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报社来采访 赵军现情怀(8k保底+加更)
赵大奶奶莅临西山消息胫而走,西山屯男女老少扛着麻袋、背着背篓、挎着土篮,从方方赶来。
“大伙都排队啊!”李宝玉、解臣仅充当安保角色,还要维持现场秩序。
“赵大奶奶!”站在最前面武大林家,武大林媳妇林文芹从肩上摘下背筐,从里面拿出个个破麻袋片包裹。
武大林两个孩子,也各自从背上摘下个麻袋卷。
而武大林,把肩上扛着气枪摘下,放在桌上后,边从兜里掏单据,边笑着对王美兰说:“赵大奶奶,这枪们家要了。”
“哎呦。”王美兰闻言笑:“看样儿最近收获错呀。”
武大林笑,见两个孩子将麻袋卷打开,武大林走过去,先拿出叠狐狸皮,然后又拿着个皮筒摆在桌上。
跑山在扒灰皮、大皮和黄叶子时候,都习惯性地将皮子扒成筒状。刚才武大林拿出来个皮筒,都灰皮,也松鼠皮。
身为会计,李彤云只管账和钱袋子。而王美兰大东家,坐在那里主持大局。
两旁金小梅、徐春燕、解孙氏和李如海纷纷动手,将皮张筒打开,从头到尾检查皮张情况。
检查后,将张松鼠皮情况汇报给王美兰,然后们又去检验狐狸皮。
王美兰单手按着松鼠皮,抬头对武大林说:“两公两母,母子有张带眼子,给算。另外那张母子,公子张,两张。”
王美兰说话时,李彤云用带来算盘噼里啪啦地将总和打出,然后报数:“百。”
李彤云话音刚落,查狐狸皮李如海报数,:“张狐狸皮,张灰、张白,白狐狸皮有伤大。”
听李如海话,王美兰又对武大林:“白狐狸皮有伤,也按块钱算。完了这张,块钱。”
“成,成,没问题。”武大林说完,旁边林文芹也终于将背筐里东西都拿出来了。
“赵大奶奶。”林文芹把个个破麻袋片包打开,露出里面东西来。
氓流子条件好,生活中每处都需要省钱。所以,们用黄油纸包东西,而将破到没法缝补麻袋剪开,然后用麻袋片来包东西。
王美兰看,那里有木耳、元蘑、茄子干,还有少许地瓜干。
“小梅呀!”王美兰招呼声,金小梅、徐春燕过去,用盘子秤将林文芹拿来干货称了。
这些东西,顶数木耳贵。这也好东西,在古代皇帝甚至会拿这玩意来赏赐文公大臣。
斤两木耳,都野生干货,这点玩意,武家两口子从开春捡到秋。
王美兰按供销社收购价,以块斤来收。
至于元蘑、茄子干、地瓜干,王美兰看看东西,又看看林文芹:“这些东西,们留着自己家吃啊?”
王美兰这话说婉转,但其实这样没有值钱东西,甚至连供销社都收。
“赵大奶奶,看着给吧。”林文芹句话,表明了她态度要钱。
听她这么说,王美兰往旁挥手,:“泡秤。”
金小梅拿过张麻袋,先挂在秤上称了下,然后将桌上元蘑收进袋子里。
这东西压秤,堆了半张桌子元蘑才斤多。
旁边徐春燕称茄子干、地瓜干,茄子干斤两,地瓜干斤两。
这样加在起,差多斤重,王美兰直接让李彤云给武家账上记了块钱。
虽然这些东西,王美兰只按两毛钱斤收,但武大林、林文芹已经对王美兰感恩戴德了。这些值钱东西,莫说送到供销社了,算拿到集上都没会花钱买。
眼看王美兰连这些都收,后面派队,有少都往家跑,回家去划拉这些农副产品。
武家拿来东西,总共卖了百块钱,扣除武大林买气枪,李彤云又从公文包里拿出百,递到林文芹手中。
接过钱林文芹,眼泪差点下来了。武家口再感谢了王美兰,才挎着自家气枪和空了背筐,乐乐呵呵地往家走去。
王美兰继续带收货,狐狸皮、松鼠皮有多少要多少,蘑菇、木耳之类山货也来者拒。甚至连豆角丝、黄瓜干、茄子干这些东西,王美兰也给出了让西山屯满意价格。
这些干菜值钱,但赵家没有了。几家天天在起吃喝,秋天晾干菜,早都吃没了。
今天出来时候,大伙商量在西山屯收些回来吃。每家都吃,那正好走了公家账。
王美兰带着手下,热火朝天地忙活着。
永安林场食堂后厨,厨子、帮工们同样忙可开交。
唯有赵有财,独自坐在窗前,抽着石林烟,眼神忧郁地望着窗外。
“要么上班,上了班还干活。”忽然,个声音打断了赵把头胡思乱想。
在这食堂里,敢这么和赵有财说话,也只有食堂主任张国庆了。
赵有财微微怔,回头白了张国庆眼。
张国庆也在意,伸手拿过赵有财放在桌子上烟盒,从中拿出颗石林烟塞进自己口中。
点着烟,美美地吸了口,张国庆边甩灭火柴,边问赵有财说:“这几天上班,又上哪儿骚了去了?”
