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解散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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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城门,鸣炮迎接!”左良玉高喝声,率领郾城中豫军将校起来到城门口迎接。
炮响之后,郾城大门缓缓打开,早有军中乐手奏起了军乐。
张山身穿御赐麒麟袍,内衬绵甲,肩膀上挂着织金大红披风,臂甲上镶着只金狮,标明着前将军高级军衔标识。
在骑全副武装楚军亲卫簇拥之下骑马缓缓入城。身后左边员亲卫捧着把尚方宝剑,右边则旗牌官捧着王命旗牌,前面旗手,举着面中原剿匪总指挥张大旗。
左良玉率领着麾下诸将分两列站定迎接,个个盔甲整齐,携刀挎剑。依照着各自品级,依次向张山报名参拜。
左良玉参拜之时,只略拱手而已。这番明显失礼行为,张山却视若无睹。笑笑,坐在马上,向郾城豫军将领训了番话,无非勉励大家整饬军纪,为国尽忠,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成国家中兴之业。
对于之前豫军洗劫湖北黄州个小镇之事,也只略微提而已。
“请张帅城中休息。”左良玉。
“好。”张山点点头,面打量着左良玉。这第次见到左良玉本,虽然关于左良玉情报已经分了然。
今年出头左良玉体格魁梧,面色紫铜。最早在辽东当兵,后来路提拔为都司,因为辽东欠饷严重,左良玉便带手下劫了朝廷运往锦州军资,事败,按法当斩。当时同犯把兄弟,独自承担下所有罪责,左良玉因此变成从犯,打了百军棍后被革职,算捡了条小命。
后来左良玉在辽东无法呆下去。便跑到了昌平又做了名小校。由于武艺才干和胆识确实样样出众,因此渐渐被昌平总兵尤世威所赏识。崇祯年,清兵围大凌河,形势危急。朝廷诏昌平兵星夜驰援。
当时兵部侍郎侯恂总督昌平驻军,守护陵寝,接到旨意后,找到合适将领分兵援锦州,尤世威久历战阵。可当时昌平却离开。最后尤世威推荐了左良玉,过当时左良玉才只个小校,论职位还资历都足统兵。
最后侯恂破格令左良玉统兵援锦,破例升为副总兵之职,并授银令箭统兵。
左良玉也确实负侯恂赏识提拔,率领几千昌平兵出关外,在松山杏山接连打了几个胜仗,战绩斐然。自关外返回之后,侯恂又力保左良玉之功,最后左良玉因此升为总兵。此后中原流匪越来越势大。左良玉便领着几千昌平兵南下做援剿总兵。
此后打近年,左良玉几乎带兵追着流匪打遍了中原各省。曾经度让流匪闻风丧胆,称为左爷爷。
剿匪诸军中,左军战力骠悍,但军纪最差。经常拢害百姓,杀良冒功。因此在中原剿匪多年,屡立战功,可却又经常贬职降级,如此多年过去,依然还只个总兵官。
虽然杨嗣昌当年督师剿匪之时。曾保为平贼将军。可很快刘继业当了荡寇将军,并接连取得剿匪大捷,最后本来麾下刘继业先做勋阳总兵,后做湖北总兵。却反而被调任了河南总兵。
左良玉引着张山入城,来到行辕,进入白虎堂。
“张帅请。”
“左镇请。”
左良玉对于张山这个顶头上司没什么好感,想当年自己做总兵官时,这个张山还在黄州地方上做着商铺伙计呢。跟着刘继业几年,居然也成了湖北总兵官。如今还做了中原剿匪总指挥,还挂了荡寇将军印,自己都归入麾下了。
诸将校退下,厅中只剩下两,张山卫士站在门外。
“昆山将军。”张山坐定后,用比较平和语气说,“前些天,某收到郡王来信,信中提及侯督给提个请求,与有关。”
左良玉听侯恂之名,由坐正身子,“知侯公向郡王提了什么要求?”
