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惩治邪恶人

作者:韩潇墨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46章/227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没想到，曹大副轻轻摆了摆手，说：“凌波，承认没关系，这里会有证据叫认也得认，认也得认。想罪加等，那死承认好了。”
      
      老姜叫唤：“老禇，别想逃脱，都出骚主意，把给害惨了，还想当好？没门儿！”
      
      老禇脸变成猪肝色，猪肝色脸上爬上大颗大颗汗珠，顺着脸上皱纹沟槽滴落下来。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曹大副手里那个神秘玩艺儿，那玩艺儿似乎能够收魂纳魄，想，那鬼东西既然能把老姜言行举止原原本本收纳下来，自己与老姜图谋未必在里面装着，与其硬撑下去，还如快快添枝加叶地供出来，尽量把责任多推到老姜身上，兴许，金船长、曹大副们那些会对宽大些。于，说：“还有，。可船长，大副，被老姜骗进去，上了当。”
      
      老姜则坚称老禇鬼主意害了。
      
      老姜和老禇怀着同样目，争吵起来，同谋者瞬间变成了恨得置对方于死地敌手。
      
      曹大副失时机地将这幕幕拍摄下来。
      
      金船长对船员们说：“大伙儿都看到了吧，都听到了吧？这两个畜牲自作孽，可活。在这条船上，想算计，想害，这样，还娘没生出来哪！想跟玩，还娘嫩了些，还娘得再多学几年，省得海里大鲨鱼吃到肉。今儿个，要好好整治整治这两个畜牲，定要让们长长记性，看们还敢敢再图财害命做坏事！”
      
      很多船员以为金船长和曹大副们那些船东们真要把老姜和老禇投入大海当中饲喂大鲨鱼，颗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幸而，对老姜和老禇处罚并投海喂鱼，否则兴许真会有被吓破胆子。金船长厉声说：“把这两个熊东西关到冷库里！”
      
      马上便有几个上前将老姜和老禇绑了起来，朝舱外押去。
      
      老姜和老禇约而同地发出同样喊声：“金船长饶命啊——，曹大副饶命啊……”
      
      金船长厌恶地瞪着被押着朝外走老姜和老禇，再说话，而之前话留有余地，这余地故意由曹大副来填补，们像商量好了似，还像做过预演似。
      
      曹大副说：“希望所有船员引以为戒，谁如果老实，老姜和老禇今天将来，甚至遭受惩罚比们更厉害。还要对大家说，有罚有赏，老姜和老禇罪有应得；但，大家要忘了，如果林晓帆和凌波关键时刻保持清醒，今天晚上，徐兵小命真丢了。所以，为了表彰林晓帆和凌波，们决定，要给予们物质奖励，发放奖金，奖励凌波百块钱，奖励林晓帆百块钱。希望大家以们为榜样，旦发现船员里有想兴风作浪惹事端，要速速报告。还有，要明确告诉大家，提拔林晓帆为副，与朱副各有各分工，林晓帆主要协助，谁要服从林晓帆，顶撞，别怪到时候秋后算帐，该扣钱时候决手软。”
      
      梦独早经看出来也早经听出来了，金船长和曹大副早对又馋又懒却还以老船员自居老姜和老禇满了，这两个想杀害徐兵以图钱财如意算盘落了空，而金船长和曹大副等仅刚刚好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地除掉这两个祸害，还可以借此杀猴儆鸡敲山震“鼠”——大约除了梦独，另外那些船员可如同鸡鼠般？如此来，还有哪个船员敢听话敢偷奸耍滑？
      
      对曹大副委任及自己晋升，梦独并感到兴奋，当然了，其实在船员们眼里，早曹大副了，只过现在宣布显得更加正式而已。此时宣布，无异于把推到个敏感位置上，倘以后再有船员图谋轨却成，大约会更多地迁怒于林晓帆吧？或者，曹大副对够信任，生怕会兴风作浪带头闹出什么岔子来？毕竟，救了徐兵，在船员们心目中自然威望大增，但曹大副要明确告诉船员们，林晓帆。
      
      其实，金船长和曹大副等担忧过度了，梦独压根儿没有任何兴趣去当那些头儿。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梦独早看出，在这些船员当中，只有凌波单纯，至于徐兵脑子够用，想法与做法与单纯沾边儿，如果脑子够用与其船员毫无致。真心希望凌波随着年龄增长，也能够保住那种难能可贵单纯特质，有多少在成了中年、老年之后便再也没有了青少年时期那种透明而宝贵、晶莹单纯了。而与同船那些船员们呢，朴实面孔掩盖着们心底狡诈，们有着这样那样毛病，那些毛病随着时光流逝只会加剧而永远会变好。
      