骚了这边方言,带有贬义色彩,东走西窜意思。
赵有财未答反问:“老张啊,要调岗,能能答应?”
“啥?”屁股坐在桌子上张国庆连忙下来,惊讶地看着赵有财,问:“干啥?调岗?个厨子,调鸡毛岗啊?”
张国庆理解差了,以为赵有财像范志生、李大智们换林场样,要调到别林场去。
这样事,在林业系统里很常见,光场长级干部会有调动,连下面技术员也会有这种情况。
可赵有财个厨子调岗,那却张国庆闻所未闻事。
“。”赵有财:“想调到保卫那边儿·去。”
说完这句,赵有财又补充句:“咱场子保卫。”
“咱场子保卫?”张国庆更诧异了,皱起眉头问赵有财说:“都多大岁数了?还干保卫去?那保卫员得倒班儿,半夜更还得巡逻,能干了吗?”
“,听说完喽啊。”赵有财:“想干营林保卫去。”
“营林保卫?啊……”张国庆这回明白了,但随即说:“有财呀,没当上这个食堂主任,乐意了?容年行行?明年上去,把这主任腾给。”
之前张国庆让赵有财帮抓野猪送礼,为了往上努力。当时张国庆许诺,如果上去了,空出来食堂主任赵有财。
结果,张国庆没上去,赵有财也没能升官。
“老张,可那意思。”赵有财说:“这后厨真干够了,天油烟瘴气,还把着死身子。”
“唉呀!”听赵有财这么说,张国庆叹了口气,然后:“那行,那走吧。”
“啊?”赵有财怔,没想到张国庆会答应这么痛快。
“瞅干啥呀?”张国庆问:“到底想想走啊?跟俩整事儿呐?”
“没有,没有。”赵有财连忙摆手,:“寻思能同意呢。”
“干啥同意呀?”张国庆追问,赵有财:“走了,俩食堂都没有大师傅了,谁带徒弟呀?小灶谁上啊?”
赵有财番话,给张国庆听乐了,张国庆笑着凑到赵有财面前,问:“觉(jiǎo)着自己可了地了?”
“嗯?”赵有财怔,感觉张国庆说好话呢。
这时,张国庆把脸扳,对赵有财说:“愿意走,走吧,留。”
在赵有财惊愕目光中,张国庆继续说:“说这个来月,正经上几天班?今天打虎去了,明天整熊去,天两头请假,有替班那工夫,自己干得鸡毛了!”
说完这番话,张国庆起身走。没走两步,张国庆又回来了。从赵有财烟盒里,抽出颗石林烟别在自己耳朵上,然后指着赵有财说:“要走,放。但走之前,给站好最后班岗哈!”
说完,张国庆扬长而去。
望着张国庆离去背影,赵有财咔吧、咔吧那小眼睛,感觉事情应该这么发展呐。
……
临近中午时,吉普车驶进山河林业局。
车在办公楼前停下,赵军、周春明下车往里走。
进到楼里,沿台阶往楼上走时,赵军禁有些感慨。
这大楼,赵军上辈子来过。那时腰缠万贯大老板,而姐夫周建军这林业局生产副科长。
印象里,那次来林业局,接周建军坐新买大奔起回屯子。
可面对这么个有钱小舅子,周建军却鼻子鼻子、脸脸。
上了车,周建军数落,说瞎特么嘚瑟,把家弄散了,把工作也弄没了。有钱哪听得了这个,当时赵军非常生气,也看自己大姐面子,才没跟周建军吵架。
上到楼之间拐角处,上面有搬着东西下来,赵军、周春明停下给让路。待那过去后,赵军趁着机会问周春明说:“周大爷,姐夫说没说啥呀?”
