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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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在留言里告诉:离婚证现在绿色了。
为了保留住木晓那句“换本绿……”,决定宣布本文在某种程度上架空……
咳咳。
当夜周宴回公司。
陪牧牧在客厅里看安徒生童话大画册。在书房办公。除了偶尔翻书声,房里异常安静。
点半,牧牧有些打瞌睡,抱她回房睡觉。周宴突然从书房里出来,说:“今天陪她。”伸手想接孩子。
侧身避开:“忙吧。”
牧牧已经睡得很香,皱着鼻子在怀里微微蹭了蹭。
看眼,终于收手:“完了有话和谈。”关上门。
走进牧牧卧室,床上放着她布兔子和维尼熊,还有很多小公仔,都她睡觉时候玩伴。
把枕头摆正,然后把牧牧轻轻放到床上,拉上被子。布兔子和维尼熊分别镇守她枕头左右。
牧牧小小身体在被子浅浅起伏下面像可以忽略存在。
坐在床边看着她。
将来若知实情,她否恨与周宴?否从此对世充满信任?否再如此天真可爱?
事已至此。们到底称职父母。
俯下身亲吻她额头:“晚安,牧牧。”然后轻轻走出房间。关好门。
周宴在书房里等。
办公桌上片凌乱。看来正忙得焦头烂额。
说:“需需要咖啡?”
摇头,“了,今天通宵。”指着书桌旁边另张椅子,“请坐。”
坐下来。
沉默片刻,说:“已经想好,这套房子归。”
说:“存款足够买新房子。担心免多余。”
说:“沈珺已经看中了新房。这套房子可能再住。”
“对,知,”笑,“这房子也旧了,装下新。”
许久,说:“牧牧事,也想通,和抢了。她更需要母亲。会每个周末回来看她。”
说:“那么要感谢大恩大德。”
定定看,突然说:“木晓,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变过?”
说:“认为变了好事。”
气氛骤然变得僵冷。
抚额摇手:“出去吧。”
立刻起身准备回自己卧室。
“木晓。”
在身后叫住,“对起。”
握着门把,泪水瞬间涌出来。
低声重复遍,“对起。”
第天早晨,开车送牧牧去幼儿园。
牧牧从起床起便心情极好,在车上断唱歌。递瓶水给她:“歌好听,可别把嗓子唱哑了。”
她拧开瓶盖喝了口,说:“妈咪,告诉爹地了,想要只狗。”
示意她继续。
她说:“爹地说今天买只那样给。”
努力笑给她看:“很好。牧牧生日愿望实现了。”摸摸她头。
她立刻捏住鼻子:“妈咪,昨天晚上定抽了好多烟!”另手夸张地在周围扇风。
无奈笑笑:“因为妈咪睡着。”
她发挥“万个为什么”精神:“为什么妈咪睡着?生病了?”
说:“妈咪心像个大旅馆,昨晚突然来了很多客,挤得要命。”
她露出恍然大悟表情。
“妈咪,没关系,们会在旅馆住太久。”
掩饰自己发颤声音:“牧牧说得对。”
到了幼儿园,目送她走进幼儿园教室,然后掉头开往周宴公司。
老陈在楼下大堂里等。
前台职员叫:“副总。”
们并知辞职。
点头致意。
“先生在楼上等。”
“知。”往电梯走,“早等得迫及待。”
老陈觉得窘迫,再说话。
电梯升到半,突然停了下来。门刚打开,个男子声音闯进来:“明明已经……”
经意抬眼,由愣住。
昨天和牧牧在电梯里遇到年轻。手捏着文件袋,另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身上穿身灰西装,梳了个正儿经发型,便好似换了。
若非当时见眉眼清秀,难以印象深刻。
看见,也愣了愣,说:“哎,……”
说:“幸会。”伸出手,“没想到在这里工作。”
赶紧收了手机与握手:“真太巧了。也在这里工作?”
笑:“曾经。”
脸上露出略略遗憾表情:“噢……”
补充:“来交接些工作。”
老陈摁了电钮,电梯又缓缓上升。
也去21楼。
说:“找周总?”
点点头。
“嘿,每次猜拳总输,只好上来。”
老陈握拳凑到嘴边,微微咳了声。
说:“那要祝好运。”
冲微笑:“谢谢。”
电梯门再度开启,已经21楼。
说:“有些私事要找周总,可能会耽误工作,还先进去吧。”
也退让,连忙抱着文件袋跑进去。
老陈这才低声说:“那个实习生。大学毕业,刚来个星期。”
“哪个部门?”
“梁经理手下。”
那个工作狂。
说:“到底年轻,比们有活力。走路也带阵风。”
只好点头。
沈珺在前台,坐在办公室外面翻报纸杂志,等了半个小时,才看见开门出来。后面跟着周宴。
老陈迎上去:“先生。”
周宴拍了拍老陈肩,对说:“开车。木晓,车先停在这里。”
那年轻看看周宴,又看看,仿佛想说什么,终于冲点头笑,走去等电梯。
说:“谢谢。还要麻烦送回来拿车。”
老陈紧张地看。
周宴没有生气,只说:“客气。”
周宴车昨天沈珺坐那辆黑色轿车。
很久坐此车,觉得里面充斥陌生香味,怎样坐都自在。
说:“沈珺呢?”
