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者:梨花烟雨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4章/21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还想有只鸡？”柳树脸鄙夷：“要要再配上只烤鸭？”
      
      萧临惊喜点头：“可以要求吗？最喜欢吃烤鸭，哎呀，江南小鸭楼，漠北鸭叫饭店，还有燕京全鸭楼，可都吃烤鸭最好去处，啊，那鸭子外焦里嫩，皮脆骨酥，让想禁住流口水啊。”又充满了希翼看向柳树：“真吗？午饭和晚饭桌上真会有烤鸭吃？”
      
      “俺看把烤了吃最好。”柳树气得脚踹去：“成天尽想美事儿了，还当自己大少爷昵。告诉，没有鸭也没有鸡，连昨天肉丸也会有。”
      
      “什么？连那些肉渣渣都没有了？”萧临惊叫：“待遇怎么下子降了这么多啊？好歹也收过明珠和金项圈，那时候没，说过们家生活这么差啊，说们家还这里富裕户吗？再说刚刚也说了，回来吃好吃。”
      
      萧临气得跳脚，直以为自己很在乎衣食住行，现在才知，自己以前在乎，那因为得到太容易，这些琐事从来用自己操心，而让直认为，那种生活天经地义，每个都那样生活，自己只过稍微好点而已，如今忽然从云端跌到了地面，当然受了了。
      
      柳树哼了声：“使劲儿干活，累得半死活回来，肚子里饿得前层皮贴后层皮，咕噜咕噜叫，到时别说吃饼子了，吃猪食，也肯定津津有味香甜无比。”又看向萧临：“告诉，俺家真富户，个月能吃得上顿米饭，平时都粥和饼子，偶尔还能有肉吃，如果换成别家，吃树皮草根……”
      
      萧临蓦然瞠大了双眼，失声叫着：“树皮草根？会吧。”
      
      柳树咳了声：“哦，那当然可能，毕竟现在又什么乱世灾年，但那些如咱们，个月基本上都吃到米饭，除了过年，也见到肉星，如果好好干活，也要那样下场。”
      
      萧临眼泪都快要涌出来了，悲切自言自语着：“唉，这辛苦了半生，最后竟然落得个这样结局，该死寒芳，这个混蛋恶毒女，发誓，等回去后，定要找把这新账老账起算，把整到生如死，叫萧临。”
      
      和柳树起去刘财主家领了群牛出来，萧临这下子真大开眼界了，冬天时候竟然还去山坡上放牛，听都没听说过。忽见柳树把肩上绳子卸了下来，惊讶问：“这绳子干什么？用来套牛吗？”啧啧，只听说过用绳圈套马，从没听说过有套牛。
      
      柳树抬头望天，长嚎了声，然后拳头雨点般向萧临落去，边愤愤：“老天爷，俺咋这么倒霉啊，别上山都能捡金银珠宝，偏偏俺上山却捡了个白痴回来，天天想吃烧鸡烤鸭说，啥玩意儿都知，老天啊，俺咋这么倒霉啊。”
      
      萧临抱头鼠窜，边分辩：“白痴，再说都给夜明珠和金项圈了，明明那个时候对着那两样东西，态度知有多好。”
      
      柳树大怒：“也说过被追杀落魄公子了，夜明珠和金项圈付给俺保命费，俺白收那两样东西吗？俺要担着风险知知？还说自己白痴，呸，们家用绳子套牛啊？当那群牛疯牛呢？这些绳子用来捆柴，捆柴知知？”
      
      萧临脸都绿了，停下到处奔窜着步子嚎叫：“还要打柴？们来放牛吗？哪里还有时间打柴？”错了，真错了，当初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土包子对自己眼呢，这……这还过日子吗？欲哭无泪，暗暗回想着属下报告沈千里江百川聂方追求土包子们过程，最后绝望发现，那几个家伙没有个自己这样惨烈经历。将来回去比，红衣派算要丢大脸了。
      
      吗？堂堂唯男弟子竟然被个土包子奴役，拳脚相加当成苦力说，还拼命压榨出身上最后份力气，这说出去谁能相信啊。萧临觉得自己太悲惨了，反抗亮出拳头，却发现仍点内力也没有。
      
      “当然来放牛，把牛放到那里可以了啊，它们已经训练有素了，绝对会走失，再说这个大坡上没有狼。”柳树头也回说着，整理好手上绳子，拉着萧临进了林子。
      
      萧临仔细看着柳树忙碌着背影，本来要抓对方偷懒行为，但最后却得放弃，因为那个家伙实在太能干了，到个时辰，已经砍了两大捆柴，整整齐齐码在那里。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几根细树枝，萧临心脏猛然缩，心想妈呀，顾着看，结果忘了打柴。
      
