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二:河流是乡村的血脉
牧人霖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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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乡有两条河。条水量挺大,绕村东北而过;条水量较小,从村子西南部发源,属于多眼山泉汇集,然后流向东南,注入条更大河。
有河环绕村庄有灵性。没有河流村庄,总给干巴巴感觉,好像土里土气。
有两条河村庄,绝对富有——当然,仅仅指生活层面富有。
有河水流过,旱季里浇大田方便多了。管马车、牛车,后来柴油“轮车”,拉着大水箱到河套装满水,再拉到地里。如果幸运话,自家地正好在河边儿,那美了,直接闹个抽水泵可以浇地了……
有河水流过,牲畜喝水可方便了。同样马车、牛车这回还得加上力气大毛驴儿车,上地或回家时路过小河,自然停下来让它们喝个饱儿。特别放羊,羊群过,像聚餐样享受着河水甘甜……
有河水流过,消夏避暑有了好地方。大穿着裤衩,小孩儿干脆丝挂,在河水里“扑通扑通”顿折腾,洗去了暑热,洗去了烦躁。这多么快乐事情啊?
有河水流过,日子感觉很滋润,很有味,也很有奔头……
…………
后来,考学走出了家乡,太关心河流了。在外漂泊几年回去时候,突然发现进村时用趟水了——惊呆了……
“这咋回事儿啊?”问爸、妈——当时,爸、妈还在世呢。
妈妈说:这几年天太旱,河干了。
爸爸补充:仅仅天旱问题,这里面事儿老多啦。
突然发现,爸、妈额头皱纹更多了、更深了,而且脸也灰蒙蒙了,这难——没有了河流结果?
河水干了,这里还家乡吗?
河水干了,童年记忆往哪里安放?
河水干了,未来村庄还会走多远?
那天,哭了。当然,悄悄哭。哭逝去时光,哭远去童年,哭消失河水,哭淳朴乡亲……
…………
家族发展,开枝散叶。们兄弟姐妹相继都安家在了城市,便把父母从村庄接了出来。于,回家乡机会少了。只,对那片故土感情总未消减……
有年,家乡亲属家办喜事,们回去了。当汽车从村子东头儿进村,突然感觉到轮胎轧过河沙和水流声音。心里动,赶紧往窗外看——河里有水了!
虽然水量大,绝对流动!生生息!滋养生命!
…………
时光如流水,在指缝间游走。从那时起,脑海里有条河在流淌,条带给村庄生机与活力河,条带给乡亲欢乐与美好河,条满载着故事、承载着希望河……
给这条河起了个诗意名字——月牙河。给这条河赋予个重要使命——流淌幸福、输送力量。于,她发源于美丽孔雀屏草原,叫作“宝茵河”……
…………
爱草原,爱河流,爱家乡。
宝茵河流过草原,月牙河流进梦。梦里故事有真有假、有实有虚,可那份情意却深沉、厚重、持久……
…………
河流乡村血脉,只要珍惜,会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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