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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这就出国了？（二合一） 海棠走洒脱，梅呈安和范闲回自然也洒脱，拍拍屁股，负手在后，有搭没搭闲聊着便溜溜哒哒回了营地。
营地中王启年和高达行休息去了，踏过边境线去找北齐方面抗议使臣还未回转，估计此时正在北齐酒桌上发飙。 抗议肯定要抗议，边境线那些被青鸟和绿蚁屠杀殆尽尸首已经被王启年带收集调查妥当，那北齐军队擅入国境，妄图劫囚最大罪证，草草掩埋利用下实在太可惜了。 至于上杉虎和海棠，自然字未提，原因梅呈安并未细说，前去抗议使臣也未多问。 当今天下大势，庆国主攻，诸国主守，证据确凿情况下，北齐方面自然也只能由得庆国使臣们借机生事，大发彪怒。 去给司理理按摩之前，梅呈安想了想还去找小老弟郭宝坤聊了聊，郭宝坤对于范闲种种附加条件要求非但恼，反而甘之如饴。 怕范闲提要求，反而怕提，提越多说明范闲对于营救父越认真。 至于路跟去上京，甚至有可能还要冒险助监察院完成任务，郭宝坤但担心，反而还有些跃跃欲试，理由反正回了京都也等，看了那么多兵书，研究了那么多兵法，杀范闲时没用上，现下有机会能让展所长，开心还来及。 见已然逻辑自洽想明白了，梅呈安也再多言，安抚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司理理身上麻痹之症分严重，纵使梅呈安累满头大汗，替她按摩了下午，也只略略好转，这般奇怪病症，梅呈安之前还从未见过，牛脾气也上来了，誓要跟这病鼓作气斗争到底，于当晚假意回自己营帐，完事又偷偷溜回，打算争分夺秒彻夜攻克此症。 知折腾了多久，北齐那边接待官员终于在天微微亮时平息了庆国使臣怒火，扶着们疲惫身躯，恭敬地将们送上了马车。 私密协议和明面上协议终于开始进入下阶段。 使团马车拖成了条长长队伍，缓缓地绕过北海湖边向东北方向国境线进发。 已换了身装束梅呈安坐在马车上，倚在车窗边，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那面浩瀚无垠大湖上渐渐升腾翻滚白雾发起了呆。 在回忆在与司理理分别前最后幕。 “入了北齐，便去看了。” 正在帮整理着装司理理动作顿，修长睫毛颤抖着，片刻之后她继续手上动作，只动作越发温柔，整理好之后，她打量番，颔首后退了步，微微福身，抬起头时面色已平静许多，柔声。 “能得公子路相伴，已心满意足，敢奢求更多，这路，辛苦大了。” 最后句她对称呼赫然已恢复成了开始模样，梅呈安静静地看着她娇俏容颜上甚平静但带着丝坚定双眸，微微侧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末了还把嘴合上了，轻轻嗯了声，转身离开。 眼神逐渐开始变得慌乱复杂司理理望着背影，眼里闪过丝感激之意，她很感激梅呈安配合她完成了告别戏份，并没有再同她多说什么，对于场注定没有结果情缘，这又何尝另种温柔，谢谢，她在心里说。 当然，司理理最后心里活动梅呈安并知晓，缓缓收回思绪叹了口气，心中离别愁绪并浓郁，像湖面升腾白雾般终将散去，啧，真个大猪蹄子，心想。 