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接电话的时候还是得背过身去

作者:冰洞海豹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341章/45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继续在“国教苦修士”这个身份上挣扎着演出显然也没有用处了。伏在地上速之客停止了那种伪装出颤抖，并且显然想要从当前紧贴地面姿势上跳起来——眼下这姿势太危险了，完全如同引颈受戮。
      
      作为名全副武装阿斯塔特，对自己实力具有充分自信兰马洛克其实并非常在意对方当前姿态，反正无论怎样，如果真要动手杀了对方话，都会花费超过两秒钟时间。但出于个黑暗天使火翼大导师应有谨慎，还迅速地在物理上打断了对方起身动作，并把爆弹枪枪口威慑性地凑到了对方脑袋附近：
      
      “最好清楚这点：现在还允许能活着答话，因为觉得这事或许还有斡旋余地。”如此对目前半趴半跪在地上“苦修士”说，顺便防备着对方突然从那条看起来没藏着什么东西腰带里掏出什么动作，“当然，可能什么敌对势力派来探子，或者怀揣着什么可告目破坏分子。在这种情况下，当然难逃死。但还有种可能，正为帝国中其某个部门工作，如此来，能活着回去给主子复命，告诉们下次试图介入场和们没关系事件时，应该至少学会从官方渠提出正式申请。现在告诉，属于哪种呢？”
      
      假牧师脸上很快褪去了那种装出来战战兢兢。甚至于在面对这种明确死亡威胁时，也显得慌乱，而以种讥嘲式冷笑回应：“像您说那样，为了活命，当然会回答侍奉着帝国当中某位大，恕能告知那位大头衔和姓名——您会相信这样答案吗？”
      
      “们总能找到些方法来验证。”兰马洛克阅读着头盔中鸟卜仪示数，没什么感情地说，“虽然伱所经历过些改造手术能很巧妙地在生理监测这方面上掩盖掉真实情绪，但认为，痛觉神经没在这些手术中被完全摘除個合理假设。可能知，还有些相对来说比较‘特别’表亲在为迦勒底工作。们，很善于用些别出心裁方式，从个嘴里掏出真话来。”
      
      “用着那么麻烦。”若赫塞留斯决定提升下自己存在感，“这些信息可以用灵能来确认。”
      
      这样说着，位圣血天使记录官便在若赫塞留斯肢体语言暗示之下，从身后走了出来。只要稍有学识，都能从对方湛蓝色盔甲、手中法杖，以及灵能兜帽上看出对方在战团中基本职务。而眼下这位假牧师所具备学识显然要比“稍有”更多些，在转瞬间理解到自己将会遭遇什么，并且立刻——这次，大概率真心实意地——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们能这样做！”再次试图从地面上挣扎着起身，却再次被兰马洛克把按住。这没有阻止凡继续挣扎，哪怕几乎要把自己骨头折断了：“们没有权利读记忆！、——”
      
      假牧师最终还没有说出到底什么。在某个词即将出口那个瞬间，猛地抽搐了下，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夺舍”了样地中断了句子，同时罔顾了类求生本能，把自己头用力朝着地面上砸去——
      
      “嘭”声巨响令牙酸，但若赫塞留斯眼前并没出现什么“白红从脑壳中散了地”景象。假牧师没有成功让自己头撞到漆黑光滑巴尔大理石上，这声似乎包含些金属撞击音巨响来源于兰马洛克腿甲和假牧师肚子：在后者准备以头抢地自杀那个瞬间，黑暗天使非常及时，但也毫留情地脚踢了过去，把这可怜凡从地面上踹得飞了起来，又滚出米远去，显然在重击下失去了意识。
      
      “还活着。”若赫塞留斯在简单观察后得出了这个结论，但语气中依然带着少许惊讶。
      
      “在腹腔内有些机械改造。”火翼大导师敲了敲自己头盔，似乎在炫耀其中搭载鸟卜仪精细功能，“那条腰带般，应该带着什么干扰力场，让看清其中具体结构。但既然给自己装了些铁内脏，下手也需要那么精细了。”
      
