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小狮子”回到草原
牧人霖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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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斯楞个自来熟,无论到哪儿都眼生。虽然以前来过桂丽丝嘎查“姥姥”“姥爷”家几次,但那时还小,太记事呢。现在,已经岁了。
鲍石头和唐玉春看到阿尔斯楞后,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神情。可能会有愧疚,可能会有懊悔……
乌兰图雅看出爸妈表情上细微变化,说:阿尔斯楞,快给——姥爷、姥姥问好。在路上时妈妈咋告诉了,这么快忘了?
“没忘,妈妈。马上问——”阿尔斯楞立立正正地站好,边行鞠躬礼边说,“姥爷好,姥姥好!”
“好好,也好。孙子个个都好。这头小狮子啊,终于回到了草原……”鲍石头有些激动,上前把阿尔斯楞抱在了怀里。
“好,只要过得好啊——们啥都好啦。”唐玉春喃喃地说,眼泪却已经掉在了地上。
阿尔斯楞会注意这些,感觉到“姥爷”和“姥姥”对自己特别好。
“阿尔斯楞,快下来自己玩儿,——姥爷抱动了。”乌兰图雅说。
鲍石头把阿尔斯楞放下来,说:看来啊,真老喽,抱动孙子啦。
“姥爷,外孙子。锁柱大哥、锁链哥才孙子呢。爷爷、奶奶孙子。”阿尔斯楞自作聪明地纠正着。
乌兰图雅:显得能耐,好像啥都懂似。
唐玉春笑了笑,说:这孩子,能分出里外拐呢。看来啊,们在教育身上,没少下功夫啊。
乌兰图雅当然听出了妈妈话里有话,她没有顺着往下进行,而问:妈,锁柱和锁链呢?俩已经放暑假了吗?
“别提俩,成天到晚知淘。俩在个班级吗?寻思着互相促进下,结果——谁都好好学习啊。这嘛,前几天非跟着哥、嫂子上草原上牧点儿。让俩去了,省得在家里淘,都说听俩了。”唐玉春说。
“姥姥,俩听话?听姥姥话,惹姥姥生气。”阿尔斯楞笑呵呵地说。
“真好孙——好大外孙子。姥姥最疼啦,姥姥给拿好吃。”唐玉春说完,便在阿尔斯楞脸上亲了口,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串钥匙。钥匙上拴着尼龙绳子,另头系在了腰间。
“啊,嘴儿好。”乌兰图雅说完,瞪了阿尔斯楞眼。
鲍石头笑眯眯地说:好马出在腿儿上,好出在嘴儿上。阿尔斯楞挺好,将来肯定有出息。
乌兰图雅:反正看出来了,阿尔斯楞在们眼里,哪儿哪儿都好。
鲍石头:本来嘛。
“唉——”唐玉春叹了口气,说,“这叫远香、近臭。这孩子——苦啊——”
乌兰图雅:妈——
“姥姥,如果锁柱大哥和锁链哥身上臭,烧锅热水,给俩洗澡。爸、妈总给洗,还有爷、奶——还有——还有姑——”
“行啦,行啦,查家户口呢!”乌兰图雅制止了阿尔斯楞继续往下说。
“姥姥,柜子里有啥好吃啊?”
“有麦乳精。得锁起来,然话,让两个哥哥都得偷吃光喽。把把地往嘴里塞……”
…………
鲍石头领着阿尔斯楞走出家门,托往自家牧点捎了信儿,让鲍青山家口回来。
美丽孔雀屏草原上,接到消息后可把于秀兰急坏了,恨得长出翅膀立即飞回桂丽丝嘎查。
鲍锁柱岁了,鲍锁链岁了。听到弟弟阿尔斯楞来了,异常兴奋。
鲍青山却很沉默,像没听到似。骑上马跑了出去。
鲍锁链用手指捅了捅大哥鲍锁柱,又给使眼色。包锁柱走到妈妈身边儿,说:妈,爸骑马走了。
“瞎!看着了!”
鲍锁柱回头看看鲍锁链,吐了吐舌头。
“再问,咱爸干啥去了?”鲍锁链在哥哥耳边儿说。
鲍锁柱挠了挠脑袋,有些打怵了,最终还硬着头皮再问:妈,爸干啥去了?
“自己长腿儿长脚儿,还会骑马跑,往哪儿蹽咋能知?又能拿根绳子像拴狗似把拴住!”
于秀兰情绪很好,把火气发给了大儿子。她理解,鲍青山愿意回桂丽丝去见阿尔斯楞,肯定躲出去了。
然而,于秀兰这次真想错了。鲍青山骑马去了堂哥鲍金山牧点,麻烦帮着照看自家牧点羊群……
鲍锁链转身逃了, 意识到再问下去肯定会惹火烧身。
鲍锁柱跟在妈妈身后,默默语。于秀兰回头看,又骂:赶紧滚边儿去,在身后干啥?长尾巴吗?
“————”鲍锁柱“”两声,没说出个子午卯酉,灰溜溜地退出蒙古包。
于秀兰气得坐在蒙古包毡地上,眼泪围着眼眶打转儿……
…………
唐玉春包羊肉馅儿饺子,个肉丸儿,咬口滋滋直冒油儿。
阿尔斯楞吃得满嘴都油花儿,连连说:姥姥,包饺子太好吃了。太喜欢吃了。姥姥,对太好了……
“别总姥姥、姥姥地叫——要叫叫——”唐玉春刚要说出“奶奶”字,被鲍石头使劲儿拽了把,差点儿把她准备夹给阿尔斯楞饺子弄掉了。
乌兰图雅:妈——
唐玉春尴尬笑,又对阿尔斯楞说:想咋叫咋叫。来,再吃,好吃多吃。要在姥姥身边啊,天天给包饺子吃。
乌兰图雅:妈,阿尔斯楞没少吃了,再吃该撑着了。
唐玉春:小孩子没事儿,吃完饭出去跑圈儿,啥都消化没了。
阿尔斯楞把上衣撩开,露出圆滚滚肚皮说:只能再吃两个了,看这肚子,多大……
“真没出息,快撂下衣服!”乌兰图雅笑着责怪。
鲍石头在阿尔斯楞肚子上轻轻拍了下,说:都能打鼓啦。
阿尔斯楞哈哈笑着,赶紧躲开了。
…………
“驾——驾——”
鲍青山赶回来辆马车,行走在白云碧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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