边境线草甸上，依旧残留着些许昨日血腥作战痕迹，那些尸首已经被北齐方面拉回去了，至于北齐方面将来要付出什么代价，用什么来交换，自然有专门负责，这点小事无需使团两位领队操心。 梅呈安伏在车窗上，看着草地里零星已经变得乌黑干涸丝丝血痕，默默想象着青鸟和绿蚁当时于此处战斗场景，暗叹这天下又多了两个杀见血顶级刺客，愧影子爱徒。 雾都河条小河，规模相比于北海自然小可怜，但它却如今庆国与北齐界河。 河上此时已搭了座浮桥，大，堪堪能容纳辆加宽马车通行，北齐部分接待官员以及使团前去抗议使臣都在桥那边静候等待，除了们之外，还有些无精打采面黄肌瘦本地驻军也在戒防着，只看们拿枪姿势，梅呈安分怀疑们到底在展示本国军队威严，还单纯在抱着枪杆借力睡觉。 第辆马车上了桥，车轮与起伏平木板接触摩擦，发出咯吱咯吱声响，给种这桥随时有可能在下秒垮掉即视感，免令心惊胆战，丝多余动作也敢做。 坐在第辆马车上梅呈安过了桥第时间便下了车，与范闲同先跟前来相迎北齐官员们打了声招呼，而后才回过头看着后面马车辆接辆压过桥，也知错觉，桥身似乎愈发承受住连绵绝重力压踏，咯吱声越来越响了。 似乎看出了使团两位领队心中隐忧，位姓侯北齐官员赶忙解释。 “试过，没问题！” 闻言梅呈安眼皮都没翻，范闲也只淡淡地嗯了声，故意无礼，只两国交往切以实力为尊，们俩作为使团正副使，实在没必要跟个敌国低级官员客气什么。 消多时，使团所有马车全部有惊无险过了河，梅呈安和范闲也重新上了马车，此处并真正地点，在前方处关隘，此处距离那里还有段距离。 穿林而过，使团车队在北齐正规军队保护下，来到了官之上，梅呈安嗅了嗅空气味，看了眼官两侧与庆国无有同树木，撇了撇嘴，这国出，点儿感觉都没有，差评！ 行了段时间，使团车队在处关隘前靠边停了下来，北齐官员和军队直接入了关隘，说准备后续交接事宜。 北齐入关关隘看起来并宏伟，看起来甚至有些简陋，关隘前左右两侧各摆着条箭头木质栅栏，两侧栅栏后各站了排身着锦衣，腰佩弯刀，身上透着股子阴寒味。 使团中监察院马本多，除掉长公主埋几个钉子后，更只剩了，这几看到那排配有弯刀，股浓烈敌对情绪便开始悄然酝酿起来，每个手都下意识摸到了腰畔直刀刀柄上。 庆国监察院，北齐锦衣卫，正如今这天下两个大国最隐秘凶险特务机构，双方在这几年间知明里暗里交过多少次手，间谍与反间谍斗争总那么残酷无情，双方手上早已沾满了对方血水。 今日骤然在关隘前相遇，双方嗅着对方味，眼睛便已红了起来，气息愈发暴躁。 刚下了马车便察觉到这种迹象梅呈安当即摆了摆手，示意己方马放松些，使团此行毕竟为了衣带水两国情谊而来，没必要那么剑拔弩张，平白失了气度。 范闲自前面走来。 “交接估计还得会儿，咱去跟那个老家伙最后打声招呼吧，毕竟同行了路。” 梅呈安自无可，反正闲着也没事，并肩朝车队后方走去。 狰狞马车后方，铁门缓缓打开，看了眼端坐在车厢中闭目养神肖恩，梅呈安轻声。 “肖前辈，北齐到了。” 闻言肖恩也睁眼，淡淡地开口。 “这可们杀最后机会了。” 梅呈安笑了笑只当没听见，这老家伙还真心寻死，看来真想再坐牢了。 “上去吗？” 范闲随口问了句，梅呈安摇了摇头，范闲耸耸肩独自登上了马车，蹲在了肖恩身前。 静静打量片刻，范闲忽然开口问。 “藏着秘密什么呀？” 肖恩仍旧未睁眼。 “这也最后问了。” 范闲面色很无语。 “还能能好好聊天了？” 肖恩晃了晃脖子，表情悠然自在，沉默语。 