看眼,把车开出停车场,才说:“新房装修需要有监督。本来想让老陈去。她自告奋勇。”
说:“告诉她了吧。”
点头。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给。
式份。甲方都已签好。
“看看。”
扫眼,飞快写下姓名日期,在心底描绘沈珺表情。终觉自己无趣。刚摸出烟盒,周宴发话:“木晓,少抽点。”
松开手,烟盒滑进手提包底层。
“对起。老习惯了。”
沉默。
侧眼看窗外。
民政局还在当年老地方。绿树掩着粉墙,只树更高些,墙更旧些。
上次们进去为了拿红本,如今再进去却为了换绿本。
准备登记新在楼里搂搂抱抱地来去。对对红光满面,只差脸上写喜字。
说:“红过了时,换本绿以免视觉疲劳也好。”
答。
天底下大约没有比们离得更干脆夫妻。工作员反复问:“真考虑好了?夫妻场容易,非得拍两散?”
被问得耐烦,说:“们已经考虑过万遍。”
直到回到公司楼下停车场,走下车,临关门时说:“总算好聚好散。”
隔着车窗对说:“证先放在这里。免得被牧牧在家里翻出来。”
想得很周到。牧牧已认得很多字。
说:“好。”
时间已点。牧牧点要放学。需赶紧开车去接牧牧回家。
挥挥手:“祝们白头到老。”
走得很潇洒。
回到自己车上,才发觉双手颤得厉害。拿出包里烟与打火机,点燃支,却怎么也送到嘴边。
最后得掐灭。
切都结束了。没有依饶车轮大战,没有纠缠清财产分割,唯女儿也归所有。还有什么可满足?
,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发动车子开往幼儿园。
那里有最后天使。
当天果真有送狗上门。
牧牧正在客厅里玩游戏,打开房门,只见面前只大铁笼子,里面躺着只白色大狗,眯了眼睛在睡觉。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
“周先生送给女儿礼物。请问您周太太?”
说:“对起,姓木。”
来认真核对单子上姓名,抱歉说:“对,木晓女士。”
说:“这什么狗?”
:“萨摩。已经两岁多。”
又往笼子里看眼:“从小养起,否还会亲近们?”
笑:“请切放心。”打开笼子引它出来,摸摸狗脖子,示意它看。“来,见见新主。”
大狗看眼,抖抖身子,转过头去,并理睬。
呵,好生大牌。
招呼那进来吃茶。
婉拒:“对起,只负责送货,谢谢。”
又说:“它需要专门狗粮与狗屋,周先生已订好,稍后会由另送来。”
说:“那么,非常感谢。”
把单子交给签字。留下张名片。宠物公司连锁宠物美容店。
“狗狗需要清洁工作,可以交给这里。”说,“们条龙服务,尽管放心。”
收好名片:“好。”接过牵引绳,目送离开。
狗只能安置在阳台。
决定先让女儿见识这件生日礼物:“牧牧,快过来。”
“妈咪,要通关了!”客厅里传来愈发激烈游戏声音。
大声提醒她:“爹地给生日礼物。”
紧接着声尖叫,牧牧丢下游戏手柄跑到们面前,哇哇呀呀抱住狗脖子手脚并用地扑了上去。
大狗大约从未见如此热情,显然有些吓着,退了步,又敢把牧牧甩下来,任她上上下下揉了个遍。
“妈咪,真那样狗!”她喜笑颜开,“爹地好守时。”
点头:“。”
她说:“它公还母?叫什么名字?”
被问住。刚才竟然忘了问清它性别名字。
说:“妈咪忘记问了。先为它取个名字。”
她说:“那叫它牧牧。”
哭笑得:“也牧牧,它也牧牧,要以后妈咪叫过来帮忙,还要同时跑来狗。”
她歪脑袋认真思考:“那么叫LUNA。”
好洋气名字。
说:“假如它公狗呢?”
她反问:“公狗为什么可以叫LUNA?”
狗名字这样定下来。
狗粮和狗屋还没有送来,牧牧坚持要牵LUNA下楼遛狗。
反对:“才和LUNA样高。它跑起来要摔着。”
她哀求:“妈咪,看它多么可怜。”把狗爪举起来冲作揖。
只好妥协:“那先等等,还有要送东西来,签收后与起出去。”
她总算安分,牵着LUNA在客厅里绕着圈走。又自言自语:“上上幼儿园?喜喜欢吃西瓜?会会游泳?有没有妈咪和爹地?”
狗听懂话,只好由她牵着走,间或在嗓子里呜鲁几声。
坐在沙发上看她。
过了阵,门铃响起。应声开门,门外递来张纸:“您好,请在这里签下您……”
声音异常耳熟。
抬头看,何等巧合:今天早晨还在电梯里见过。
每日都奇遇。
也惊,指着:“啊,,住在这里!”
