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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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8-6-1814:38:00
      　　“她让去超市时候，跟说过什么吗？”岳程问。
      　　“她那天很反常，本来个很吝啬，那天却拿了200元，让到大卖场去好些东西。后来想，她明显想支走。”
      　　“她让买什么？”
      　　“她让买点好菜，还说想吃种什么现烤饼干，只有那个卖场有卖。”
      　　“那么童雨爸爸童正华呢？”岳程知，童雨和她母亲之所以能住在这里，因为童正华在A大学后勤处上班才，所以童正华应该这里户主。
      　　没想到李小丹说：“？早过世了。”
      　　“什么时候？”陆劲插嘴问。
      　　“都好些年了，童雨出院没多久，心肌梗塞死了。事情很突然，有天，去菜场买菜，后来突然倒在地上死了。警察说心肌梗塞，也清楚。以前也没听说过有心脏病，自己可能也知吧。爱喝酒，对自己身体向来管顾。”李小丹低着头剥起了自己手指甲来。
      　　岳程和陆劲交换了下眼色。
      　　“哪年来这里？”岳程问。
      　　“刚刚说了？童雨死后没多久来了，2002年年初吧，正好那时候，跟老公没地方住，姨妈又个，们来了。”李小丹扬起脸，那表情仿佛在说，什么时候来关这臭警察什么事？很明显，她为了姨妈房子才搬来。
      　　“好，能谈谈童雨事吗？”岳程
      　　“她事清楚，她个神经病，要打，们看到她吓都吓死了，要她死了，童雨在这里，绝对会来住。”
      　　“她进精神病院之前有没有男朋友？”
      　　“有，要因为这个男，她也会发疯。”
      　　“怎么回事，请具体说说。”
      　　李小丹大概累了，她叹了口气，以妥协口吻说：“算了，们还进来吧，也知们要问多少话。总能直站在外面吧。”
      　　她边说，边拉开纱门，让们进去。
      　　们在间杂乱无章，飘散着浓重奶味房间里坐定后，李小丹侃侃而谈起来。
      　　“她原先个男朋友，比她大好多岁，童雨17岁时认识，那个男那时候好像已经上班，没见过，也知到底几岁，但听姨夫话里意思，那个男至少应该比童雨大10岁。反正姨夫坚决反对们谈恋爱，但童雨那时候铁了心要跟这个男，为了这个男，她跟爸妈吵了很多次。原来她在学校里功课好得呱呱叫，也算尖子学生，但自从遇上了这个男，她功课落千丈。”
      　　“她怎么会发疯？”岳程问。
      　　“她跟父母直吵啊吵，后来搬出去跟那个男同居了，但没过多久，那个男把她甩了。姨夫去找了她好几次，她肯回来，到后来，她自己却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回来时候肚子里还有了，姨妈带她去医院打胎，从那以后，她变得神经兮兮，再也肯回学校念书了。到后来更对头了，见了她父母打，拿东西砸们，骂很多难听话。姨夫觉得对，带她去看病了。”李小丹拿起毛线织了起来，岳程发现她在织件小孩毛衣。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她得了精神分裂症。但童雨坚决肯住院，她说自己没病，当然精神病都说自己没病。她根本肯吃药，也肯住院。精神病院来了，她逃了出去，有次还威胁说，如果把她送精神病院，她杀了父母，她父母也知该怎么办。这样僵持了两个月，童雨好像突然又变得正常起来了，没开始那么疯了，也打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
      　　“那后来她怎么会同意进精神病院治疗？被强制送去？”
      　　“没有强制，后来她自己跟她爸说，她说她觉得自己有病，想到精神病院治疗下。姨夫后来跟打听，正好认识个，家里也有精神病，住在那家医院，说那家医院医生很有水平，姨夫带她去了。”
      　　岳程想到却另点，记得当时精神病院李院长跟说过，童雨父亲曾经告诉主治医生，童雨因为被强奸后才发疯，现在看起来，好像那么回事。
      
      日期：2008-6-1814:54:00
      　　“童雨除了被抛弃外，还曾经遭受过什么打击吗？”谨慎起见，还打算问句。