范闲无语看着她，沉了口气，低下头想了想，片刻后微微抬头再次问。 “为什么要问澹州事儿？” 听到这个问题，肖恩眼皮动，脸上淡然瞬间消失，赫然睁开双眼瞄向了范闲。 “跟澹州有什么牵连？” 范闲头并未完全抬起，所以眼神上斜，看起来有些阴狠，盯着肖恩又补问了句。 肖恩静静与对视，脸上忽然露出抹怪异笑容，干枯双唇紧紧闭合，显然没有开口意思。 范闲闷笑声点点头。 “行，肖老前辈，如咱俩打个赌，这会最后次问。” 肖恩眼里闪过丝戏谑，缓缓闭上了，复又干笑了几声。 范闲翻了个白眼，扭身下了马车。 静静注视着护卫给车厢重新上了锁，梅呈安看了眼身旁犹有些郁闷范闲，笑了笑。 “打个招呼而已，别想那么多，走吧。” 范闲吐了口气，点了点头。 路过司理理马车时，梅呈安扫了眼，并没有停下脚步意思，范闲见状问了句。 “去个别？许最后面了。” 梅呈安看了眼司理理马车上以微弱幅度轻轻晃动车帘，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必了。” 范闲轻啧了声，耸耸肩再多言。 车队前方，王启年和高达正站在两侧栅栏闪出来缺口正中间位置朝前方关隘口张望。 “什么情况？呢？” 梅呈安和范闲自王启年右侧站定，看了眼空荡荡关隘口，范闲诶了声张口问。 王启年扭头看了眼，指了指前面关隘口，纳闷地开口。 “大，少爷，情况有些太对劲啊，虽说有迎接，但们进了这关隘出来了，喊了几声，但始终无应答。” “哦？” 范闲挑了挑眉，看了眼老乡。 “怎么看？” 梅呈安目光瞟了眼侧停在右侧栅栏后那排锦衣卫身后马车，知沈重在那辆马车上睡觉，呼吸声挺浅，应该真睡，该说说沈重在北齐那边威势挺猛，与使团交接这么重要事，那些北齐官员们愣没个敢去打扰睡觉，看来真怕这个锦衣卫镇抚使。 过没打算跟范闲点明此事，便说倒在其次，主要懒得费口舌，于淡淡回。 “站着看。” “……” 范闲嘴角抽，翻了个白眼，抱起手臂扭头看向了空荡荡关隘口，眼里若有所思。 梅呈安在跟范闲逗闷子，真背负双手站着在饶有兴致地“看”眼前关隘。 关隘上方有少士兵站岗，身姿挺拔，目光坚毅，气势倒比雾渡河那边驻军强多了，关隘本身又矮又小，没什么可看，梅呈安目光扫而过，下面左右两侧栅栏后面那排锦衣卫了，在们后方各自侧摆着辆马车，右边已经看过了，梅呈安目光自然定在了左边那辆从上到下罩着黑布马车，虽有遮盖，但整体造型还能看出来，比寻常马车要短些，但高度要高少，远远看去，个方方大盒子，这应该肖恩新座驾了。 “再说遍啊，庆国使团来送战俘，尔等谁头目啊？赶紧应答！” 王启年比划着手势再次大喊。 结果跟前几次别无致，等了片刻，对面始终鸦雀无声，也无现身。 王启年嘿了声，猛地甩袖子恼羞成怒地喊了最后句。 “再说话们可走了啊。” 这下对面终于有坐住了，只见关隘口突然冒出堆，全女，领头个老成阴鸷老嬷嬷，其后个麻利中年仆妇，再往后全粉粉嫩嫩小丫鬟了。 除了梅呈安外，范闲高达王启年看到冒出来这些齐齐愣了下，脑袋问号。 更令们脸懵逼，领头那个脸傲气阴鸷老嬷嬷及其身后几个中年仆妇在即将行至们身前时竟突然拐了个度弯，朝她们左侧马车走了过去，其余小丫鬟则在原地止了步，颔首静待。 几目光自然跟着那几个移动老女看了过去，有锦衣卫挡在前面看真切，只能听到个苍老女声响起。 “沈大，都到了，还在等什么？” 