快接话,“刚开门,看到弟妹把妈推到地上。”
“放屁!”钱丽抬手要打,却听江秋月又喊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弟妹打婆婆了!”江秋月刚喊完,她公公立马让她闭嘴。
林柱皱紧眉头,知钱丽会推妈,可大嫂喊起来,别可能真会误会了。
“先别说那么多了,和弟送妈去卫生所看看,钱丽去做饭。”
“……”
“让去去,话怎么那么多?”
钱丽委屈得快哭了,却有嘴说清,愤愤跑进厨房。
江秋月看热闹嫌事大,“也去吧,们两个大男,哪里有照顾得好。”
林柱下意识说了好,但马上后悔了,今天大嫂太样,还那个,却能说会许多,“还算了大嫂,受伤需要休息,和柱去行。”
“们真可以吗?”江秋月失望了,让她去卫生所话,肯定可以让村里都知,王春花被钱丽推。
“可以大嫂。”林柱咬着牙,和弟弟扶住边。
王春花恶狠狠地瞪着江秋月,要她疼到手抽筋,说出话来,她定要撕烂江秋月脸。
看着林柱行离开,江秋月摸摸肚子,吵个架,让她又饿了。
走到厨房门口,像钱丽以前吩咐原主样,“弟妹,地瓜要用蒸才甜,别偷懒全煮在起。饭好了叫,哎哟这老腰,真经住折腾,得先去躺躺。”
钱丽牙齿都快咬断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煮好饭后,朝着江秋月吐了口水,还抓了把锅底灰搅拌。
“呸,让吃!吃屎去吧!”
听着外边动静,猜饭差多好了,江秋月带着两个孩子到公婆屋里。
看着钱丽递过来野菜糊糊,江秋月想都没想,和钱丽做了交换,“吃了那么多,辛苦弟妹做饭,多吃点。”
她才爱吃野菜糊糊,没油还没味,忒难吃。而且她刚进屋,看到钱丽忍住上扬唇角,她知钱丽没憋好屁。
钱丽愣住了。
“吃啊弟妹,饭可自己做,能浪费啊。”说着,江秋月转头去看两个孩子,教育,“浪费粮食可耻,们要吃光光哦。”
有爷爷和婶在,林北北两个敢说话,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弟妹看,连小孩子都懂理,肯定明白。快吃吧,待会冷了更难下咽。”江秋月几口喝完野菜糊糊,真难喝,以后都想再吃了。
她记得明天丈夫寄钱到日子,她原主,做出苦自己,造福大家脑残事。拿到钱之后,她得多买点吃,天大地大,吃好睡好最重要事。
被几个盯着,特别公公也看了过来,钱丽想吃都行了,只能硬着头皮喝搅了锅底灰野菜糊糊。
她在心里把江秋月骂了万遍,恨得江秋月立马去死,明面上却无可奈何,只能生闷气。
江秋月看两小孩吃得差多,才抓起个地瓜,准备下桌。
“老大媳妇。”
林富贵突然开口,“现在想怎么样?”
活了那么多年,江秋月有了转变,肯定有原因。
钱丽在旁看热闹,心想江秋月死定了,公公平常骂,但开口,定生气了。
“爸怎么这样问呢?”江秋月早做好准备,王春花个没脑子,林富贵却没那么好糊弄,“今天摔那跤,疼得以为自己要死了。想到北北和南南以后没了妈,要被后妈虐待,拼着口气都要活过来。”
她说话时,两小孩眼眶已经红了,林北北小嘴抿得紧紧,林南南随时都能哭出来。
“醒来后,想着能再辛苦了,大柱每个月寄生活费回来,也为了让们母子吃苦。得好好养着自己才行,然谁来照顾两个孩子?”
林富贵看着江秋月,试图在江秋月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什么都没发现。
“还有,说句寒心话,对妈和弟真很失望。”
江秋月抬手假装擦眼泪,“前几日听到妈和弟们说,们林家奴隶,家里活都该来干,累死也活该。妈说从没把当做儿媳妇,弟也说和大柱外,本来林家血脉。”
这些话,原主听到。原主确实伤心了,但她觉得自己做够,才没让王春花等满意,反而自反省起来。
这话出,林富贵脸瞬间黑了。
没想到,这些话被江秋月听了去。
江秋月叹着气起身,非常失望,“爸,知们偏心,但为家里干了那么多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能说们林家奴隶呢,太让难受了!”
“今日问了,实话实说了,往后家里活,会再干。只负责照顾北北南南,其事,件都会做!”
拉着两个孩子出了门,江秋月立马笑了起来。
而屋里林富贵瞪着钱丽,“婆婆真说了这种话?”
钱丽缩着脑袋点点头,“差……差多这个意思。”
“混账东西!”
林富贵拍桌骂,“们脑子坏了吗?”
奴隶旧社会用词,真群蠢货。有江秋月在,家里活有干,每个月上交生活费,还会下地挣工分,能替家里省下多少事。
早交代过,嘴巴得把门,然哪天祸从口出都知。
林大宝吓得哇哇大哭,钱丽也被吓到了,抱着儿子小声,“爸,这事怪们啊,们知江秋月在门外。”
她很奇怪,婆婆没少骂江秋月,怎么这次江秋月生气了?
“脑子里进浆糊蠢货,门口有没有都知,滚出去!”
对着大孙子,林富贵都没了好脾气。前几年闹饥荒,村里甚至饿死过,只有家每个都好好,有多大本事,而仰仗大儿子功劳,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
如果江秋月给大儿子写信说满,大儿子寄钱了怎么办?
林富贵越想越坐住,在筹莫展时,两个儿子和媳妇回来了。
王春花撞断门牙,在卫生所上了消炎药,回到家便要找江秋月麻烦,“呢?让江秋月给滚出来!”
“闭嘴吧!”林富贵本在气王春花乱说话,看她又要闹事,大声吼了句。
王春花下子没反应过来,平常她教训大儿媳,老头子句话都说,今天却凶她。愣了好会儿,大声撒泼起来,“好个林富贵,看被欺负,帮,还让闭嘴?”
“啪啪”几下,王春花管顾地往林富贵身上打去。
林富贵把推开王春花,用力打了巴掌,“知知老大媳妇为什么要闹?还和老乱说话,连奴隶这种话都敢说,们怕死吗?”
骂完王春花,又去骂儿子,“也,脑子能能聪明点,娶媳妇钱,家里每个月买米面钱,都老大家交生活费。可告诉,好好哄着大嫂,如果她明天交生活费,往后弟娶媳妇钱,来出!”
“凭什么?”林柱脱口而出后,对上爸吃眼神,剩下话全憋了回去。
在爸面前,还横起来。
等林富贵离开,王春花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坐下地上嗷嗷大哭。
林柱看着亲妈闹腾,更头疼了,但没钱给弟娶媳妇。爸说得对,得让大嫂继续交生活费。
林柱则埋怨地看着妈和哥哥,折腾什么都知,还没娶媳妇呢,大嫂给钱,家里哪里有钱出彩礼?
在屋里躺着江秋月,只当没听到王春花哭嚎,她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至于林家惦记生活费,分钱都别想她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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