“嗯?”周春明怔,随即笑着指赵军,:“姐夫老高兴、老自豪了,上班都跟同事夸,哈哈……”
赵军也笑,再往楼上走,上楼来到了楚安民办公室。
周春明刚要敲门,门自动开了,里面开门保卫科长李春明。
看到赵军,李春明忙回身:“楚局,赵军来了。”
周春明:“……”
这时,李春明也感觉对,忙补充了句:“周书记也来了。”
“快让们进来。”楚安民从自己办公桌后起身,:“李科长啊,会儿们吃饭去,也去吧。”
李春明闻言笑,:“楚局,那客气了。”
俩说话时,赵军和周春明从外面进来,楚安民热情地招呼们坐在沙发上,然后亲自拿起暖瓶要给倒水。
李春明还算有眼力见,主动揽下沏茶、倒水活。楚安民坐下以后,问赵军:“啥前儿从岭南回来?”
“昨天回来。”赵军答了句,楚安民追问:“那边儿那虎打着没有啊?”
“打着了。”赵军也感觉爹容易,替赵有财扬名,:“爸打!”
“哎呦。”自从和赵有财有过接触之后,楚安民对赵有财实力认可了许多,听赵军说赵有财在岭南打虎,楚安民笑着夸:“赵师傅行啊。”
“赵师傅可厉害了。”正在给赵军倒水李春明见缝插针地夸了赵有财句。
听李春明这话,楚安民却白了眼。当然了,楚安民白眼并冲赵有财,而冲李春明。
也难怪楚安民乐意,林业局派堂堂保卫科科长,带着个得力手下去永安林区打虎,让们给下面林区解决困难。
结果们成了困难,个伤仨,差点全军覆没。
据说这还得亏赵有财去及时,要然整好那个里得有因公殉职。
想到这里,楚安民想起了赵有财好,当即问赵军:“们给赵师傅颁奖金没有?”
“给了百块钱。”赵军笑,:“还有张奖状呢。”
“还行哈。”楚安民与周春明相视笑,而那李春明属实没眼力见,倒完水在赵军身旁坐下,然后问赵军说:“赵军,们那营林保卫没给赵师傅招进去?”
这话说,赵军也想白眼,但在楚安民面前,赵军忍下来。
“那个……没法招了。”赵军笑:“们个营林保卫员现在已经满员了。”
说到此处,赵军用开玩笑口气说:“再说了,副组长,爸来了当组员,那也好啊。”
“哈哈哈……”楚安民、周春明闻言都哈哈笑。
“赵军呐。”楚安民看了周春明眼,然后对赵军说:“营林保卫那边看着办,真要手底下缺……”
说到此处,楚安民手往旁边比划,对周春明说:“老周,行再给赵军批两个。”
“哎。”周春明应了声,赵军却紧忙说:“麻烦了,楚局,算个,那够用了。”
“嗯。”楚安民点了下头,着痕迹地扫了李春明眼,然后说:“倒也,兵在精,在多哈。”
听楚安民这么说,赵军连连点头,旁李春明竟也点头附和。
“赵师傅有本事。”这时,楚安民又对赵军说:“看情况,如果有需要话,给赵师傅也调过去。然后,给也挂个副组长完了呗。”
“行,楚局。”赵军笑着答应:“回去问问爸,但够呛能干。”
“干也行。”楚安民笑:“到真有事儿时候,儿子,还能帮吗?”
“哈哈……”赵军干笑声,而这时楚安民抬头看了眼墙上钟表,然后说:“走吧,点了,咱吃饭去吧。咱到那儿,菜还得炒会儿呢。”
赵军、周春明、李春明纷纷起身,个又带上楚安民秘书、司机,再加上周春明司机韩根良,行到林业局后胡同里大众小吃搓了顿。
下午还有事,所以谁都没喝酒。
吃完饭,楚安民将赵军、周春明带到办公室,然后由秘书赵子阳续上茶水。
“赵军呐!”楚安民很满意地看着赵军,说:“这回给咱山河林业局长脸了!”
“没有,楚局……”赵军照常谦虚,却被楚安民打断,见楚安民摆了下手,笑:“什么没有?都觉着长脸!”
