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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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08-7-1013:52:00
      　　岳程正听得入神，手机突然响了。
      　　打开看，个陌生手机号。
      　　“喂，哪位？”岳程接了电话。
      　　“喂，那个警察同志？”个中年男沙哑安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像钟平。岳程心中凛。
      　　“，岳程，哪位？”
      　　“钟平，今天们来过家。”
      　　“哦，钟平啊。”岳程跟陆劲交换了个眼色。
      　　“啊，啊。们临走时问，儿子在出事前，说过什么话吗？好像想起来了句。也知对对。”钟平显得太肯定。
      　　“想起什么了？”岳程连忙问。
      　　“记得，和前面那个女有次带着儿子在附近超市买东西，忽然指着对夫妻大声说们小偷，还说们到家来过。老婆当时把儿子训了顿。”
      　　“对夫妻？认识们吗？”
      　　“男认识，那个女觉得有点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记起来了，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好了……”钟平说话断断续续。
      　　“孩子说这些话，那对夫妻听见了吗？”
      　　“肯定听见了，们走到们跟前时，儿子才说。而且还指着们，笑嘻嘻地大叫。小孩子嘛，有时候也有点来疯，可在公共场合这样乱来，们做家长很尴尬，后来老婆打了巴掌，孩子才闭上嘴。”
      　　有意思，有意思。
      　　“那对夫妻听了孩子话，什么反应？”
      　　“们好像开始很惊讶，但也没什么反应，那女还对老婆说，这孩子挺可爱。跟老婆那时候都觉得很好意思。”
      　　“那对夫妻长什么样，还记得吗？能能描述下？”
      　　“记清了。说好。”
      　　“如果看见，能认出来吗？”
      　　“这个……大概吧。有点点印象，但说好。”钟平能肯定。
      　　岳程觉得稍后可以给钟平看下那几个嫌疑照片。
      　　“好吧，那天回家后，们有没有仔细问过们儿子？”
      　　钟平没回答。
      　　“喂，钟平。”岳程想，电话信号好？
      　　“嗯……”钟平含糊地应了声。
      　　“钟平！”岳程又叫了声，这次钟平才回答：
      　　“哦，说什么？”
      　　“问，那天们从超市回去，有没有好好问过孩子，为什么这么说？”
      　　“孩子说清啊。说有天睡觉时候，朦朦胧胧看见这两个在家里翻抽屉，也说清哪天。后来问过邻居，家都说知，没看见过，而且们家也从没丢过东西，所以……”钟平声音忽然又停了下来。
      　　“喂，钟平！钟平！”岳程觉得有点对劲。
      　　电话那头响起片嘈杂声音。
      　　“啊，好。……”过了会儿，听到了钟平太热情寒暄。钟平在跟谁打招呼？
      　　岳程静静地听下去。
      　　“没想到，原来……啊！”钟平好像很吃惊，又有点兴奋，接着声音忽然清楚地出现在电话里，“等会儿再打过来。”
      　　“那谁，钟平？”岳程问了句。
      　　“个老朋友。呵呵。等会儿再打过来。”钟平含糊地说。
      　　“在哪儿？”岳程急急地问。
      　　“长平路……哦，好好好，这样，再联系联系。”钟平含糊其辞地回答着，电话“笃”地下断了。
      
      日期：2008-7-1014:23:00
      　　“说了些什么？”岳程刚关上电话，陆劲马上问。
      　　岳程把刚刚钟平在电话里说切复述了遍。
      　　“最后那句话说，在长平路，但没说在长平路哪儿。但估计，应该在超市。”岳程。
      　　“为什么？”
      　　“说儿子曾经在超市指认对夫妻到家偷过东西。想，很可能在逛超市时候忽然想起了这件事，记忆总需要引导。而且，听背景很嘈杂，肯定在家里。”岳程。
      　　“有理。”陆劲沮丧地说，“看来又睡成了。”
      　　“们得赶到那里，说碰到了个老朋友，但听最开始招呼声，好像并熟。‘好，……’如果很熟悉会这样打招呼。”
      　　“长平路熟。那条路上有超市吗？”陆劲问。
      　　“长平路在家附近，知那里好像有家大卖场，先去看看再说。”岳程伸手拦下了辆出租车。
      　　“说那个女很面熟？”上了车后，陆劲问。
      　　“。”
      　　陆劲掏出了手机。
      　　“打给谁？”
      　　“容丽，看看她在在家。”
      　　对了，容丽！
      　　岳程紧张盯着陆劲手里电话。
      　　电话通了以后，似乎响了两下没接。
      　　“在吗？”岳程问。
      　　陆劲摇了摇头，过了会儿，忽然坐直身子，瞪大了眼睛。
      　　“简东平！怎么？！”陆劲声音难得会提得这么高。
      　　简东平？！岳程也差点叫出声来。那个元元朋友？大律师儿子？怎么会在容丽那里？陆劲朝挥挥手，意思让别说话。
      　　岳程强忍住把电话抢过来冲动，屏住呼吸，听陆劲说下去。
      　　“元元让起来？她呢？……，要跟她说话……好好好，让她继续翻抽屉……说什么？翻抽屉？……屋子里有没有探头？……”陆劲好像松了口气，“们为什么会在那里？……自己来？……没？……那们怎么进来？门垫下钥匙？……嗯……原来这样……屋子里真没探头？……们干吗接固定电话？……有来电显示？……们给容丽打过电话吗？……嗯，明白了……她在找什么？……唉！”陆劲也知听到了什么，重重地叹了口气，“看住她，尽快离开那儿，……好……叫她听电话”
      　　简东平大概去叫元元了，陆劲烦恼地拿着电话，眼神焦虑地望着前方。
      　　隔了几秒钟，那边好像有声音了。
      　　“元元！她家寨沟！有什么好玩？！给出来！”陆劲劈头对着电话教训了起来，元元知说了些什么，岳程只看见陆劲安静地听了会儿，最后咬了两下嘴唇，万分情愿地低声说，“好吧，元元，错了。收回昨晚上话。别闹了。现在立刻离开那儿好吗？这闹着玩！……当然当然……暂住在岳程那里……因为们……会再提那件事了……，错了……知了……会了……好点了……嗯，挂了。”
      　　看着心狠手辣，自负狡猾陆劲这样对着电话里小女低声下气地认错，换作别时候，岳程肯定会捧腹大笑，可现在，有更重要事需要关心。所以，陆劲挂上电话，立刻问：
      　　“她怎么会在那里？”
      　　“她觉得容丽很可疑，所以本来晚上想约简东平起再去找她谈次，想从她那儿再套些什么，但发现她在，于们用钥匙开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