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作者:韩江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5章/3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房间太小了，和刘方有点坐立安，呆了会，约好她们中午起吃饭，和刘方到街上去喝水，街上多了起来，这里又繁华商业路段，和刘方慢慢地走着，东张西望，马路对面家叫作“红色”剧院，很久以前楼上开过“迪斯科”酒吧，们当年几乎天天来这玩，许冰冰、李荷、李青都在这认识，颇有感慨地和刘方聊着以前些故事，刘方饶有趣味地听着，时发表着对生活和女独特看法。
      
      　　“和女交往绝可以凭感觉行事，”刘方粗俗地说：“在抓着她乳房、掰开她双腿干她之前，所有眉来眼去、情意绵绵都假，什么感情，女天生放荡，知吗？”“女有两种，种妓女，种母亲，林语堂说。”纠正偏见。
      　　“女有两种，种可以性交，种可以性交，王朔说。”刘方高兴地说。
      　　张大了嘴望着刘方，惊讶已。
      　　红色“迪斯科”酒吧早关门了，剧院还在，墙上挂着大幅电影宣传海报，国庆节前后，到处都在上演《国歌》，海报上那两个男演员冷酷坚强，目光深远，和刘方都很欣赏，中国直没有什么象样男演员，来岁没有点生活阅历电影学院学生用说了，那些多岁也假很，于搞出些丑星，再姜文那样，把中国男都演成傻逼，也难怪，文化总要有个积累沉淀过程，当初把中国文化都革命了之后，现在还在解冻复苏过程中，可能指望个连“长恨歌”都没读过导演对生命主题有什么深刻认识和表达，们昨天晚上还在排队分大白菜，今天饱暖了，当然得先玩几个漂亮女演员，至于象张艺谋那样拿着中国裹脚布文化到国外去晾晾新鲜得个奖什么，也国内这帮王羔子那点才学能办到。
      
      　　剧院隔壁家体育用品商店，和刘方看中了条NIKE运动长裤，式样简单舒适，犹豫了下，没有买，们直转到了中山路，再兜回来，时间仍然很早，到旁边“罗莎”蛋糕屋喝饮料。
      　　给上海林梅打电话，告诉她在长沙。
      　　“快给几个靓女电话号码，”认真地说：“需要。”
      　　“去死吧。”林梅听出声音，很高兴。
      　　“还在上海吗？怎么没下去演出？”想起在深圳时她在电话里说话。
      　　“明天走，今天才号么，去长沙干什么？”“玩啊，和同事块来，来看看老朋友。”“老相好吧。”林梅笑着说。
      　　“老相好还，”也笑了：“什么时候来深圳看？
      　　很想。“”也很想，“电话那边沉默了会，林梅又问：”怎么去找冯哲玩？去广州见过她吗“”她放假去重庆了，看她原来那个男朋友，上次她去深圳时正好出差在北京开万国邮联大会，没见到她，被她骂了个半死。“”活该，在北京出什么鬼差，还找舞院那个小朋友。“
      
      　　和刘方回到李荷店里，她们收拾了东西，锁上门往外走，李荷和走在后面。“干嘛做那么辛苦？”低声问她。
      　　“自己店嘛，好好做怎么行，算了下，每天至少得卖百元才能保本。”李荷轻声轻语回答。她说话总很有理，厌烦地想，讨厌有理话，那些话谎话，现实过分。
      　　们在街上商量了会去哪吃饭，冷佳主意最多，她主持个栏目叫作“吃喝在长沙”，专门介绍长沙各种吃喝玩乐场所，最后们决定去家“干锅”店，们打了两辆车，和李荷坐在起，她也知那家店具体位置，们在路上家公园门口下了车，给冷佳打电话，路找过去，才看到她们个已经坐在里边了。
      
      　　“们还以为们开房去了。”苏娅笑，长沙女孩说话、开玩笑都色情毫无顾忌，刘方也已经习惯了。
      　　“开心如开房。”李荷用长沙话说，觉得她现在变得很粗俗。
      　　那家店老板娘认识冷佳，很热情地过来招呼们，冷佳问们喜欢吃什么。
      　　“老规矩吧，”大大咧咧地说：“先来碗鱼翅漱漱口。”大家都笑，刘方也懒得点菜，让老板娘随便安排下，那种锅要烧段时间才行，们等菜时候，聊些以前事，苏娅跟极熟，她原来和个北京哥们关系挺好，和之间关系坦荡荡，性格又开朗，所以说话毫无顾忌。
      　　“陈枫，妈这几年到底怎么样？”苏娅问：“发财了没有？”“没有，”看着李荷给倒茶：“要发财还赶快回来娶。”“算了吧，还会想到？”苏娅幽怨地托着腮帮子，白了眼，逗得大家都乐了。
      