这回赵军没法再说谦虚话了,淡淡笑,听周春明在旁边附和,:“也觉着长脸,现在想到年前局里开大会,都着急。”
“嗯?”楚安民怔,正想这事儿跟局里开会有什么关系呢?
周春明笑:“到时候好跟那些场长、书记啥显摆呀。”
“哈哈哈……”楚安民哈哈大笑,:“老周得显摆。”
说着,楚安民手向赵军那边比划,:“等上市里开会,也得显摆。”
赵军被这俩领导说有些好意思,也忘了自己咋想,下子把上辈子歌词说出来了。
倒有心做文抄公,关键赵军也记得那首歌啥时候出了。重生后猫在山沟里,没听过什么流行音乐,也知那歌出了没有,那天顺嘴说了。
说了几句玩笑话,楚安民有些严肃地对赵军说:“赵军呐,今天报社来给拍照片,完了报社这帮呢,们跟电视台样。”
听楚安民如此说,赵军没吭声,耐心地听着领导往下说。
楚安民继续说:“老家讲话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这帮呢,前点都占了,占活泼。”
楚局长倒挺活泼,说俏皮话把赵军、周春明、赵子阳都逗乐了。
楚安民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楚安民面色扳抬手朝门比划,赵子阳连忙过去开门。
还没看到来,赵军们坐在沙发没动地方。可随着门被打开,听屋外有问:“这楚局办公室吗?”
“。”赵子阳应了声,而这时楚安民、周春明、赵军起身,楚安民看到门外之,眼前亮:“李主编呐,快请进。”
赵子阳忙侧身、抬手,做了个往里请手势。
这时赵军看清了来样貌,先进来个带着厚厚眼镜片中年男。很瘦,但身书卷气,应该楚安民口中李主编。
后面个相对年轻,约莫岁,脖子上挎着照相机男。
“李主编亲自来了呢。”楚安民上前,笑着和李良伟打了声招呼,李良伟与楚安民握手,却:“楚局您好。”
这确实活泼。
跟楚安民说完话,李良伟目光转向赵军,并向赵军伸手:“看过您采访,您赵军同志。”
“哎!”赵军忙握住李良伟手,:“赵军,李主编……您好。”
这边没有称您习惯,赵军从小到大,也只有上学时,班长喊起立时候,跟着喊过“老师您好”。
赵军记得,当时们班里有学生私下跟老师称您,却被老师纠正了。
那老师说,咱们师生天天见面,都自己,用那么客气。
这时楚安民招呼众坐下,又让赵子阳倒茶。
李良伟挨着赵军坐下,对赵军:“赵军同志,看您那天采访了,您那番话说太好了,让深受感动。”
听李良伟话,赵军很感慨。家李主编那么大学问,说出来话自己都能听得懂。而自家那几头烂蒜,却偏偏净说些自己听懂玩意。
但李良伟举止、话语之间,却让赵军紧张起来,勉强笑,:“李主编,您太过奖了。”
李良伟自动忽略了赵军客套话,只问:“赵军同志,冒昧地问句,您什么学历?”
“……”赵军被问得有些好意思,但仍回答:“初下月期念了天,然后念了。”
李良伟眉头微皱,再问:“那您平时喜欢读书?看报?”
“这个……”赵军看向周春明,心想在来之前,说光拍照片,问这、问那吗?
周春明摇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家主编进屋都没搭理,想插话都插上。
楚安民倒能搭上话,但这位大领导言发,饶有兴致地看着赵军和李良伟。
眼看没有援兵,赵军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李主编,撒谎,也怕您笑话。”
说到这里,赵军自己先笑了下,然后说:“平时在家,连小书都看进去。”
李良伟怔,紧接着听赵军继续说:“看时候也有,睡着觉时候,拿本书看两眼,马上睡着,那才快呢。”
“哈哈……”
“呵呵……”
赵军话,把屋里都逗乐了,李良伟也笑,然后问:“那赵军同志,那想问个问题。”
李良伟这话说完,也问赵军想想回答,直接说:“并没有看低您意思,但您学历高、平时又怎么阅读,那您怎么能说出,电视采访上那样话呢?”
