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赊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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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赊
      
      胖又嘿嘿笑：“友说笑了，这些下流贩夫走卒算得什么？如果能为咱们行积上点点功德，早死早托生，积德来世兴许也投个帝王将相家那，嘿嘿嘿。。。况且您这修邪法，头做锤，比之这炼妖取丹还惊世骇俗吧？”
      
      张路看着压在狗妖身上头锤，又没法解释这头自己带来，干脆摆手：“提这个，要看见则还罢了，既然见了，这保了，要怎样？”心里却报定了，如果打过立马跑打算，上次这边自戕，那边世界也差点儿挂掉，由自己当心。
      
      胖脸上愣，说“自然、自然，友说了，所以贫愿意以这幻化丹换这蜪犬条命，友看可否？至于这贩子，来去由又值得什么。”
      
      张路心里想，这幻化丹好像蜪犬用来让产生幻觉东西，所以那些小妖们即使具备化形能力，也能以面目布下这个陷阱。这东西听起来好像错，但转念又想，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胖既然出了价，自己哪儿能直接答应，还价怎么敲竹杠。所以也回答可否，反而转开话题说。
      
      “贫张路，还未请教友号啊？”
      
      胖看答行与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估计看上这幻化丹，说定要狮子大开口，心里爽，但看这独眼点子很硬，又想冒然得罪，便笑了笑说：“张友好，贫称赊。”
      
      “嗯，既然赊友说这蜪犬珍贵，区区幻化珠。。。呵呵呵。。。”张路话说全，想让胖自己加价。
      
      胖脸上笑容滞，眼珠转说到：“友可知贫姓氏来历呀？贫囊中羞涩，有些好东西都赊出去收些利钱，所以称赊。这样吧，除了幻化珠，贫再赊给您件您必定需要东西。”
      
      张路呵呵笑，心果然加码了，但又好奇，怎么知自己需要什么。
      
      赊说着，拉衣襟系带，把将两个衣襟打了开来。在那件绣着金丝袍里，挂着各式各样印章、铜铃、玉牌等等林林总总各式各样，每个都好像似凡品。有用黄纸符箓夹着、有上面雕刻着看懂符文、有上面满血渍。
      
      更为惊，衣袍中还挂着只眼球。开始张路以为这只眼睛样式法器，或者玉石。但仔细看这只眼睛知从何而来，却散发着令心悸光芒。而且它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放大。
      
      当赊打开衣襟时候，这只眼睛竟然缓缓转动，看向了张路。
      
      张路饶来到这世见了很多光怪陆离事儿，但这被摘下来眼睛还能独自存活，还头个。
      
      “友请看，今天为您介绍这只眼，这眼可非世间凡物。通常眼睛管眼、牛眼、猪眼、狗眼，哪怕熊眼、虎眼、龙眼，都离体皆死，更要提再有什么妙用了，而这只眼睛它神奇之处在于仅能够洞察秋毫。有了它，将拥有超越常能力，此眼之力，非言语所能尽述。”
      
      赊像个推销员似，声音有力有节奏，每个字好像都充满了说服力。顿了下，赊微笑着收回眼睛继续说：
      
      “知您有没有听过个故事，说山中有奇鬼，其中鬼都瞎子，只有鬼有个眼睛看得见，其余鬼轮流戴取眼睛，戴着眼睛领路鬼。其余鬼将其作为眼睛看路，这鬼称为“目先生”。这鬼也分罕见，只有那瘟疫或大灾之年，才有可能遇到鬼联袂而行。传说这鬼专吃阴阳气，遇吃其阳气，遇鬼吃其阴气，以目引路，以鼻嗅之作为餐食。若被鬼嗅了，会生病；如果被鬼都嗅，那必死，鬼必亡。但鬼敢擅自行动，都听从目先生号令。”
      
      “这目之眼，正年前修行时候，费劲心思意外所得，看友修奇功，导致损了目，正好今日有缘，愿以公之价，赠予您这位有缘之。”
      
      张路笑：“既然如此有用，友为何自己使用啊？”
      
      “唉~说来话长，小学术同，用之着，而且小很怕痛，实在忍心自残目。”赊好像想到要自取目疼痛，由还抖了下。
      
      “那这目如此有用，有什么禁忌之处？”张路可相信天上掉馅饼事儿。
      
      “哎~，果然还友识货，这目眼睛，禁忌之处有两点，每日使用能超过次，当然这次管鬼临神也好，还鬼独行也好，只能用次，否则恐有反噬。”
      
      “那第条呢？”
      
      “嘿嘿嘿。。。这第条，得说说贫买卖了。本名姓赊，但为什么称为赊，因为学赊食之术了。看看这蜪犬，说得其实也客户啊，哈哈。。。”赊指了指地上被头锤压着蜪犬说。
      
      蜪犬被头锤压着爬起来，只能转头可怜巴巴看着，脸希冀。
      
      “看看，说得它出了事儿，还得巴巴来救它，也知它欠，还欠它了。”赊刀调笑。
      
      张路心想这事儿没这么简单，“那友何苦还巴巴跑来救它？它如果身死魂消，还了账，付了利息了么？”
      
      赊拍掌高兴：“果然还友点即通，当年和这蜪犬解释时候，可颇为废了些功夫。”
      
      “那赊账得要付息吧？本金和利息又怎么算？可囊中羞涩，没有多少银两了啊。”
      
      赊摆摆手：“哎~~那黄白阿堵物又值得些什么，还用赊欠么，这利息，赊命！！！”