      　　“其实对心，”认真地对苏娅说：“永如当年初见那日点感觉也没有。”
      　　刘方听着无聊起来，说要给大家讲个黄色笑话，们都说好，这好象大家共同爱好。
      　　刘方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讲：“有对夫妻，把做那种事叫作洗衣服，有天夫妻吵架了，晚上老公忽然想要，告诉儿子：‘去，问问妈今晚洗洗衣服？’，儿子去问妈妈，妻子听非常生气：”妈，刚吵完架，还想搞这个，儿子，去告诉爸，洗衣机坏了‘，儿子去告诉爸爸说洗衣机坏了，老公想，那算了吧，又过了会，妻子忽然也有了这个念头，叫过儿子：“去告诉爸爸，洗衣机修好了，还洗洗衣服了？’儿子跑过去告诉爸爸，只听爸爸瓮声瓮气地说：”用了，已经用手洗了‘。“刘方讲故事时候，直微笑语，因为这个故事早听过，而且苏娅她们这些长沙女孩都什么样角色，可能到岁听过了，记得当初在长沙时曾经见她们传播来自台湾这种故事录音带。
      
      　　果然冷佳和苏娅都没什么反应，只礼貌性笑了笑，“这个太老土了，”苏娅笑着对刘方说：“讲个公共汽车上故事。”
      　　“有个男，这样上了公共汽车，”苏娅右手指成爪，虚托在空中：“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动，车上都觉得很奇怪，觉得这个要在拜神，要有什么毛病，后来马路上车多，公共汽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大家挤在起，这个也摔倒了，伸手扶住了前面栏杆，等到车停稳，只听这个男哭：”这下可完了，老婆尺寸没了，可怎么去买衣服啊。‘“和刘方都没听过这个故事，哈哈大笑起来，冷佳笑着说：”也讲个公共汽车上事，说有个老头，拿着只鹅坐公共汽车，公共汽车规定许带动物上车，老头把鹅藏在裤裆里，又怕鹅憋死，把拉锁拉开，让鹅头露在外边透气，这个老头觉得很得意，把手吊在车栏杆上，吹着口哨，旁边个老太太，很好奇地样子，直盯着老头下边看，终于把老头看急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吗？’那个老太太有点害羞，细声细气地说：”见见过，没见过长眼睛。‘“刘方听目瞪口呆，可能见惯了男在边大讲黄色笑话，而女孩在边满脸通红掩口而笑场面，象这样身处风尘之外却谈笑洒脱无忌女孩见多，大适应，半晌才狠狠喝了口茶，忿忿地说：”好啊，跟来这个，好几了，还怕这个吗再来个。“
      
      　　“男，给男，”苏娅在边搔首弄姿，讲：“有个女，离婚了和儿子住在起，她儿子特别想要个脚踏车，但妈妈给她买，有天儿子路过妈妈门口，看见她妈妈正在对着镜子在祈祷，”苏娅把左手放到胸前，又把右手放在胸前，学那思春少妇：“‘男，啊，给男’，她儿子若有所悟，回到自己房间也对着镜子学妈妈姿势祈祷：”脚踏车，啊，给脚踏车。‘“
      
      　　苏娅学象极了，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初见面那点拘束感更点也没有了，“也讲个公共汽车上故事，”想起个笑话，讲给她们听：“有个近视很厉害女孩坐公共汽车，右手拿着香蕉在吃，忽然个急刹车，她往前冲，香蕉掉了，急忙拾起来坐好继续吃，又过了几站，忽然听到旁边站着男说：“对起，小姐，可以下车了么？”
      
      　　们边说笑边吃完了饭，觉得有点辣，吃多，买单时候，老板娘说用了，冷佳刚帮她们在电视上做过节目，和刘方都过意去，又差这点钱，“那下次们好意思再来这吃饭了。”冷佳也对那个老板娘说。
      　　“那随便给点吧，也别算什么帐了。”老板娘推让过，客气地说。
      　　“也，”对正往外掏钱刘方说：“也别多算了，给两千行了。”大家嘻嘻哈哈地站了起来，老板娘也逗乐了，刘方还去结了帐，老板娘多打了些折扣，其实长沙饭店本来很便宜。
      　　往外走时候，冷佳和走在后面，“还记得吗？”笑着问她。“当然了。”她没有笑，从身边走了过去，心中微微动，看看外边天色，已经百分之百秋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