忍住笑出来:“怎么这么巧。”
觉得好意思:“真没想到。”笑出排整齐牙齿。
生做熟,也缘分。把签好名字单子交还给:“没想到还有兼职。”
接过折好放进口袋:“只在每天早上上班。下班赶去宠物公司。狗送到没有?”
说:“已经和女儿在起玩。怕生类型。”
笑着:“萨摩种性格开朗狗。很快会混熟。”
说:“看来这样。”
把狗粮和张名片交到手里:“这都配好。够时候打电话,定当天送到。”
看看名片:林徐。
与名倒只有字之差。
说:“谢谢,林先生。”
提袋物事随去阳台。
西斜太阳泛着红,下面有圈浅浅山带。云彩在天边集拢。
微风阵阵。
抬手远眺,神色陶醉,“景色很好。”
“当初结婚时看中这里风景。正对片花园。”说。
从袋子里掏出板子和工具,蹲下来,“这样对狗也好。萨摩可以关在封闭地方。”
也蹲下来,在边给递钉子与螺丝刀。
动作很麻利。熟能生巧,看来做此工作时间已经算短。
面攀谈:“那里阳台对着马路,晚上睡觉时候还能听见有飙车。”
“哦?”
“挑战速度极限。”
“也挑战自己和路小命。”说,“这种行为很负责。”
侧眼看,拿袖口擦擦额头,笑了笑。
男孩子长双桃花眼,笑起来要命。
“小姑娘很可爱。”
笑:“对,她天使。”
等狗屋做好,牧牧迫及待要拉起出去遛狗。
对林徐说:“本来想答谢顿晚饭,可惜女儿坚持要出门遛狗。”
连忙推辞:“这工作,怎么可以让请客吃饭。”
们起出门。送到楼下。
LUNA见广袤天地便忍住躁动。
说:“要让它多跑多运动。”
说:“已经起了名字,叫LUNA。”
又看看狗,笑出来:“啊,公狗,叫LUNA……”
担忧果然成真。
耸肩:“它没有选择权。”
忍着笑说:“对对。”
说:“那么送了。以后还要麻烦。”
挥手作别:“再见!”转眼便跑得见。
牧牧对遛狗跃跃欲试,想自己牵绳子。说:“等牧牧再长大些。”
她撅嘴。
们在小区里走。LUNA脚步轻盈,身白毛,尾巴微微翘起,确实可爱。路上断有投来艳羡目光。
牧牧很享受这样待遇。
“妈咪。”
说:“什么事?”
她招手:“蹲下来。”
神秘兮兮。
只好蹲下。
LUNA冲力扯得几乎要跌倒。
说:“牧牧,再快些,妈咪要被LUNA拖走了。”
她突然凑近脸,重重亲了口。
“爱爹地和妈咪!”
她笑嘻嘻看,眼里闪着光。
“们全世界最好爹地和妈咪!”
晚上接到周宴电话:“狗送到了?”
说:“谢谢。牧牧很喜欢。”
叹气:“那好。”
说:“结婚筹备进展如何?”
“还好。”
转身掩住话筒:“周宴,希望信守承诺。每周回来次。”
顿顿,问:“牧牧发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说,“只要说。”
说:“已经交待沈珺,以后要接近牧牧。”
冷笑:“那么也希望她信守承诺。”
说:“欠们很多。还有什么需要,只管与提。”
说:“也许牧牧还有。”
口气开始感慨:“木晓,要太好强。”
说:“想和吵。”
“那么好。”准备挂断电话,“告诉牧牧,爱她。”
“晚安。”
“晚安。”
丢掉手机准备睡觉。
门外突然有敲门声音,牧牧大喊:“妈咪!”
连忙起来。
“妈咪!LUNA在啃餐桌,它饿了?”
开门闯进客厅看,简直间惨剧:客厅沙发只剩下面半,底下散了地皮絮。台灯罩子和底座都没有了。LUNA趴在餐桌下面,足有手臂宽桌腿已经只有牙签粗细,摇摇欲坠。
知该有如何表情。
感谢上帝,须马上把家具更新换代。
命令牧牧:“快把LUNA牵回阳台,把通往阳台门关好。”
她奉命去拉扯LUNA牵引绳。它咬着桌腿肯松口。
“LUNA!”她使劲拍它脖子,“起来!起来!”
LUNA总算愿意跟她走。
长叹声,开始收拾残局。
直到凌晨点。
觉得肢疲倦:自己已经比年轻时候。大学时通宵看书到点,尚且可以次日早晨准时起床上课,消课上补眠。
牧牧困得坐在玄关旁边睡着。手里抱着枕头。
抱她回屋睡觉,赫然发现里面床已矮了分之。布兔子开膛破肚,可怜兮兮地歪斜着躺在地上。
又LUNA杰作。
只好抱她回自己卧室。盖好被子,转身去她房里收拾。
次日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牧牧卧室地上。
手机骤响。
短信。
打开看:昨日忘了提醒,萨摩需小心看好,否则会搞大破坏。昨晚可有给们惹麻烦?林徐。
想起交给签收单上有周宴留下手机号码。
提醒倒好意,来得太迟。
回复:见识恶魔本质。
又昏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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