“侯督可很赏识。”张山继续,“当年侯督拔将军于行伍之中,破格委为统兵大将之位,可谓有识之明。侯督说起当年之事,还分得意自己眼光独到,眼相中英雄。”
“想必左镇当也听说了,朝廷久前刚天下调整为大军区,以位总督统领。辽东辽西被并为关外军区,郡王保奏侯先生做了关外总督。侯先生上任后,向郡王提了个请求,想要调去关外。”
“调去关外?”左良玉有些惊讶。“据所知,最近朝廷好像刚下令撤除锦州和广宁两镇吧。”
“左镇消息灵通啊。”
“没什么,都时报上刊登时事,时报消息灵通。”
张山笑了笑,“确有此事,过侯督要调前去,想让接任关外提督兼辽西总兵官职,接替秦老夫之位。”
“哦?”左良玉微微有些心动,这个职位可低。关外提督兼辽西总兵官,这可武将最高职了,提督啊,说心动那假。
“秦老夫年纪大了,年后染了风寒,身体大如前,已经请求致仕归乡。”
“郡王麾下大将无数,也必调某前往吧?”
张山笑笑,“这侯督提出要求,也知,侯督与郡王都曾已故梅首辅门生,两同门。而侯督对将军有知遇之恩,听说将军直言称侯督将军先生,没错吧。”
“确实,侯督对左某有知遇之恩,再造恩主,左某永生难忘。”
“那了,侯督郡王师兄,家,那算起来,左将军难也郡王自己?让左镇去辽西,既侯督提议,也郡王赏识将军勇武。实相瞒,辽西吴桂和祖大寿并满朝廷裁撤锦州广宁镇,至今没有奉命。侯督在辽西压力很大啊,这个时候急需要位信过,且能力出众大将前往帮。在侯督眼里,左将军选。”
左良玉沉吟片刻,问,“麾下这些将士们?”
“郡王意思,左镇可以择麾下精英将士万北上,随起入辽,以后编入辽西镇中。”张山回。
左良玉皱了皱眉,现在麾下都有万了,虽然说万有些虚,好多都只些收编流匪,缺甲少械训练足,但也兵啊。只保留万,刘钧意思这万算家丁了。
“其它将士呢?”
张山笑笑,“按郡王意思,将军精选万北上,随将军编入辽西镇。而剩下豫军,精选两万,编入中原军区开封镇中。将军,麾下万马,郡王可都安排好了,会亏待。”
“论随将军北上,还留下来编入开封镇,每兵都会次性补发块银元,算被发欠饷、安家费、开拔费等。”
左良玉很心动,这确实很错条件了。万每块,那万块银元了。
“虎帅,知,军中并止万,实际上有万。”
“昆山将军,郡王条件可极为诚恳优惠了。既然昆山将军如此公开诚恳,那也把话往开了说,只要昆山将军接受郡王调令,那么郡王会再给昆山将军万块银元,其中万块给将军,剩下万给那额外万马遣散费,每块。怎么样,这个条件够优厚吧?”
“能把麾下都带往辽西吗?”左良玉试探着问。
张山笑而语。
左良玉心里暗暗计量着,刘继业开出条件确实很错了。升提督总兵官,还有百万银元。过,只能带万马去辽西。而且算加了关外提督之职,但凭着手下带去万,也可能真成为关外军区武将之首。
关外可谓刘钧自湖北之外又大本营,关外剩下个军镇,镇江、旅顺、宁远,其中旅顺和镇江都楚军,宁远镇,也以楚军为主现在。
去了辽西,只怕并如在河南。
刚准备拒绝,突然看到张山眼里闪过杀意。那杀意闪即逝,可左良玉却立马警醒过来。
刘钧开出这样条件,会允许拒绝吗?
辽东辽西合并为关外军区,山西宣大和直隶合并为直隶军区,而山东河南合并为中原军区。
中原军区数镇兵马,现在只整编剩下两镇,登莱镇和开封镇。现在刘继业要调去关外,那这个开封镇肯定了要落入楚军掌控。
自己走,刘继业还如何控制开封镇,掌控中原军区?
“昆山将军,考虑好了没有?”张山端起茶杯。
左良玉拱卫,“既郡王赏识大恩,也侯督栽培,左某感激万分。既然郡王和侯督之意调某前往关外,左某自当遵命前往。”
张山阵大笑,放下手中茶杯,心想倒省砸了这么好茶杯了。
“昆山将军言重了,快快请坐,接下来,咱们来商议下后面事宜了。”
“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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