这第句，声音还算平缓，片刻之后第句仿佛脱了毛公鸡发出爆鸣声，尖锐又刺耳，声音超级大，尾音很长，怒气满满。 “沈大！！！” 很显然，老嬷嬷知因何突然发飙了。 梅呈安被这嗓子给逗笑了。 随着个男惊醒声音响起，片刻之后个身富家翁打扮，鞋子都没穿好慌慌忙忙跑出马车中年男子出现在众眼前。 看了众眼后，中年男子哎呀声，带着脸好意思笑容瘸拐快速走向众，边走边蹬好了鞋子，恢复正常走姿后顺带着还用手捋了捋头两侧头发，简单整理了下仪容。 在几身前停下后，左右扫视遍，最后目光看向了站在正中间，看起来年纪最长王启年，满面笑容，团和气地问。 “敢问，哪位使团正使范闲范大？哪位又副使梅呈安梅大？” 梅呈安在饶有兴致看着，范闲则脸懵逼看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仿佛察觉到了看目光中有与其有所同，中年男子目光挪向了梅呈安。 “阁下？” 梅呈安笑了笑，开口。 “阁下可锦衣卫镇抚使沈重沈大？” 沈重怔了下，脸上露出丝惊讶。 “正！阁下认识？” 梅呈安笑着摇摇头，伸手摆向范闲，先介绍起了，出门在外，规矩能坏。 “右边这位便大庆使团正使，范闲范大。” 沈重听当即眼前亮，立马切换成脸惊喜又亲切，亲切到有些谄媚笑容，躬着身子先伸手再快速左行两步来到范闲身前，把抓住了还未来及伸出右手，拖到身前用力摇晃两下。 “哎呀，阁下便范诗仙？” 范闲挤出丝笑容。 “在下范闲，见过沈大。” “早闻大名，好生敬仰，今日见，果然表才啊。” 说着沈重还竖起了大拇指。 范闲微微笑。 “也久闻沈大之名，今日见，倒令颇为意外啊。” 沈重笑容僵，脸抱歉。 “啊，哈哈，夜里匆忙赶路，所以睡便沉了些，还望范大莫要见怪呀。” “啊，原来这样。” 趁寒暄，梅呈安偏了偏头，看了眼身旁王启年和高达，轻声吩咐。 “们俩去准备下交接事宜。” “！” 王启年和高达齐齐应了声，转身离去。 梅呈安刚回正头，沈重手又伸到了面前，同样谄媚笑容。 “那阁下应该南朝文坛第，梅呈安梅大了，久仰久仰。” 梅呈安伸手与握了握，微笑。 “沈大客气，都虚名，值提。” 沈重摆摆手。 “诶～梅大莫要谦虚，可虚名，阁下诗便朝岁稚童也可随口吟诵，可谓无知，无晓啊。” 梅呈安笑了笑，懒得再继续跟无休止客套下去，指了指衣着，直接转移话题。 “沈大这？” 沈重低头看了眼，哦了声，脸好意思同解释。 “这样，那官服直太合体，留在上京城改呢，位大见谅啊。” 梅呈安和范闲齐齐露出恍然之色，梅呈安笑着点了点头，范闲则大剌剌挥手。 “理解理解。” 沈重诶了声，忽然伸出双手朝自己胸口摆了摆，用略带丝激动和期待口吻问。 “诶，听位方才所言，莫非之前也听过名头？” 范闲抬手拍拍手臂，随口敷衍。 “听过听过，自然听过。” 梅呈安言简意赅。 “如雷贯耳。” 沈重听笑容更深了，似乎对自己声名远播庆国颇为开心和满意，张嘴刚要谦虚句。 直站在身后远处老嬷嬷此时忽然上前了，冲着语气善开口。 “适可而止吧沈大，还有正事呢。” 沈重愣了下，连忙点头哈腰赔笑。 “，嬷嬷说。” 那老嬷嬷翻了个白眼再搭理，扭头看向梅呈安和范闲。 “司姑娘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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