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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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8-7-239:27:00
      　　陆劲跟上她，拉住了她手臂。
      　　“容丽，到底怎么啦？”
      　　“没什么！忽然清醒了！”她甩开手，眼神冰凉地注视着，“那个案子过去时间太久了，盒录音带证据又太微足，和小警察用这个想把抓起来，根本可能！们没这本事！所以决定放弃了！如果没能力跟斗，乖乖当女吧！陆劲，仅仅个摔死孩子杀犯，还个有权有势！随时可以收买警察小朋友，到时候，得吃了兜着走！”
      　　陆劲站在原地说话，只看着她。
      　　“如果有什么危险，谁会来帮？吗？连自身都难保，何况算有能力，也会来救，连朋友都算……”容丽眼眶湿了，“瞒说，陆劲，这辈子没什么朋友。”
      　　“直以为朋友很多……”
      　　“互相利用而已。”容丽惨然地笑，“其实这辈子很可悲，活到这把年纪，无论爱情还友情都场空。有时候，真想过普通女生活，有孩子，有丈夫，但……”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眼睛，没把刚才话进行下去，而说，“对起，对女朋友说了些该说话，因为妒忌她。有时候，会陷入幻想，难以自拔。”
      　　“对李亚安太太也说过些该说话。”
      　　“啊。别笑，有个时期，疯狂地爱上了李亚安，觉得可以为做任何事。知曾经做过最疯狂事什么吗？”
      　　陆劲笑了笑，问：
      　　“什么？”
      　　“把药倒了，跟发生了关系，然后用摄像机录下来了。呵呵呵。那时候才30出头，有少女朋友。”好像声带里装了个马达，容丽低声笑起来，笑了很久。
      　　“定气疯了吧。”
      　　“至今都拿没办法，没还给，很怕这东西给老婆看到。”容丽深吸了口气，声音里得意渐渐消失了，“其实这么做，只希望能跟在起，但，最终还失败了。敢把录像带拿给老婆看，想把惹毛，现在，至少偶尔还会跟起喝杯茶，有时候，想跟做什么，也会勉强接受，其实在认识那个笨女之前，很少拒绝，……”她转过脸来，打量了下陆劲，“跟同，很壮实，肌肉强健，头脑也很发达，可惜便宜了那个笨女……”她抬了下眉毛，好像对自己说了那么多感到很懊恼，“陆劲，其实只想说，个失败女，这辈子虽然花了很多心思，但从没得到过真正感情，现在老了，想再折腾了，跟舒云亮闹翻对点好处都没有……所以这盒录音带，收回。”
      　　容丽又想走，陆劲再度拉住了她。
      　　“收回收回吧。只想问个问题。”，“花里毒自己弄吧？”
      　　她惊，站住了，但没有说话。
      　　陆劲说：
      　　“想来想去，都觉得舒云亮可能会做这样蠢事，如果要杀，有百个方法干脆地解决掉，自己曾经刑警，个行家，知怎么收拾现场，完全没必要弄束花给，这等于给机会发现罪行，然后告发吗？而且，算企图用花里毒毒死，当晚自己可以把花清理掉，完全没必去雇用什么民工第天再来抢花瓶，这太戏剧化了……所以觉得这自己弄。”陆劲平静地注视着她，“那个建筑工也雇吧，还有昏倒，头上伤……演了场戏，对对？”
      　　容丽脸上慢慢绽开笑颜，但仍然没有说话。
      　　“目想引起们注意吗？容丽？”
      　　“贸然对们说要杀，们肯定信，因为个貌岸然警察局长！可自从发现家里那盒录音带见后，肯定想杀灭口。因为从那天起，对态度有了变化，这只有自己能感觉出来。有次，发现在身后瞧着，样子很吓。还有次，约在茶坊见面，整个晚上，都心神宁，还恶狠狠地对说，抓住把柄定会放过！”容丽笑着说，“承认，又做了该做事。但至少，这确引起了那位警察朋友重视，吗？如果做这些，会认为个神经病。当然，做得并高明，知破绽很多。”
      
      日期：2008-7-2310:05:00
      　　陆劲温和地看了她会儿，朝她笑了笑说：
      　　“容丽，以前有个笔友曾经对说，懂‘相对论’什么，但很喜欢‘相对’这个词，”发现容丽正充满兴趣地看着，“说，世界上任何事其实都相对。特别提到了‘破绽’这个词，说，破绽也有相对性，对小儿科罪犯来说，那也许疏漏，而对聪明罪犯来说，这可能个新计谋。”
      　　容丽眼神迷离地望着。
      　　“朋友说得很有理。”隔了会儿，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跟这个朋友通了好多年信，女朋友刚背叛时，曾经写信提醒过，那时候说过句话，至今记得。说，贱贱，旁边有个贝字，要看好钱包。可惜，没看好。那时候，太想挽回她心，什么都愿意给她……”望着她，“也许信，容丽，直觉得生命中最重要朋友之，虽然，从来没见过。”
      　　容丽温暖大手朝伸了过来，她摸了摸脸，知为何，没躲开。
      　　“陆劲，知为什么会从开始喜欢吗？”她眼神温柔，充满了慈爱，像晚年宋庆龄，“因为懂得感情，在认识中，这样多。”
      　　她手指拂过胸前纽扣。
      　　“好好爱女朋友吧，说妒忌她，其实骗。纯粹恶作剧，想看看被深爱女气愤模样……其实，没有喜欢到那种程度，对只喜欢，像喜欢个可爱弟弟那样喜欢，像喜欢个朋友那样喜欢，当然，也幻想过跟有点什么，但那惯性思维，对每个长相错男都会有这样幻想，控制住，脑子里好像有个小电影机器……小时候戴副眼镜，年季都穿件蓝罩衫，18岁时候，有叫阿姨了。”她微微笑着，声音却异常凄凉。“也许……幻想能令能感觉离幸福近些。”隔了好久，她才说。
      　　
      　　宋正义在午休时候接到那个电话，当时正在打盹，那个电话把从梦中惊醒，翻开电话，发现个陌生手机。
      　　“喂，哪里？”懒洋洋地接了电话。
      　　“宋正义吗？”个女冷冰冰声音从电话里冒了出来。
      　　这声音很陌生，猜想某个病或病家属，但听口气又像。
      　　“对，。”揉了揉眼睛，问，“哪位？”
      　　“金小慧朋友。”那个女说。
      　　金小慧？！这个字差点电话从手里掉下来。
      　　“说什么？说谁？”怀疑自己听错了。
      　　很奇怪，虽然并喜欢金小慧，更谈上爱她，但自从她死后，却经常梦见她，在梦里，她总那副受气包模样，刚刚被打过，正蹲在地上哭得泪流满面，只手还颤颤巍巍地挡在胸前，好像怕再给她当胸拳。说实在，她楚楚可怜模样最令心动。
      　　“金小慧朋友。”那女口齿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