      立刻忙活起来，倒屈服在柳树淫威之下，而实在想被揍得满地乱跑，那实在太丢这个红衣派男弟子脸了。时间，两没了声音，山坡上只有呼啸北风吹过，萧临因为失了内力，被冻得直打哆嗉，却倔强咬紧牙关肯出声，开玩笑，那个土包子都能撑住，自己为什么能撑啊。
      
      正想着，忽觉身上暖，回头看，柳树把外面穿件长布袍子披在了自已身上，则只穿着单衣，看到自己看，那土包子先红了脸，接着怒：“看什么看？那身子弱风吹倒似，这要冻病了，俺还得给请医问药，花钱更多。”说完脸屑状走开，继续劈柴了。
      
      萧临怔怔看着柳树，眼里忽然染上抹笑意，快步走过去，将那袍子又披回柳树身上，大声：“也太小瞧了，若失了……咳咳，想当初，光着膀子都能在雪地里跑上天，现在嘛，嗯嗯，有点虎落平阳了，放心，刚才偷懒干活，自然觉得冷些，现在偷懒了，很快会热起来。”说完意气风发走到自己那可怜柴捆边，这回真卖力工作起来。
      
      “个家伙，偷懒竟然还敢说正大光明。”柳树跳脚，过看到萧临这回真在卖力劈柴，又忍住笑了，耙耙头发：“哼哼，没想到这小子还有把力气嘛，总算个手无缚鸡之力白吃饱软骨头，还行还行，现在看来还算太倒霉。”
      
      边说笑着，边也低下头工作起来。中午两个玉米饼子夹了点白糖做馅儿，两个分了吃，午餐了。又干了下午，那夕阳便渐渐下去了，远处空地上，整整堆了大捆柴禾，那两劳动了天成绩。
      
      “行了，收工。”柳树直起身来，宛如大发慈悲奴隶主对奴隶发号施令股。
      
      话音落下，萧临直起腰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骨头早已又酸又痛，眼眶热，眼泪差点下来，暗老天，这遭罪日子什么时候头啊，还有个月才能恢复功力。寒芳，这个该死万遍女，绝对会放过，啊啊啊……
      
      柳树吹了声哨子，会儿，牛群慢慢都在林外草地上集合了，点了点数，只少，于牵了头进林子，将那些柴全部捆在牛身上，这才赶着牛群慢慢往回走。
      
      夕阳将两影子拖得老长，路无声，弄得萧临也颇习惯，于嘿嘿笑了声：“在南方，经常看见牧童骑在牛背上吹笛，看看咱们两个如今累成了这样，如也骑牛回家吧，毕竟这腿疼得厉害。”
      
      柳树哂笑：“真个公子哥儿，什么都知，去骑牛试试，把摔下来才怪，到时候断可腿了，屁股都能给摔成瓣儿。南方家那水牛，性情温顺，咱们这儿牛性子暴，让骑。”
      
      萧临点了点头，暗果然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原来这牛还分旱牛和水牛，别说，如果抛开了柳树这火爆脾气，在乡下待着也很有趣嘛。
      
      这样想着，再走了会儿，便到了柳树家，把柴禾卸下堆进自家院子里，和萧临赶着牛给刘财主家送去。本来切都很顺利，谁知萧临这乌鸦嘴在临走前偏偏说了句：“哎呀刘老爷，得感谢们，把这牛喂得又肥又壮，驮着捆柴走路，轻飘飘都费力气。”
      
      本意想邀邀功，柳树爱钱嘛，也许刘财主随便打赏几枚铜钱，能让这土包子笑开了脸，谁知只看到柳树骤变脸色以及宛如要把自己生吃了眼神，心下立刻大呼妙。
      
      果然，那刘财主嘿嘿乐完了之后，慢条斯理对柳树：“小树啊，又在给俺干活时间里干私活，嗯，还让俺牛给驮柴，小树也个明白，说该咋办吧？”
      
      “怎么办？”柳树意外低了声音，眼神乱飘：“那个，刘老爷，看，俺们都穷，容易啊，这个……这个下次绝会再这样了。”
      
      在看到刘财主翻白眼睛后，又声泪俱下：“刘老爷，俺真容易啊，看看，别上山捡了金银珠宝回来，可俺捡了这么个白痴……什么？说像白痴？刘老爷，俗话说可貌相啊，听听话，白痴什么，刘老爷可怜可怜俺吧，俺还有岁老娘……”
      
      “行了行了，小树骗骗到俺头上来了，娘最多也出头，比俺还年轻呢。”刘财主阻止了柳树痛哭：“口价，文钱，告诉，这已经看在为俺家放牛勤恳份儿上了，然只有更多，别再讨价还价了，否则明天俺另找放牛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