      “反应很快。”若赫塞留斯甘愿地称赞。这个也得接受客观事实：可以辩称，没有在对方表现出异常第时间做出反应，因为在那个瞬间里，本能反应确认这种异常当中否包含灵能或者邪法控制。但事实，没有第时间做出反应以处置这意外情况，而兰马洛克做到了。即便再怎么情愿，还得承认这点。
      
      对于友军称赞，兰马洛克表现出了恰当谦逊：“只过去见得多了而已。些洗脑程序中触发式命令被激活时表征这样。”
      
      这种谦逊并没让若赫塞留斯感觉更好些，哪怕借由这句陈述更加地意识到对方判断正确——如说因为如此，才感觉更气愤了。
      
      “现在怎么办？”没什么好气地设问，“建议这样让消失。甚至于，之前问那些话都显得多余。”
      
      “放在以前，其实也这么想。”兰马洛克耸了耸肩，“但既然现在在迦勒底局麾下供职，得按迦勒底处事方针做事。会叫把控制起来，而且说实话，对来处也多少有些猜测……巴尔目前政治环境太复杂了，们都最好保守谨慎地行动。”
      
      若赫塞留斯觉得自己被指点了，因此高兴地想说点什么。但在发出声音之前，另个从暗处冒出来黑暗天使以自己存在打断了思路。显然，兰马洛克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已经通过内线通讯叫了支援。
      
      在速之客被缓缓拖走同时，若赫塞留斯终于带着满开了口：“这种很低效也可能带来无穷后患处置方式。”
      
      “但也有概率会让们避免些麻烦。”兰马洛克回答，“最重要，迦勒底有堪称奢侈资源来让们以这种低效方式处置这些事件，们也确信自己有能力把它做好。”
      
      若赫塞留斯干脆把满写在了自己脸上，但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展开谈论下去。这位速之客带来插曲应当干扰们前来此处实际任务。在这段算轻松沉默中，兰马洛克走上前去，以特殊加密识别码打开了们眼前精金大门，让它背后案发现场真正地展现在调查团目光之中。
      
      ——
      
      在又次接到兰马洛克通讯时，海斯廷斯故意捏着通讯珠大声叹了口气，以确保对方能通过这段声音准确地接收到自己当前情绪。
      
      “又发生什么事了？”精心地掌控着语气，确保自己烦躁情绪完全地渗透进了每个单词缝隙里。
      
      放在以前，可敢这样和位在战团（军团）中占据了定程度领导地位阿斯塔特说话。但在风暴边界号上，藤丸立香显然在各种事情上都开了些坏头。在星际战士与凡之间客观存在同所造成距离感被她以各种奇怪手段打消了之后，海斯廷斯发现，和这位把自己抓上船来火翼大导师，其实还挺谈得来。
      
      顺便提，有点很想承认：赛维塔在上述事件中才功劳占大头那个。
      
      “点需要那个为们处理了大部分文书工作审判官拨冗处理小事。”兰马洛克在通讯里阴阳地捧了对方半句，“那个新跑过来审判官在附近吗？”
      
      海斯廷斯听知，肯定又没什么好事。但即便如此，该做工作还得做：“技术上来讲在，但实际上，目前在接受灰骑士系列灵能检查，暂时没法和她沟通。”
      
      “在接受检查时候还带着通讯设备？”兰马洛克句子里带着些故意装出来大惊小怪，“们真专业。”
      
      “提醒下，在这里应该称赞，能说服们在检查期间依然允许通过暗影重锤号和地面联系很专业。”海斯廷斯咬牙切齿，“所以到底什么事？”
      
      “还做事首尾干净问题。”兰马洛克莫名责怪了对方这么句，“等见到玛兰审判官时候，问她句，有没有朝巴尔主星地面上派间谍来——刚有个撞到面前了，想在大主教那件事上参与调查，被关了起来。如果她说没有，这自行处理了。”
      
      海斯廷斯本能地想反驳：玛兰领主审判官才刚刚进入巴尔星系，哪里来得及做什么了。紧接着，又意识到，对个领主审判官来说，“仅仅这点时间”也可能已经足够们做很多事了——然，为什么们有能力在自己“审判官”职衔前面加上“领主”称号呢？
      