李良伟这句话问,有点年后部分媒体尖酸、刻薄了。
此话出,屋里所有都看向赵军,连楚安民、周春明也例外,因为们也好奇。
赵军心中暗骂,这哪露脸呐?这纯让自己来受罪。
但事已至此,赵军知自己能怂,打起精神,开口回答问题。
“李主编,没有什么文化。”赵军语带自嘲地说:“没念过几天书,上学也正经上。都下学期了,还拿着上学期课本去学校呢。”
听赵军这番话,在场都没笑,因为们感觉赵军好像要翻车。
可紧接着,赵军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但从小受到教育向雷锋同志学习,草原英雄小姐妹。在课本上学到,董存瑞炸碉堡,欧阳海拦惊马。”
赵军语速快,声音也分洪亮,但所说字句都锤在在场每个心上。
这时,赵军继续说:“永远都比了那些英雄,但愿意向那些英雄学习。没有太大能力,但愿意帮助身边。”
当赵军声音落下时,大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楚安民、周春明和赵子阳,都愣愣看着赵军,们认识赵军们见过赵军很多样子,但唯独没见过赵军这面。
冬日午后阳光,顺着南窗户照进来,打在赵军背上,亮了脸颊。
李良伟抿了抿嘴,又推了推眼睛,才对赵军说:“赵军同志,受教了。”
赵军知这种话该怎么回答,于便以微笑回应。
“李主编。”这时,楚安民对李良伟说:“赵军绝对个好同志,别看岁数小,但在们林区做了很多好好事。”
李良伟看了赵军眼,然后问楚安民说:“楚局,那您能详细和说说吗?”
“咱部队有个转业叫周成国……”楚安民只知这件事,说完便由周春明接上,周春明把赵军这两年做好好事、仁义之举全都说了出来。
虽然工作忙,很少管林场外事。但周春明只要回家,只要坐在桌上吃饭,儿媳妇开始夸赵军,周春明听也得听。
李良伟很认真地用笔在纸上记着,当周春明说完最后件事后,李良伟合上了本子、收起了钢笔。
然后,李良伟很郑重地对赵军说:“赵军同志自从那天在电视上看了对您采访以后,分想见您面,今天果真虚此行。”
“啊……”赵军心想特么可后悔了。
李良伟继续说:“赵军同志,今天见到您、听完您事迹,知您为什么能说出那句‘只要都献出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间’。”
说完,李良伟起身,众见状连楚安民也起来。
“小吴啊。”李良伟招呼随行,:“给赵军同志拍几张照片。”
赵军穿着那身“朴素”林业工衣裤,拍了张照片,其中站两张、坐两张。
拍完赵军个照后,李良伟又要求那小吴给和赵军拍张合影。
等照片拍完,李良伟向赵军伸出手,:“赵军同志,如果有机会,欢迎您到们报社来。”
“定,定。”赵军客气地应下,这时李良伟又和楚安民握手并谢。
“李主编。”楚安民借机向李良伟问:“咱今天这采访,哪天能上报纸啊?”
说完这句,楚安民又解释了下,:“寻思到时候让们局里都看看,都学习、学习。”
“这个……”李良伟推了推眼镜片,:“今天晚上回去写,明天排板、印刷,后天能见报。”
“后天能看着,吧?”楚安民追问,李良伟重重点头,:“定可以。”
“那太好了。”楚安民闻言笑,李良伟则又与周春明握手,并对其提供赵军事迹表示感谢。
到此时,众皆大欢喜。
可在众送李良伟出门时,李良伟忽然停住了脚步歪头想了想,然后转身问近楚安民说:“楚局长,记得看电视说,赵军同志永安林区保卫副组长?”
“啊!”楚安民点头,然后听李良伟问:“怀疑啊,只出于严谨想问下。咱们林场保卫组副组长,每天都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吗?做这么多好好事呢?”
赵军:“……”
楚安民、周春明全都看向赵军,俩都知赵军才上任副组长没几天,而以前干验收员。
那么问题来了,个验收员好好检尺,咋做这么多好好事?
这么问,好像还对!
那怎么办?自己同志,得自己维护。
“李主编这么回事儿。”楚安民对李良伟:“赵军呐,坐班保卫员,营林保卫。”
然后,楚安民将营林保卫员职责,简单地给李良伟讲了遍。
楚安民边讲,边在心里劝自己,自己没撒谎,营林保卫工作性质确这样。
听完楚安民这番话,李良伟满意地告辞离去。
送走了李良伟,楚安民白了赵军眼,但没说什么苛责话。
这章千字,今天晚上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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