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婆媳大战一触即发
牧人霖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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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
月牙河村新年故事,从场“战争”开始。
春节过后久,准确地说正月元宵节这天,让全村都没有想到,老金家竟然能爆发战争。更没有想到,平时多言多语,对公婆孝敬、唯命从,千里挑好儿媳包代小,竟然和老婆婆田杏花大吵大闹,险险拳脚相加了。
战争导火索,还从扯“老婆舌”那儿点燃。
按照惯例,元宵节这天红楼市要搞秧歌汇演,这次,轮到哈达乡“坐庄”为主场,汇演地点定在了哈达乡中学广场。大清早,各个秧歌队向哈达乡汇集而来,面方观众也都涌来了。时间,做小买卖更蜂拥而至,卖糖葫芦、卖爆米花、卖花生、卖小鞭炮、卖针头线脑,等等等等,好热闹。
田杏花跟着金顺来也赶来凑热闹,太多,金顺来碰到了熟打招呼工夫,两走散了。当然,双方都很生气,但都没太着急,那么大大活,谁离开谁都丢了。
由于又围巾又围脖,捂得很严实,别很难认出田杏花。她踮着脚儿、抻着脖子寻找金顺来,突然发现了村里两位妇女在前面唠嗑儿呢,靠到近前想掺和掺和。都“长舌妇”队伍里成员,有着共同爱好和共同语言,包括共同攻击对象。
越聚越多,哈达乡中学操场上快水泄通了。田杏花往前挤着挺废劲儿,她设计着到近前拍下,吓她俩跳,所以没有提前喊。
当田杏花挤到身后,听清她俩悄悄唠话语中有“包代小”个字,改变了主意,像个“特务”似偷听起来。
“包代小那种吧?”
“可貌相,海水可瓢崴。那小媳妇瞅着憨厚,其实可犟了,猪腰子老正了。”
“这么说来,老金家都让包代小给骗了?蔫巴儿,净干大事儿啊!”
“估计她还惦记着孔雀屏草原上那个鲍什么山呢,和金宝成家可心甘情愿,卑鄙憋着肚子气呢。”
田杏花心里惊,又把头扭了扭,把耳朵往前探了探。
“乡里管计生,姨家大表姐,她说话还能有假吗?包代小偷摸找她,要了很多药……”
“田杏花那老娘们儿还想抱孙子呢,这回倒好,能抱上个孙女算祖上积德了……”
突然,鞭炮炸响,接着大鼓、唢呐齐鸣,田杏花再想听说些啥可能了。
秧歌汇演开始了。踩高跷儿、跑旱船,欢快舞步、飘动彩扇,欢快而热烈……
田杏花无心观看,悄悄出群,顾得等金顺来了,赶紧往月牙河走。路上,她都在琢磨那两话,等把这些话前后串起来,竟然想明白了——原来……
田杏花胸中燃起怒火,脚步加快了!
…………
早晨,金梅花想和爷爷、奶奶起去看秧歌汇演,包代小没同意,硬拦住了。怕她冻感冒,逼着她在家写寒假作业。
后来,金梅花提出要找阿茹娜去玩儿,又被包代小回绝了。所以,写作业时也气鼓鼓。
包代小坐在炕边儿织毛衣,看着女儿。
田杏花回到家,直接推门进了儿子金宝屋。门被突然撞开,包代小和金梅花都被吓了跳。
“包代小,为啥给们老金家生儿子?”田杏花开门见山,直接挑重点劈头盖脸问上了。
“妈——这——啥意思?”包代小被问蒙了。
田杏花眼睛都气红了,好像能喷火似,喊:别管叫妈,没有这个妈——对,没有这个妈!妈吉雅,在老包家呢!
“奶奶——”金梅花站起身。
“别管叫奶奶,没有这个——大孙女,出去!和妈好好说说。有些话,小孩子方便听!”
“奶,走。奶,消消气儿。妈哪儿做得对了?”金梅花虽然正和妈妈生气呢,可她爱妈妈,她能走,担心妈妈挨欺负。
“问她啊!猪腰子有多正啊!直以为身体有问题能再生养了呢,没想到啊,——梅花,赶紧走!”
田杏花意识到有些话能当着孩子面说,咽了回去,又开始往外撵孙女。
…………
秧歌扭得正欢,金顺来在群里寻找田杏花。心里骂:这老娘们儿,转眼没了!死哪儿去了?
…………
金梅花看到奶奶愤怒样子,吓坏了。越这种情况,她越要护着妈妈。于,上前抱着奶奶央求她要发火,有话好好说。
包代小咬了咬嘴唇,说:妈,听到啥闲话了?那些烂嘴丫子都说啥了?怎么啥都信呢?
“那信谁?这些年直信包代小了!怎么样?把孙子都信没了!老金家到金宝这辈绝后啦!”
“奶奶,还有呢。”
“滚!给滚出去!”田杏花发疯似推搡着金梅花。意思她走了之后,自己有些话能和包代小说了。
金梅花哭了。
包代小火儿被勾了上来,把将女儿搂在身后,说:妈,有事儿冲说,和孩子撒啥气啊?梅花招惹啦?
田杏花指着包代小鼻子,喊:行!敢跟顶嘴了?有这样当儿媳妇吗?有娘养没娘教育东西!
包代小被骂急眼了,喊:骂骂,别刮拉到娘家!有啥都冲来!
“冲说?行,问,从乡计生办那个女要都啥药?吃那种药啥意思?说啊?别装哑巴!”
包代小咬着牙,怒目而视,言发。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想解释,也没法解释。
原来,女儿金梅花出生之后,包代小想再生了。但,金家都盼她再给生个男孩,算计划生育抓得再紧,掏罚款都认了。包代小心里想,田杏花对那么恶,还想让给家留后?做梦去吧!于,她去乡计生办要回药,偷偷服用。她以这种进行无声反抗,确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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