      说来可悲，几乎所有船员们个个远离家乡，为了活下去，来到前路与后路皆渺茫大海上，倘按生存法则而言，们该互相体谅团结心，但实际情形并非如此，而各有盘算心有罅隙，见得别船员好，们嫉妒之心只限于船员内部，至于船长、大副等船东们，们自知与那些差距太大，嫉妒了，所以把更多坏心思用于与自己状况差多船员兄弟们，还渴想着能够得到船东们笑脸，更渴想着得到船东们收买，心里却对船东们恨得牙根发痒，想着若有机会与们掉个个儿对整天高高在上船东们非打即骂。所以，们中很多对老姜和老禇遭际，没有任何丝儿同情，还在心里拍手称快，却没有想过，老姜和老禇今天，兴许们明天。
      
      独有梦独却再度表现出了与“正常”们相异之处，跟着曹大副出了船员舱室，把曹大副拉到边，问：“把老姜和老禇捆绑着关在冷库里，会会冻死啊？”
      
      曹大副冷静地说：“放心，贱命死，这样惩罚，过去又没有过，贱命，经得起折腾哪。想过野地里那些荒草没有，它们在寒冬里，看上去像死了，可第年春天，却又长出新绿来。这类，跟那些杂草样，哪怕在楼顶上，在砖缝里，也那么顽强地要脸地活着，生生息。”
      
      曹大副番颇含哲理意味话与梦独曾经产生过思想接上了火，也曾经多次地想，可直想明白，论在梦家湾，还在绿色军营，还在流亡途中，见过遇过那么多坏心眼儿，们从为自己做过坏事生出点儿忏悔之心，但们却为什么活得那么健康，有些还活到高寿。曹大副话，让豁然开朗，，坏，小，们个个庞大无比群体，如野生野长杂草般，有着极其顽强生命力，永远会死绝，“野火烧尽，春风吹又生”对们最好最准确写照。
      
      “要真冻死了呢？”梦独追问了句。
      
      曹大副早已拿捏准了那些杂草之软勒，并且能毫手软地以其之还治其之身，声音冷酷地说：“死了活该。死了，这世上少了两个坏。那跟们所阴谋样，们失足落海而死，小小事故罢了。”
      
      林晓帆只觉得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穿过小腿大腿，穿过腹部穿过心脏直达天灵盖。
      
      梦独没再问什么，也没再说什么，自觉着这刻看到了曹大副心底。但，曹大副做错了什么吗？，错了，心狠手辣，视生命如草芥；可，又对，对待老姜和老禇这种，倘若心怀妇之仁，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甚至丢掉性命。曹大副和金船长等对下杀伐果断在严酷海上生存环境中历练出来。梦独禁想起了在涂州军事勤务学院时遭际，但凡有曹大副、金船长等星半点儿果决与狠硬，但凡有老姜和老禇等星半点儿粗劣与恶意，但凡再少些当初愚蠢颇具文学性善良之心和处世优柔寡断，但凡再少点点儿单纯与透明，也断会在婚约之战中惨败得头破血流身败名裂并且还要背负着杂草之群辱骂和众口铄金，也断会被杂草之以各种“正义”借口污名化了。
      
      大海可以洗刷个身上泥垢，却无法洗刷杂草之对恶意污名。
      
      曹大副似有先见之明，夜过后，老姜和老禇果然仍然缺胳膊少腿地活着，只遍体麟伤。
      
      接下来日子里，老姜和老禇没有再被投入冷库中，但被关在厨舱个小隔间里，挨打受饿常事；有时候，们会被押到甲板上，让船员们看看们狼狈之相，分明在游街示众，警示。
      
      再往后，老姜便有些对劲儿了，常常会胡言乱语自言自语，目光发直，满含惊恐，有时忽然间大喊大叫。老禇情形也好到哪里去。
      
      海上来了收购船，金船长等便将捕获到金枪鱼全部卖掉。那日，风和日丽，船员们在曹大副等指挥下忙得晕头转向，个个累得几乎散架，们须将那么多冻结金枪鱼全部转运到收购船上，刻也得耽搁，以免影响鱼新鲜与美味。
      
      止金船长、曹大副们这条船，也有其船只跟们样卖掉所捕之鱼。竟有条船决定返航，与收购船回出发时码头，休养生息，等候时机，秣兵厉马，以利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