      　　李小丹低头笑了笑，说：“这种事叫怎么说呢。”
      　　听起来好像有重大隐情。
      　　“尽管说，反正童雨和她家都已经在了。”岳程连忙鼓励。
      　　“这倒也，反正们也警察，也在配合们工作。”李小丹目光对准了陆劲，好像在等待确定。
      　　“完全正确。很感谢配合。”陆劲说。
      　　这混蛋！装得很挺像！岳程在心里骂了句。
      　　李小丹被说服了。她：“这后来姨妈跟说。她说童雨肚子里孩子可能那个男，所以那个男才会抛弃童雨。原来有天晚上，她发现那男跟过去女朋友出去吃饭了，等那个男回来她跟大吵了场，还离家出走，跑到个什么酒吧去喝酒，结果大概被坏男瞄上了，第天早上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公园长凳上，衣衫整，没过多久，她怀孕了。她也知肚子里谁孩子。”
      　　“这童雨自己对姨妈说？”
      　　“她那时候发疯吗？在打骂时候，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姨妈也断断续续听了，把整件事情拼起来。童雨好像把自己倒霉事都怪在父母头上，真知她怎么想。反正精神病跟普通想法样。”李小丹轻蔑地撇撇嘴。
      　　屋子里沉默了下来。
      　　“她都骂她父母什么？”片刻之后，陆劲打破了沉默。
      　　“她骂她爸老流氓，贱男，骂她妈贱女，大笨蛋。知这些，没亲耳听到，这些都以前邻居告诉，姨妈可从来没跟说起过童雨骂过她什么。”
      　　“听说，姨妈去认尸？说童雨。”陆劲。
      　　“对啊，陪姨妈起去呢，那天正好在她家做客。”
      　　“噢？童雨离开家时，有没有看到？”岳程马上问。
      　　“当然看到了。她离开家时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们知，像她这种精神病，有时候很正常。那天早晨她很正常。她穿了条新翻毛领棉袄，还跟她开玩笑呢，童雨，怎么打扮得那么好看啊，她笑眯眯，说要去图书馆借几本书看，还说要去逛逛市中心最高级商场。谁知，后来警察来了电话，跟姨妈赶到那里时，真吓死了！”
      　　“那有没有看到尸体？”
      　　“说实话，听说烧死，瞄了眼，没仔细看，姨妈个去认尸，她没说话，个劲地对警察点头，说，她她。然后昏过去了。”李小丹说到这里，深深叹了口气，，“姨妈虽然文化高，但很坚强。她很年轻时候得过子宫癌，被摘除了子宫，能活到那个岁数也容易。”
      　　“她什么时候被摘除子宫？”陆劲问。
      　　“很年轻，知她几岁得病，反正结婚前。”李小丹说，完全没留意自己话让屋子里另外两多么震惊。
      　　“如果她在结婚前被摘除了子宫，那她怎么怀孕？童雨她亲生？”岳程急急地问。
      　　“以为们早知了呢，们还警察呢，怎么什么都知？童雨收养。”李小丹皱起眉头说。
      　　罗小兵真什么都没调查，这种事档案上肯定有。
      　　“她亲生父母谁？”陆劲紧接着问。
      　　李小丹摇摇头。
      　　“那清楚了。这种事姨妈从来没说过，但她对童雨向比较冷淡也事实，她本来大喜欢小孩，再说也亲生嘛。童雨小时候稍听话，姨妈给她顿打，所以童雨跟姨妈关系太好，跟她爸关系要好些。姨夫个好好先生。”
      　　“童雨知这件事吗？”
      　　“她知，这又好事，当然可能拿出来说。”李小丹好像猜出了们下个问题，她赶在们提问之前说，“她临死前否已经知这件事，也清楚，想没会跟她提起这事，姨夫姨妈会说，邻居根本知，说实话，要们今天问起，早把这事忘了。直把童雨当作姨妈亲生。”
      　　“童雨亲生父母没来找过她吗？”岳程问。
      　　“哪知？”李小丹嗤笑，“难她亲生父母来了，还通知来看？”
      　　陆劲笑了笑，没说话。
      　　岳程理，又想起了个问题。当时李院长说，童雨出院后，她主治大夫曾经打电话去童雨家，了解她服药情况，但童雨搬家了。
      　　“想问下，童雨住院前后有没有搬过家？”问。
      　　“没有。们在这儿住了几年了，从95年开始直住在这里。”李小丹以强调语气说。
      　　这时候，另个房间忽然传来婴儿啼哭声，李小丹连忙放下织了半毛线急匆匆跑了过去，边跑边说，“噢，宝宝，妈妈来了，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