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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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3-10-2422:46:00
      　　第六十四章爷爷的死（中）
      　　“这次我们是去塔克拉玛干最干旱的中心地带，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估计往返一个月的行程。不过我们今天晚上就要走，因为我怕喜神产生变化。”我知道我爷爷说的是，尸体腐烂变形。
      　　“这个没问题。”
      　　“事成之后，我会把你的那一份给你。”
      　　白振业摆手说：“得了，您老自己留着吧，只求你以后别来烦我就是了。”
      
      　　“行，我们晚上见。”说着，我爷爷便离开了。
      　　日期：2013-10-2422:49:00
      　　我跟在我爷爷的身后，一直到火车站，我看着他买了几张火车票。之后就回到了一个公寓。和我们出来的时候一样，他带的全都是老司所必要的东西。慢慢地，天色就暗了下来。到了晚上，爷爷终于出了门，我看着他背着大包小包的走到了火车站。我站在他身后，瞧他四处张望。应该是在等白振业来。
      　　没过多久，白振业就来了。两个人说了不到几句，又有另外三个人到了。他们相互打了个招呼，就上了火车。其中一个长得瘦瘦高高的男人，被他们称作是沈三儿。这沈三儿我是听过的，他就是当时从沈九叔那领养了九哥，之后又把他给了九哥的师傅的那个人。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原来他认识我爷爷，还是同门师兄弟。可是，九哥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我一直当他为大哥，没想到九哥的按辈分算，还是我叔叔呢！
      
      　　日期：2013-10-2422:50:00
      　　除了沈三儿之外，车厢里还坐了两个人。好像是兄弟两个，不过都比较沉默寡言。整个夜晚，几乎都只听到他们三个的声音，这两个人只是听着。
      　　我奶奶说过：“他过去的那些弟兄其实都是貌合神离，为了各自利益结成一体，也为了各自利益分崩离析。”
      　　一想起，九哥曾经和我说的那件事儿。我顿时对这个叫沈三儿的人产生了敌意，也许那个笑脸的下面是看不见的阴毒。
      　　“看这个行程，没几天咱就能到了。喂喂，大哥，那个老太太到底和你说的是多少？”沈三儿问道。
      　　日期：2013-10-2422:51:00
      　　我爷爷回答：“她没直说，可是先付了我五十万订金。”
      　　“五十万？老子一辈子都还没见过这么多钱。”沈三儿说。
      　　“你他妈小声点，小心被别人听到。”这时，那两个沉默寡言的人中的一个忽然制止道。
      
      　　“是我错了，我错了。老陈，你别这么暴躁啊！”沈三儿连忙给这个老陈赔礼道歉。后来从他们的谈话里才知道，这老陈就是陈锦年，旁边是他弟弟陈帛年。两兄弟**后，在四川开了家小酒店。
      　　白振业似乎并不大喜欢沈三儿，不理会他的招呼，便假装闭目养神了。可是，我也发现，这些人不论怎么不和，却都很听我爷爷的话。那两兄弟看起来那么难搞定，也对我爷爷忌惮几分。
      　　日期：2013-10-2523:16:00
      　　“这次没有接头人带我们接尸，所以，要靠我们自己去找了。”爷爷说。
      　　“所以你请了他？”沈三儿问的是白振业。
      　　爷爷点了点头，之后用很小的声音凑到沈三儿耳边说：“放心，我和他约法三章，他不会出乱子的。”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白振业听到。
      　　“有你这句话就行。”说着，沈三儿就到旁边的卧铺上去睡了。
      　　日期：2013-10-2523:16:00
      　　也许是时差的原因，我完全没有困意。我看见爷爷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的。我凑过去看，竟然就是我家里现在放着的那本日记。原来，这本日记他一直都有在写。他在上面写着：一九八五年八月，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完成委托。白振业，沈三儿，陈锦年，陈帛年......日记的内容也就是记载他们这次的行程，没别的。
      　　可是，通篇写下来，我才发现。爷爷唯一没有署名的，就是自己。
      
      　　日期：2013-10-2523:17:00
      　　连续两三天的火车，终于到了目的地。我看见爷爷先是租了一辆车，然后和其他几个人问了路，就开车去了沙漠中心地。在那儿我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感觉到热和风沙。我看着那里大片的沙子在空中翻卷，地上的大沙丘，真的就如我爷爷所说的一样瞬息万变。我不禁怀疑，这白振业的探洞功夫这能这么厉害？
      　　陈帛年凑到大哥陈锦年身边问：“大哥，这老白真能找出那六具喜神？”
      　　“不知道，我没见过。不过听秦瞎子说过，老白的两只手的虎口处都十分得开，四指有着明显的骨节，骨节间能够发生错位。这种被他们俗称为“断丘”。只有这种手的人才能练得出探洞的门道儿。”
      　　日期：2013-10-2523:30:00
      　　“我们先往里开，等到了再说。”爷爷一边开车，一边说。
      　　“随便，我无所谓。”白振业坐在副驾驶。
      
      　　我看着他们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四周依然是一片黄沙。在这种风沙强烈的地方，几乎连挡风眼睛都招架不住。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沈三儿说：“他妈的，真是热死了。这该死的温差。”
      　　爷爷说：“忍着点吧，现在正好下午两点，是最热的时候。”
      　　“还有多久到？”
      　　“我问过委托的人，她虽也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给了我个大概。还有十分钟，我们就到了。”
      　　日期：2013-10-2523:30:00
      　　“谢天谢地，再不到，我他妈就要烤熟了。”
      
      　　“包里有些祛暑的药，自己注意别中暑了。”爷爷说。
      　　“不行不行，我看我已经中暑了。”
      　　这时，陈锦年忽然叫了一声：“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有个绿洲？”
      　　“你看错了，那不是绿洲，是海市蜃楼。”白振业说。
      　　“是海市蜃楼？我怎么看见还有人在那边走？”陈锦年说。
      　　日期：2013-10-2523:31:00
      　　陈帛年插话道：“大哥，你热晕了吧？”
      　　“等我把车开过去看看。”
      　　我顺着陈锦年指的方向看去，在远处地平线之上，上面是一幅巨大的海市蜃楼。可是，我看到的却不是绿洲。那上面似乎放着一个很模糊的地坛，一群穿着奇怪服饰的异族人在围着祭坛转圈儿。祭坛的前方跪着一个年长的老人，他的样子好像是在祭拜什么。他们跳着我看不懂的舞蹈，戴着面具，嘴里念念有词。而在他们的案台上，还摆放了一样东西，就是被剥开头皮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