      随后，又花了秒钟时间意识到对方信息来源显然只能自己，意识到自己得认下兰马洛克这句“做事首尾干净”评价。但还没来得及向对方要求做出回复，兰马洛克已经把通讯挂断了。
      
      ——
      
      若赫塞留斯和带来记录官，在特罗立波大主教曾经下榻过这个房间里转来转去。兰马洛克安静地把自己戳在门边，副“在此之前已经调查过，所以现在打扰了”样子。没意识到其实打开了动力甲静音模式，正偷偷向着轨上发消息。
      
      根据黑暗天使做出保证，房间里痕迹还和刚刚见到这现场时模样——但很可惜，在这件事被传出教堂大门之前，国教中惊慌失措牧师和仆从们已经在物理上把痕迹破坏得差多了。房间中地面上铺设、符合位大主教高贵身份柔软长毛地毯上当然很容易留下痕迹，但即便火翼大导师，也只能从上面纷乱脚印和干掉水痕、散落沙子，或者其什么灭火用化学品残留，复原出场兵荒马乱救火行动。
      
      当然，些过于合常理迹象还存在，这也为什么，算对灵能窍通兰马洛克，在简单观察过这个乱糟糟现场后，也做出了“这件事当中应该有灵能存在”这样判断：们脚下这块理论上非常易燃长毛地毯，没有随着它主自燃而被同烧成灰烬。而在火情发生当时，特罗立波大主教又显然站在上面——地毯上残留下来那块形黑迹证据，但显然，只有当时和着火大主教产生了直接接触那部分地毯被烧坏了，距离灼烧痕迹可能只有公分远地方，地毯上长纤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依然保持着柔软触感和鲜亮色泽。
      
      除此之外，现场附近还翻倒着个小圆桌，原本应该作为临时吧台使用。没知它到底在事发当时翻倒了，还在仆进来救火时被撞倒。从周边散落东西来看——再次感谢长毛地毯——上面原本摆着瓶酒（酒瓶还完好，可里面内容在它落在地上后，已经洒光了，在附近地毯上留下了几段酒红色抽象线条）、两个水晶酒杯（符合大主教邀请自己心腹密谈情况）、支平平无奇笔和张简略写着备忘羊皮纸（都些对未来几天行程备选规划，没什么太过值得注意内容）、以及个容量大小盒子（大概在来往那段时间里被踩坏了，但里面似乎没有东西）。上述这些东西也都显得很干净，主要指，外表上完全没有火烧痕迹。
      
      平心而论，兰马洛克自己没法在这点东西上找出别什么线索——当然已经尝试过了。但在这个问题上，圣血天使战团中智库们显然有同看法。若赫塞留斯和两个助手在房间内处观察了阵，显然通过找到了些什么兰马洛克没有找到蛛丝马迹，随后们聚集在起，在特罗立波留下那块黑迹附近站成了个角，嘴里念念有词地低吟起了什么咒语。
      
      兰马洛克听懂，也感受到什么特别变化，但依然能看见几位智库灵能兜帽底下发散出蓝光，并据此意识到有些事情正在无法感知维度中推进。在与海斯廷斯联络结束后，继续耐心地等待了几分钟，直到智库们灵能兜帽底下蓝光消失，若赫塞留斯也在疲惫当中长叹出口气来，才谨慎地发问：
      
      “们通过法术知了什么吗？”
      
      “没有。”若赫塞留斯声音带着点沮丧，但更多“倒也该如此”坦然，“但在这里，‘没有发现’本身也种发现：们尝试通过亚空间回看特罗立波大主教在这房间当中身陨时场景，可这调查被非自然地阻碍了。”
      
      兰马洛克似乎有点理解，但碍于自己在灵能方面窍通，又敢直接做出结论：“……所以？”
      
      “们得去看看尸体。”若赫塞留斯说，“特罗立波大主教尸体，还有那位‘忏悔者’孔泰尸体。相信肯定妥善地保存着它们，对吧？”
      
      这下，轮到了兰马洛克，在这个问句后面产生些微“自己能力被质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